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20)+番外
坐在一旁沉默的谢玄玉,手中那个白瓷茶杯,被他徒手捏碎。
化为一摊均匀细腻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堆在石桌上。
他抬起眼,看向楚淮山。
楚淮山吓得吞了口唾沫。
谢玄玉一身武艺,强的可怕。
别看着是个哥儿,但是楚浪要是下令,他真的会动手。
捏碎个茶杯跟捏碎一个人脖子没有差别。
楚浪第一时间握住谢玄玉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查看他每一根手指,眉头紧锁,
“有没有伤着?”
谢玄玉冰冷的眼神在触及楚浪时,瞬间融化。
他摇摇头,“我没事,夫君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谁敢阻你——”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楚淮山,“玄玉替你扫清。”
楚淮山额头上冷汗直冒,灰溜溜地带人走了。
楚浪看着他吓跑的样子忍不住笑,安慰谢玄玉道,
“放心,夫君有办法不费吹灰之力让他把祖业交出来的。
另外,我还打算拿些钱出来盖学堂,让那些上不起学的哥儿有个庇护所。
再成立一个安保队,谁家被欺负都可以来需求帮助。”
谢玄玉听的感动,“夫君有如此大义,玄玉誓死跟随守候。”
“傻话”,楚浪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
“不许动不动就说死。你要陪着我,长命百岁。”
两人又说了一些体己的话,安抚好谢玄玉,楚浪又跑来了医馆。
他对着满桌医书和简陋的器皿发愁。
没有显微镜,没有试剂,他想验证阴毒与血液异常的关联,简直寸步难行。
这个时候,有个人影缓缓靠近。
他抬头望去,来人一袭月白长衫,玉冠束发,尤其那双眼睛,顾盼间自带一股寻常人没有的骄矜贵气。
“是你?”,楚浪认出来是前几日放河灯遇到的公子。
那人唇角微勾,“楚公子,好巧。”
楚浪眼神一眯,“你知道我姓楚?”
男子摇着手中的折扇,“在下是来瞧病的。
方才见公子进了医馆,不寻大夫,反倒直奔这内堂而来。
这家医馆听说是楚家的产业,想来公子便是此间主人,姓楚也合情合理。”
楚浪问他,“看什么病?”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埋怨,
“还不是托楚公子的福?前日你推荐的那家客栈,怕是不大干净。
我住了几日,身上竟起了不少红疹,痒得厉害。”
楚浪客气道,“既如此,让大夫给公子好好瞧瞧,诊金记我账上。”
“那倒也不必,诊金我还是付得起,只不过想跟公子做个朋友。在下姓云名箩,公子呢?”
“楚浪”。
“楚浪……好名字,浪迹天涯,潇洒自在。”云箩赞了一句,目光落在楚浪紧锁的眉头上,
“楚公子怎么愁眉苦脸的?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楚浪不愿与他多说,随手收起桌上的医书,淡声道,“没什么。”
云箩却抢先一步看到一本古籍,“公子这是在研究阴毒之症?”
楚浪抬眼看他,“怎么,你知道?”
“略知一二”。
“真假的?”
“家中有位远亲便是哥儿,深受其苦,多年来访遍名医也未见好转。”
云箩叹了口气,“楚公子钻研此症,可是为了家中亲友?”
这话问到了楚浪心坎上。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
“原来如此,楚公子有心了”,云奕眼中流露出钦佩与同情,
“在下平日也爱翻些杂书,记得曾在一本南疆游记中见过类似记载。
说当地有些土法,虽不能根治,却能减轻发作时的苦楚。
只是那游记年代久远,一时记不清放在何处了。”
“南疆游记?”楚浪眼睛微微一亮,这正是他未曾涉猎的方向。
“你要是想起来,能不能借我看下?”
“自然可以,待我回去找找。若能帮上忙,也算是积德。”
两人正聊得投机,一道冷沉的身影悄然立在了门外。
谢玄玉隔着木门,清晰地听见了屋内两道相谈甚欢的声音。
第105章 种田先婚后爱10
谢玄玉亲自下厨煮了糖水,想送到医馆给楚浪喝。
刚进内堂,就听见楚浪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还有另一个人。
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自从成亲后,这还是谢玄玉第一次听见楚浪对其他人这般热络。
他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点青白,脚步像是钉在了原地。
“少君?”旁边药童擦着桌子,见他立在门口半天不动,忍不住出声,
“少爷在里头呢,您怎么不进去?”
没等谢玄玉反应过来,里面的说话声倏然停了。
下一秒,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楚浪站在门内,面露疑惑,
“玄玉?你怎么来了?”
谢玄玉抬眸看他,喉结轻轻滚了滚。
方才在门外的酸意,此刻堵得他差点说不出话。
他抬手把食盒往前递了递,声音压得有些哑,“给夫君煮的桂花雪梨羹。”
谢玄玉的视线,极快地向楚浪身后掠过一眼。
这人……不就是那天放灯河畔遇到的吗?
屋内,云箩也已站起身,正含笑望着谢玄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楚浪看谢玄玉神色有些许不对,没有直接问,而是转头对屋里的云箩道,
“云公子,内子来了。”
请对方离开的意思很明显。
云箩笑着道,“原来是楚兄夫人,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