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94)
陆凛没忍住,在那团软肉上亲了一口,直起身,看了眼腕表。
“听话,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苏阮撇撇嘴,终于不情不愿地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霜打的茄子。
“那你把我也打包带走吧。”
他小声嘟囔,一边说一边往陆凛身上贴,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对方身上当个挂件。
陆凛单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苏阮颈侧的软肉,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甜腻的草莓奶油味。
“我也想。”
男人的声音顺着胸腔震动传过来,带着点还没消散的热度。
“带你去,这会大概就开不成了。”
苏阮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陆凛按着后脑勺亲了下来。
这个吻有点急,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舌尖扫过上颚,激得苏阮腿肚子有点发软。
等陆凛松开他时,苏阮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汽,乖得不像话。
“在家乖乖吃饭,不许熬夜画画。”
陆凛最后揉了一把那头软毛,提起行李箱,转身出了门。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苏阮觉得整个别墅瞬间空了一半。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怎么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外面引擎声远去,才慢吞吞地挪回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陆凛身上的雪松味,但源头已经不在了。
苏阮在床上滚了两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床太大了。
被子太轻了。
没有那个总是恒温发热的人形抱枕,这觉根本没法睡。
这就是标*后的Omega的通病吗?
简直像个离不开主人的宠物。
苏阮唾弃了自己两秒,然后身体非常诚实地翻身下床,溜进了衣帽间。
十分钟后,大床上多了一堆衣服。
陆凛昨天穿过的睡衣、前天换下来的衬衫、还有一件经常穿的黑色风衣。
苏阮像只勤劳的小仓鼠,把这些带着陆凛味道的衣服一件件拖到床上,围成一个圈,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
鼻尖充斥着冷冽的雪松香气,那种飘在半空中的焦虑感终于落地了。
他把脸埋进那件黑色风衣的领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就对了。
这就是安全感。
就在苏阮昏昏欲睡的时候,楼下门铃突然炸响,紧接着是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阮阮!哥!我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陆星延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直接把苏阮那点睡意震飞了。
苏阮皱眉,刚把脑袋从衣服堆里探出来,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陆星延手里提着两袋子零食,一只脚刚踏进门,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看着床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男士衣物,又看了看缩在正中间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苏阮。
“……”
陆星延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打算在床上孵蛋吗?”
苏阮面无表情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精准地朝门口砸过去。
“滚。”
陆星延接住抱枕,一脸“世风日下”的痛心疾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零食往桌上一扔。
“我哥才走两个小时,你就开始筑巢了?”
他啧啧两声,随手拎起那件被苏阮压在身下的衬衫抖了抖。
“这味儿冲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哥死在这件衣服上了。”
“还给我。”
苏阮像只被抢了护食的小兽,扑过去把衬衫抢回来,重新塞回自己的小窝里,顺便瞪了陆星延一眼。
“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毕竟我还是个纯洁的单身Omega。”
陆星延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
“妈怕你一个人在家寂寞,特意派我来陪聊。结果看来我是多余的,你有这一堆衣服就够了。”
苏阮懒得理他,重新缩回窝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陆凛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
“别看了,飞机上有WiFi也得等平飞。”
陆星延眼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吃薯片一边吐槽。
“你说你们俩至于吗?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装得跟陌生人似的,现在好了,恨不得变成连体婴。我哥那种工作狂,以前出差半个月都不带眨眼的,现在三天都跟要了他命一样。”
苏阮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单身狗没有人权。”
陆星延翻了个白眼,把薯片递过去。
“吃不吃?黄瓜味的。”
苏阮摇摇头。
没胃口,只想吸陆凛。
陆星延在苏阮这里讨了个没趣,又被这满屋子的恋爱酸臭味熏得脑仁疼,强行拉着苏阮打了两把游戏,被坑得掉了一颗星后,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
别墅重新恢复了安静。
夜幕降临,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把树影投射在窗帘上。
苏阮洗完澡,甚至没穿睡衣,直接套了一件陆凛的大号白衬衫。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袖子长了一大截,空荡荡地晃荡着。
他爬回那个用衣服堆砌成的“巢穴”里,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在这个充满陆凛气息的小空间里,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阮眼睛一亮,几乎是秒接起。
屏幕上跳出简单的两个字:【落地。】
苏阮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删了又写,写了又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