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73)
这人苏阮有点印象,叫王建国,是个做建材起家的暴发户,一直想攀陆家的高枝,可惜陆凛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王建国脸上堆着油腻的笑,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苏阮身上转了两圈,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陆总,恭喜恭喜啊!早就听说您要订婚了,百闻不如一见,苏小少爷果然……高贵。”
那个“高贵”用得极其轻佻,听得人直皱眉。
陆凛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杯子都没举。
王建国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不过啊,陆总,我也算是个过来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阮心里翻了个白眼。
知道不当讲你就闭嘴啊。
王建国显然没有读心术,自以为是地继续说道。
“这男Omega虽然稀罕,但毕竟生理构造在那摆着。听说男O受孕率极低,而且很容易滑胎。陆家这么大的家业,要是香火断了……啧啧,那可就太遗憾了。”
周围原本还在寒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尴尬得就像是有人在公共场合公放了土味视频。
这已经不是没情商了,这简直就是在陆凛的雷区上蹦迪。
陆凛周身的气压骤降,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
他刚要开口让人把这坨碍眼的肥肉扔出去,身侧的人却动了。
苏阮上前半步,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看起来软糯无害,就像只刚断奶的小白兔。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王建国的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王总这话说得,我都替您累。”
苏阮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只要不是身体有缺陷,生孩子能有什么难的?倒是王总您……”
他顿了顿,一脸关切地看着王建国逐渐僵硬的脸。
“我前两天听星延说,您在城南投资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好像因为违规操作被叫停了?赔了好几个亿吧?自己家房子都快塌了,还有心情操心别人家生不生孩子,您这心态,真是吾辈楷模。”
王建国脸上的肥肉猛地抖了一下,那层油腻的假笑瞬间裂开。
“你……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王总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阮歪了歪头,笑得更甜了。
“听说银行那边已经在催债了,王总与其在这关心陆家的香火,不如先回去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棺材本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传闻中“软弱可欺”的苏家小少爷。
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只披着兔皮的小狐狸,张嘴就能咬人一块肉下来。
陆凛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笑意。
他伸手揽住苏阮的肩膀,像是给自家小孩撑腰的大家长,冷冷地补了一刀。
“阮阮说得对。”
陆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王建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既然王总资金链这么紧张,陆氏下个季度的建材采购合作,恐怕就不劳您费心了。毕竟……我不喜欢和心态太好的人合作,容易出事。”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王建国砸懵了。
陆氏的合作可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陆总!陆总您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
“保安。”
陆凛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招手叫来了安保人员。
“这位先生喝多了,送他出去醒醒酒。”
王建国像条死狗一样被架了出去,临走前还不敢置信地瞪着眼。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群立刻收回了视线,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触了这个霉头。
陆凛带着苏阮走到角落的休息区。
刚坐下,陆凛就没忍住,低头在苏阮发顶亲了一口。
“刚才那些话,谁教你的?”
自家这小孩以前可是被人瞪一眼都要红眼圈的主,今天这战斗力简直爆表。
苏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耳尖泛起一点粉红。
“星延教的。他说对付这种嘴欠的人,不用讲道理,直接往痛处戳就行了。”
陆凛挑了挑眉,难得觉得自家那个傻弟弟干了件人事。
“学得不错。”
陆凛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陆太太今天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我很满意。”
苏阮被这一声“陆太太”叫得浑身一酥,脸瞬间红透了。
“谁、谁是陆太太……还没订婚呢。”
“快了。”
陆凛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眼神暗得有些危险。
“等订了婚,看谁还敢说你生不出孩子。”
苏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就听见这老流氓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到时候我们多努力努力,生个足球队出来,吓死那个姓王的。”
苏阮:“……”
他就不该指望这人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滚啊!”
苏阮羞恼地推了他一把,却被陆凛顺势握住手腕,在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遵命,老婆。”
苏阮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卡扣,耳尖泛着薄红。他的信息素今天格外不听话,明明喷了大量的阻隔剂,可不知是路边新开的甜品店刺激了*体,还是车内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感知,甜腻绵密的草莓蛋糕香,竟顺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渗。
那香味不是单薄的甜,是混了温热奶油与新鲜草莓果肉的馥郁,带着几分勾人的软,缠在冷调的真皮座椅间,又飘向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