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15)+番外
大夫告诉他,据一些残破古籍记载,这毒最早出现在百年前。
最初几例,似乎与某些隐秘的祭祀或边陲异族有关。
楚浪听后眼睛骤然一亮,“太好了!”他情不自禁地低呼。
大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楚浪兴奋解释,“这说明此毒并非哥儿天生自带,既是后天出现,就有破解的可能!”
他马上吩咐三位大夫,“立刻把关于此毒的古籍、地方志、甚至是民间传说、巫医笔记。
特别是百年前的任何异常记载,疫病、天灾、秘术……统统整理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以我的名义,在城中张贴告示,悬赏千金。
征集任何关于缓解或治疗哥儿阴毒的线索、药方、疗法,无论听起来多么荒诞,一律都要!”
接下来的日子,楚浪彻底扎进了医书和病案里。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桌上堆着厚厚的古籍和抄录的方子,油灯彻夜不熄。
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满脑子都是阴毒的成因、百年前的首例病案。
谢玄玉每日三餐都亲手给他端到书房,温声提醒他添衣喝水。
看楚浪废寝忘食的样子,想劝却没有立场。
这些天,谢玄玉那只受伤的手,在楚浪的珍贵药材调养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傍晚,谢玄玉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发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脊背,却也衬得他眉宇间的落寞愈发浓重。
自己出生就是哥儿,为了改变命运上战场,挣扎半生,以为战功赫赫能搏一个不同。
却还是逃不过这世道的桎梏。
本以为嫁了个好人,但是人家一门心思想把他送走。
谢玄玉是知道外界传言楚浪不能人道的,但是他不介意。
哪怕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谢玄玉也希望最后留在这里。
因为他知道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楚浪这般待他。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件犹带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他肩上。
谢玄玉蓦然回神,转头便见楚浪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他下意识要起身,被楚浪按住肩膀,顺势在旁边石凳上坐了。
“整日待在府里,是不是闷了?”,楚浪问。
谢玄玉看着他摇了摇头。
楚浪笑了笑,早知他会这么答,
“我这两日盘算着,城西有处不错的院落,宽敞又临街。我想把它改建成一座武馆。”
谢玄玉微微一怔。
“聘你当教头,怎么样?”,楚浪看着谢玄玉,目光清朗,
“教教孩子强身健体,也教那些愿意学的哥儿一些防身的本事。
你一身本领,正好对口。
有点事做,不至烦闷,也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觉得呢?”
谢玄玉心头掠过暖意,随即又垂下眸,
“我……不便抛头露面,这不合规矩,也不被……允许。”
“不被谁允许?”楚浪挑眉,语气平淡,却自有力量。
谢玄玉没有继续说,因为只要楚浪同意,外人就没有资格反对。
可这却会引来外界非议,楚浪本就声名不佳,再添上“纵容哥儿夫郎抛头露面、开设武馆”这一笔。
不知又会引来多少攻讦。
“这些你无需操心”,楚浪看穿他的顾虑,“武馆以我的名义开,规矩我来定。
你只需想,愿不愿意教,能不能教好。其余的事,交给我。”
“我……”,谢玄玉感到一股热流冲撞着心房,终是点了点头,“我能教好。”
“嗯,我信你”,楚浪目光里满是鼓励。
夜里,内室的灯熄了许久,外间却还亮着一盏小烛。
谢玄玉僵卧在床榻上,双眸睁着,半点睡意也无。
白日楚浪的话,那份为他谋划的武馆,像一点星火,在他荒芜的心口燎原。
让他清晰地看到心底汹涌的、不甘就此沉寂的渴望。
他不想只是被安排,被照顾,然后在某一天被楚浪“妥善”地送走。
鼓足毕生勇气,他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外间。
楚浪果然还没睡着,正倚在榻上对着烛火出神,闻声转头,有些诧异,“怎么了?”
谢玄玉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榻边,烛光将他仅着素白中衣的身影拉得修长。
也映出他紧抿泛白的下唇。
楚浪心头一紧,忙追问,“是不是身上不舒服?阴毒犯了吗?”
谢玄玉摇头,声音很轻,“还没有。”
楚浪放心了,随即意识到什么,“你……”
“我们成亲了”,谢玄玉抬眸,目光直直撞进楚浪眼底。
楚浪一愣,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也跟着弱了几分,
“那个……我觉得我们……”
“我并无奢想”,谢玄玉打断他,“只是……既为夫郎,伺候夫君安寝暖榻,是分内之事。”
楚浪听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
他故意问,“若我没有办法为你解毒,你还会愿意?”
谢玄玉抬眸看他,“其实,我在之前就存了必死的心思。
原是想着,到了活不下去的时候,便了此残生。”
说到这,谢玄玉垂下视线,“可是遇见夫君,我才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哪怕真的阴毒无法消解,至少,我还能有段时日,好好活着。”
谢玄玉说完含情脉脉看着楚浪,忐忑地等着他的反应。
楚浪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呼吸重了半分,黑沉的眸子锁着谢玄玉素白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