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60)+番外
可这次,心头那点异样却挥之不去,沉甸甸地坠着,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冷漠。
他用River的账号给苏清晏发消息关心他,『你感冒怎么样了,好些没?』
苏清晏那边过了会儿才回,『好多了』
『有没有煮梨汤喝?』
苏清晏刚把江彻给他的梨汤喝了干净,认真回答,『嗯,喝过』。
江彻继续嘱咐,『早点休息,这两天不要直播了』。
苏清晏的回复很快,『好』。
江彻放下手机,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些。
晚上,苏清晏在半梦半醒间觉得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他挣扎着起来想找水喝,头晕目眩,又无力地瘫回床上,意识在灼热和寒冷中浮沉。
第二天,江彻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拿出手机,没有苏清晏的消息。
他用River的账号关心道,『怎么样了?』
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信,江彻的不安一点点扩散。
难道苏清晏感冒严重了?
他再也坐不住,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听筒里才传来苏清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江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说了一句,“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抓起西装外套,边走边吩咐助理,
“下午的会议全部推迟,立刻联系医院,安排VIP病房。
江彻赶到时,夏星正手足无措地拿着湿毛巾给苏清晏物理降温。
床上的苏清晏双颊烧得通红,嘴唇干的有了纹路。
即使在昏睡中也难受地蹙着眉,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江彻几步跨到床边,手背贴上苏清晏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眼神一暗。
夏星被江彻散发的低气压慑住,吓得不轻,他也不知道苏清晏怎么半夜烧起来,早上才发现。
心里带点愧疚道,“叫、叫了救护车,说还要等一会儿……”
江彻没应声,他的注意力全在床上的人身上。
他掀开被子,指尖触及苏清晏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的湿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立刻对夏星命令道,“拿套干净的睡衣,还有干毛巾。”
夏星忙不迭地去了。
江彻在床边坐下,尝试唤醒苏清晏,“苏清晏?能听见吗?”
苏清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江彻脸上。
他似乎认出了人,又似乎没有,烧得糊涂的脑子里只剩下本能。
“……冷”,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字。
江彻动作一顿,随即,他用被子将苏清晏裹紧,连人带被地拥进怀里,手臂收拢。
“再忍忍”,江彻沉声哄着,“换了衣服就去医院。”
夏星拿着东西回来,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江彻面无表情地吩咐,“扶他起来,换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苏清晏很不配合,像个孩子一样往江彻怀里缩,躲避夏星的手,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
江彻眉头紧锁,最后几乎是半强制地将人箍在怀里,才让夏星勉强把湿衣服换下。
换好了,江彻用被子将苏清晏裹紧,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苏清晏在他怀里轻得过分,那点重量让江彻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去医院的路上,苏清晏一直不安稳,时而喊冷,时而又挣扎着说热。
江彻将他搂在怀里固定住,手臂僵硬,却始终没有松开。
苏清晏最终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江彻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彻皮肤上,偶尔无意识地蹭一下,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江彻下颌线绷紧,任由那灼热的温度,一路烫到心里无人触及的角落。
高级病房里,医生很快赶来处理,冰凉的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血管。
苏清晏在昏睡中蹙紧眉头,不安地动了动,没输液的那只手不安分地乱动。
江彻伸手稳稳握住。
指尖相触的刹那,苏清晏像是找到了依靠,不安分的动作停了下来。
纤细的手指蜷缩着,紧紧回握住江彻的手。
这一握,就再也没松开。
江彻就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昂贵的西装起了褶皱,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看着苏清晏的睡颜,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偶尔颤动睫毛,看着他干裂的嘴唇。
然后叫护士拿来棉签,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湿润他的唇瓣。
动作生疏,却异常耐心。
后半夜,苏清晏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睡得也安稳了些。
但他的手依旧紧紧抓着江彻。
夏星早就被江彻打发回去了。高级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彻一夜未合眼。
他一只手被苏清晏握着,另一只手用手机处理着因他突然离开而堆积的事务。
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病床上的人。
第二天早上,苏清晏的体温终于降到了正常范围。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手心里传来的、温暖干燥的触感。
他茫然地偏头,看到了手握成拳抵着太阳穴,睡着了的江彻。
这个男人,哪怕是睡着了,眉眼间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像天生的掌权者。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而他的手,正被自己牢牢地抓着。
苏清晏眼睛微微睁大。
高烧时那些混乱的片段,一点点清晰起来。
有人一路抱着他,在他耳边叫他名字,有人用棉签给他湿润双唇,有人一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