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97)
陆凛没撑伞,几步跨上台阶,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特助把车停好,看着自家老板那个急切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回国,这分明是奔丧……不对,是奔向温柔乡。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微弱的光。
陆凛脱下沾了雨水和寒气的大衣,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甚至没来得及换鞋,直接踩着地毯上了楼。
推开主卧大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甜腻的草莓奶油味扑面而来。
那是苏阮的信息*。
陆凛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味道里瞬间松弛下来,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冰水。
他放轻脚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大床。
下一秒,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陆总,脚步顿住了。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而在那个鼓包周围,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衣服。
有他的衬衫,他的领带,甚至还有他上次穿过的睡袍。
这小家伙,居然趁他不在家,用他的衣服给自己搭了个“窝”。
陆凛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毯上,凑近那个“巢穴”。
苏阮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一条领带,鼻尖时不时蹭一下,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陆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要命。
他在国外累死累活赶进度,这小家伙倒好,睡得不知今夕何夕,还把他的衣服当成替身。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陆凛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动作有些粗鲁,两颗崩掉的扣子滚进长毛地毯里,无声无息。
他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战斗澡,洗掉一身的风尘仆仆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出来时,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掀开被角,陆凛并没有马上钻进去,而是等到身上的水汽散尽,体温回暖,才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睡熟的“小仓鼠”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熟悉的热源靠近,苏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但他很快就嗅到了那股让人安心的冷冽雪松味。
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苏阮本能地往热源处拱了拱,脸颊在陆凛坚实的胸肌上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老公……”
这两个字杀伤力太大。
陆凛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低下头,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唔……”
苏阮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昏暗,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却无比熟悉。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伸手摸了摸陆凛的下巴,软软地抱怨。
“怎么梦里的你也咬人啊……”
陆凛气笑了。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看清楚,是不是梦。”
苏阮愣了一下。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紧实,随着呼吸起伏,那是鲜活的生命力。
还有那股霸道得不容忽视的信息素,正在疯狂地往他毛孔里钻。
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苏阮猛地瞪大眼睛,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去,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老、老公?!”
他想坐起来,却被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
陆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摄取着草莓奶油的香气。
“再不回来,我怕某人把家都拆了搭窝。”
苏阮脸上一红,下意识想把手里攥着的领带藏起来,却被陆凛眼疾手快地抽走。
陆凛随手把领带扔到床下,翻身覆了上来,膝盖强势地顶开苏阮并拢的双腿。
“那是我的衣服。”
他在苏阮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烫得苏阮缩了缩脖子。
“我不就在这儿吗?抱衣服有什么用?”
苏阮被他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小声辩解。
“因为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味道?”
陆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意味。
“那现在让你尝尝新鲜的。”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凶狠。
苏阮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
“唔……轻、轻点……”
苏阮眼尾泛红,声音都在发颤。
陆凛置若罔闻,大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苏阮浑身发软。
“刚才视频的时候,不是挺能撩吗?”
陆凛咬着他的耳垂,恶劣地算账。
“给我看脚踝?嗯?”
苏阮欲哭无泪。
他当时只是刚洗完澡,想给陆凛展示一下新买的脚链,谁知道这个老流氓关注点这么歪!
“我错了……老公……”
苏阮试图撒娇求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但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一声“老公”,无异于往火药桶里扔了个火星子。
陆凛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攻城略地。
“晚了。”
他一把扯下苏阮身上那件碍事的shui衣,眼神幽暗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我说过,回来让你三天不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