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26)+番外
直到侍女轻声提醒,她才如梦初醒,眼底掠过一丝不舍,转身离去。
回府的马车上,谢玄玉问楚浪,“夫君是如何做到让水沸腾的?”
楚浪凑到他耳边,故意小声道,
“我将生石灰藏在了指甲里,刚才趁人不备,悄悄弹入了水中。
生石灰遇水,会发热,沸腾翻滚。”
谢玄玉眸光微动,又问,“夫君是早就计划好了,故意引楚淮山他们入局?”
楚浪笑着点头。
谢玄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楚浪口中的办法,便是这鼎阳擂。
他故意等着楚淮山等人主动发难,再借着这众目睽睽的场合,叫他们不得不履行赌约,交出楚家基业。
谢玄玉含情望着他,柔声说,“夫君真聪明。”
楚浪伸手捏住谢玄玉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眼底漾起几分暧昧的笑意,
“你夫君这么聪明,玄玉今晚,要怎么表现?”
谢玄玉耳朵一红,神色局促起来。
楚浪把他揽在怀里,低声吩咐,“一会你先回府,我去准备点东西,晚上……等我。”
谢玄玉含羞“嗯”了一声。
楚浪去了最好的胭脂铺,买了一盒细腻滑润的香膏。
又买了两套崭新的大红喜服,一顶绣着并蒂莲的锦缎盖头,另有一对精巧的赤金合卺杯。
夜里。
两人屏退所有下人,穿上喜服,挂上红色蜡烛,重现成亲第一夜的景象。
谢玄玉一身红衣,不像第一次表情那么僵硬麻木,眼睛里都是柔情。
楚浪也是一身红袍,剑眉星目,玉树临风。
两人相对而立,手腕穿过对方的手臂,共饮交杯酒。
谢玄玉喉结滚动,一口酒落肚。
楚浪看着他咽下,随后吻上去,把自己口里的酒,渡到谢玄玉嘴里。
谢玄玉慢慢一点点咽下,一口酒在两人嘴里分享绵延,吻了很长时间。
良久,楚浪才稍稍退开,声音暗哑,
“玄玉,我们今日,才算真正的成亲。从前那些委屈,那些不快,都忘了吧。”
谢玄玉抬头,柔声道,“夫君说什么,玄玉便听什么。”
楚浪抬手抚上他的脸,谢玄玉也握着他的手,满眼深情。
楚浪表情郑重,“今夜开始,我们就是真的夫妻一体,往后余生,你我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谢玄玉重复着他最后一句话,“你我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楚浪笑了,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床榻。
红色帷幔放下来,蜡烛红光晃动。
两人褪下喜服,只穿着雪白中衣,面对面跪坐在榻上。
谢玄玉低着头,手攥着中衣衣角。
楚浪伸出手要给他解开系带。
谢玄玉却忽然轻轻一颤,往后缩了缩,“可……可不可以不要脱?”
楚浪动作一顿,蹙眉问道,“怎么了?”
谢玄玉迟迟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上留着数道战场上的伤疤。
虽不算狰狞骇人,却也算不上好看,他怕楚浪会嫌弃。
楚浪等着谢玄玉的回答,谢玄玉只是攥着中衣下摆不撒手。
楚浪靠过去,把谢玄玉搂在怀里安抚,
“我们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又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
谢玄玉犹豫了会儿,在楚浪怀里直起身,慢慢解开自己的中衣。
衣襟缓缓打开滑落,肩头有块疤,然后是胸口,都是刀剑留下的。
楚浪皱起眉头,抬手用指尖一点点抚摸。
谢玄玉的身体微微一颤,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几不可闻,“很丑,对不对?
楚浪缓缓亲上去,细细吻着伤疤,珍而重之。
他没有回答谢玄玉的问题,而是问,“当时……疼吗?”
谢玄玉的心猛地一颤,摇摇头,“不疼的。”
楚浪攥紧他的手,“你总是说没事,说不疼。”
谢玄玉没有说话。
楚浪心疼得把他拥在怀里,
“你是可以说疼的,在夫君这里,你是可以说疼说辛苦,可以发脾气。
以后,我好好疼你,弥补你这十几年受过的苦。”
谢玄玉眼底漫上水汽。
他从不觉得自己委屈,世道如此,不止他一个,都在麻木地等着终结那一天。
可现在,有一个人替他委屈,为他心疼。
原来被人爱着、珍视着,是这样的感觉。
心底某个角落,轰然破开,涌出滚烫的洪流。
谢玄玉轻轻挣开楚浪的怀抱,看着他,一眨不眨。
楚浪任由他看着,过了好半晌,才低声笑问,“在看什么?
谢玄玉温柔浅笑,“在看夫君。”
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意。
楚浪呼吸陡然一滞。
谢玄玉本就生得极为好看,现在又是一副崇拜依恋的眼神,显得纯情又勾人。
楚浪忍不住握住谢玄玉的肩膀,顺势将人压进身后柔软的红绸锦被之中。
一夜的床榻摇晃声,夹杂着几声楚浪的粗重呼吸声以及细细的呜咽讨饶声。
第110章 种田先婚后爱15
云箩回去后,便如丢了魂魄一般,茶饭不思,枯坐窗前。
手托着腮,望着窗外流云来去,眼前晃来晃去的,竟全是楚浪的身影。
她派人去找那本南疆游记,正是楚浪想要借阅的那本。
可是书在宫中,她现在拿不到。
没有书,云箩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接近楚浪,更何况她看得出来楚浪对谢玄玉的在意程度。
一丝不甘,却如同藤蔓,从心底最隐蔽的角落滋生。
不过她还是有一丝侥幸,谢玄玉不能生养,楚浪如今情热,自然可以说什么此生只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