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70)+番外
他原以为解完扣子,江彻便会自己脱下衣服。
可等他解到最后一颗,江彻依旧纹丝不动,摆明了要他伺候到底。
他只好咬咬唇,抬手捏着领口位置慢慢给江彻把上衣脱下来。
随着上衣慢慢脱落,江彻紧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薄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苏清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立刻垂下眼,不敢多看。
几乎是慌乱地拿起那件熨帖的衬衫,匆忙地帮江彻套上。
然后就是系衬衫扣子,从下往上。
指尖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江彻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清晏的手指像被烫到般蜷缩一下,动作也越发僵硬缓慢。
系到胸口附近时,江彻的目光落在他涂抹药膏的手背上,那片泛红透过薄薄的皮肤,刺得他心口一紧。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苏清晏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片红痕边缘,声音低沉沙哑,
“疼不疼?”
苏清晏本能地用力挣开,语气冰冷,
“不疼。”
轮到打领带时,苏清晏彻底露了怯。
他没做过这种贴身伺候的活计,手指笨拙地在江彻颈间绕着。
时不时擦过江彻的下颌和喉结,给他带起一阵细碎的酥痒。
江彻忍了又忍,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握住苏清晏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苏清晏一僵。
“我自己来”,江彻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喑哑。
他从苏清晏手里拿过领带,指尖不经意地擦对方的指尖。
苏清晏往后退开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指尖那被短暂触碰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自那日后,苏清晏彻底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他将“贴身助理”的角色执行得一丝不苟,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竖起一道无形冰冷的墙。
日子便在这般拉扯中一天天碾过。
江彻晨练结束,他会准时递上温度刚好的温水,毛巾拧得干湿适中,不凉不烫。
他会将每日的衣物、领带、袖扣搭配得无可挑剔,一丝不苟地摆在更衣室的指定位置。
江彻试过故意刁难,把领带换成最复杂的温莎结款式。
苏清晏也只是沉默着研究,几天后,打得比江彻还好。
江彻看着他,心里的焦躁又添了一分。
这人太乖了,乖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连一点抱怨都不肯给他。
某天,江彻夹了一块苏清晏以前最爱吃的菜,苏清晏道谢后,却只是将菜堆在碗边,一口没动。
江彻的筷子顿在半空,声音沉得吓人,
“怎么不吃?”
苏清晏抬眼,语气平淡,“合约里没说,我需要吃你夹的菜。”
一句话,让江彻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
其实,江彻一开始是满意的。
因为苏清晏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安分守己,没人欺负,也不会有人觊觎。
可这种满意,没持续多久,就渐渐变成了焦躁,最后凝聚成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宁愿苏清晏跟他吵,跟他闹,跟他提各种各样的条件。
也好过现在这样——明明人就在身边,却仿佛隔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墙。
他能看见他,能触碰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属于他的温度。
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那副恭顺却疏离的姿态,那刻意保持的、精确到厘米的距离……
每一样都在无声地嘲讽着江彻的“掌控”,都在提醒他,他用债务和协议捆绑住的,不过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他甚至会在苏清晏为他按摩肩颈时,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那片平静无波的湖泊里,找出一丝哪怕微末的涟漪。
可苏清晏的应对永远一成不变。
或者垂下眼睫,避开他的对视,将所有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
苏清晏永远是这样清冷的态度。
每一次江彻试图靠近一步,他都会不动声色地退开三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这根绷紧的弦,终于在一个雷雨夜,彻底断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江彻晚上有应酬,他心情本就不佳,喝了几杯酒,回来时沾了酒气。
看到苏清晏穿着一身浅灰睡衣,安静地坐在客厅等他。
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平静,心头那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怎么没睡?”,江彻扯松领带,声音带着酒后的沉郁。
“等你回来,确认你没有需要后,我再休息”,苏清晏的声音轻飘飘的没半点温度。
顿了顿,他又像例行公事般补充一句,“这是协议内容。”
说完他上前一步,想帮江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江彻站着不动任由他动作,眼底却烧着火。
这些日子,苏清晏对他,越来越像对待一个债主或者主人。
苏清晏接过外套时,突然闻到上面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这不是江彻用的那款冷冽疏离的木质香。
这是一种更馥郁、更张扬、也更……亲密的香味。
浓烈到几乎刺鼻。
浓烈到,绝非擦肩而过能沾染,更像是曾经紧密依偎、甚至拥抱纠缠后留下的印记。
江彻……抱过别人吗?
不然味道为什么粘在衣服上这么浓。
苏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紧,布料在他掌心攥出细微的褶皱。
他垂下眼,将那件外套平整地搭在臂弯,声音却比刚才更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