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187)+番外
系带非但没解开,反而在他僵硬的动作下扯成了死结。
一丝狼狈的红晕,罕见地爬上了他苍白的耳尖。
程暄看着那个死结,又看了看傅临寒紧绷的侧脸,没了半点脾气。
“算了,再耗下去天都亮了。”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伸手直接去要解那个死结。
“不要碰我!”傅临寒猛地抬手,想要推开程暄。
这一推没有推动别人,反而自己差点坐不稳滑到浴缸里,被程暄揽着腰往怀里一捞。
“能消停点儿吗?你三十了,不是三岁,洗个澡而已,再折腾我就让他们进来。”
这句话成功把傅临寒吓到,他根本接受不了再有第二个人出现。
动作也轻了,不再反抗。
此时热气在两人之间缭绕。
“傅临寒”,程暄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我来。
但以你现在肌肉僵硬成这样,我不认为你能在十分钟内搞定——
所以我来帮你,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近乎残忍的直白,
“而且,你不会觉得我有其他目的吧?”
傅临寒的呼吸一滞。
程暄微微偏头,目光划过他被浴袍包裹的身体轮廓,最后回到他脸上,
“你是女人吗?我看你一眼你能少块肉,还是我能占多大便宜?”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在我眼里,你现在就是个任务对象,仅此而已。”
“还是说——”,程暄故意压低声音,
“傅总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才会觉得别人看你的身体,就一定带着别的意思?”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得傅临寒脑中嗡嗡作响。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驳的狼狈。
最终,他用力闭上了眼睛。
像缴械投降,又像把自己放逐到一片隔绝感官的黑暗里,逃避眼前的一切。
程暄感觉到他的态度软化。
他没再说什么,低头去解开那个死结。
三两下就解开了,然后握住浴袍的两襟,向两侧一拉。
浴袍从傅临寒两边肩头滑落。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傅临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是冷,浴室里热气蒸腾。
是暴露。
赤裸的、毫无遮蔽的暴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下。
还是个男人。
灯光,水汽,瓷砖冰冷的反光,还有对方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一切都像放大镜,将他每一寸残缺和苍白都照得无所遁形。
程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像安检仪一样从头到脚扫过。
傅临寒的上半身比他想象中更有料。
长期依靠手臂驱动轮椅和进行上肢复健,让他的肩膀和手臂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线条清晰利落。
只是常年不晒太阳,皮肤太白,白的不真实。
腰腹平坦,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腹肌轮廓,但再往下——
是那双腿。
修长,笔直,但肌肉的饱满度明显不如上半身,透出一种不经常使用的纤细。
膝盖骨明显,小腿的弧线依旧优美,隐隐能看出轻微萎缩的痕迹。
几道淡白色的疤痕蜿蜒在膝盖和脚踝处,是多次手术留下的印记。
最刺眼的,是那种静止、全然放松的垂坠感。
没有任何自主的肌张力,像断了线的傀儡部件。
程暄的视线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短到只是确认性的掠过。
然后他便移开目光,伸手扶住傅临寒的腰侧和背脊。
“扶稳”,他低声说,声音依旧平稳。
傅临寒依言,冰凉的手指抓住了浴缸边缘光滑的瓷砖。
程暄把他抱入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漫过胸口,肩膀,最后是脖颈。
傅临寒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热水带来的松弛感从四肢百骸渗入。
程暄已经伸手捞起了漂浮的毛巾,浸入热水,拧干。
“温度可以吗?”他问,一边将温热的毛巾覆上傅临寒的肩膀。
“……嗯”傅临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眼睛依然紧闭。
他感觉自己在扮演一具尸体,或者一个没有知觉的模型。
只要不看不听不感受,或许就能熬过这漫长而耻辱的十分钟。
程暄不再说话,开始给他擦拭身体。
从肩膀到手臂,动作利落,力道适中,带着公事公办的效率。
毛巾擦过皮肤,留下温热的湿痕,很快又被浴室的热气蒸腾。
然后到了胸口。
傅临寒的呼吸乱了半拍,抓着浴缸边缘的手用力攥紧。
程暄擦拭的动作顿了一瞬,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转到傅临寒的背后,尽量让对方不这么抗拒。
擦到后腰部分时,程暄还要继续往下。
傅临寒的背脊瞬间绷直,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连呼吸都屏住。
“可……可以了!”
程暄停下了动作,对于傅临寒来说的酷刑算是结束了。
擦完背,程暄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准备给傅临寒缓解一下腿的痉挛。
他野外生存经验不少,这点技术还是有的。
当程暄的手把傅临寒的小腿从水里捞出来,双手覆上的瞬间,傅临寒浑身剧震。
几乎要从水里弹起来——尽管他根本做不到。
“你……你要干什么?!”
“放松”,程暄低头专注自己手上的动作,“你越紧张,肌肉越僵,痉挛越不容易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