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203)+番外
皮肉微微外翻,看得傅临寒心口一抽,眉头紧锁。
医生准备取麻药,程暄却轻轻摆了摆手,“不用麻药。”
“程先生,这伤口需要缝合,不打麻药会很疼。”
“我知道”,程暄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在傅临寒身上,眼底没有半分对疼痛的畏惧,
“麻药晕人,我得清醒着。”
他怕麻药昏沉,万一再有危险保护不了傅临寒。
也怕自己倒下,让刚刚站稳的人再添恐慌。
傅临寒指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眼睁睁看着医生持针穿线,冰冷的针尖毫无缓冲地扎进程暄的皮肉。
穿引、拉扯、缝合,每一下都像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程暄脊背绷得笔直,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自始至终没哼一声。
只是伸手,紧紧握着傅临寒的手,转移他的注意力,
“感觉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抽筋或者痛?”
傅临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在皮肉间穿梭的针,心脏抽痛得发闷,哑声打断,
“不要说话。”
程暄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因疼痛微微发颤,却依旧温柔,
“你说,这里留个疤,你会不会不喜欢?”
“不会!”傅临寒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急得发颤,“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怎么样都好。”
程暄低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气息温热,
“你这句话,比最好的止痛药都管用,一点也不痛了。”
傅临寒猛地回握,指节泛白,将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掌心,心痛道,
“如果能把你的痛分一半给我就好了,全都转给我也行……”
“胡说!”程暄立刻打断他,
“你受一分伤,比我受十分、百分都要疼。你忍心让我疼到没法忍?”
傅临寒喉咙发紧,用力摇了摇头。
程暄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泪痕微湿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过他的眼角,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我觉得今天比你送我整艘游艇那天都开心。真的。”
“为什么?”
“因为你站起来了。”
傅临寒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落在程暄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傅临寒哽咽着,“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
“都过去了”,程暄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郑重而温柔,
“所有的苦都吃完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泡在蜜罐里。”
傅临寒终于轻轻笑了,眼泪却还在落。
窗外的阳光恰好穿透玻璃,暖暖地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落在程暄汗湿的额发上,也落在傅临寒泛红的眼角。
这次意外让程暄彻底不再信任医院的安保与康复环境。
回去后第一时间便在别墅里收拾出一间宽敞的康复室。
斥巨资购入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康复器材,全天候守着傅临寒训练。
可最初的一段日子,没了生死关头那股孤注一掷的刺激,傅临寒再也没能凭着自己的力量站稳。
他心里越来越急,越来越慌,怕自己辜负程暄的期待,怕让这个人失望。
程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从不多加训练,反而变着法子安抚。
生怕他背上心理压力,反而耽误恢复。
某天天气晴好,他直接带着傅临寒去了码头,登上了那艘傅临寒送他的游艇。
“你信不信,我会开船?”程暄蹲在他轮椅旁,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痞气。
傅临寒轻轻弯起唇角,语气笃定,“信。”
程暄又问,“你不怕就我们两个人,再遇到危险,我保护不了你?”
傅临寒轻轻摇头,“我对这个世界本就没多少眷恋。你在哪,我就在哪。”
程暄忽然笑了,眉眼张扬又温柔,“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
程暄起身发动游艇,船只缓缓驶离岸边,驶向辽阔的海面。
他把傅临寒安置在视野最好的位置,细心地盖上羊绒毯,又把一顶柔软的绒帽扣在他头上。
“我不冷”,傅临寒轻声道。
“不冷也戴着”,程暄理了理他耳边的碎发,语气强势又宠溺,
“万一感冒了,又惹我担心。”
傅临寒无奈又纵容地笑了,“好。”
海风温柔拂面,夕阳将整片海面铺成流动的金红,天地辽阔,海浪轻涌。
他们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可双手紧紧相牵,却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从海上回来后,程暄不再逼着傅临寒进行高强度的康复训练。
甚至傅临寒主动提出要多练几组,他也会以“想搂着你睡觉”为由,缠得人没法拒绝。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傅临寒向来纵容,便由着他胡来。
即便有时纵欲过度腰酸发软,他也默默忍着,不肯吭声,不想扫了程暄的兴。
直到某天,他无意识地揉着腰侧,恰好被程暄撞个正着。
程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自责,伸手轻轻抚着他酸痛的腰,
“对不起,怪我没分寸。”
傅临寒连忙笑了笑,安抚道,“傻瓜,我自己也是舒服的。”
这句无心的话,瞬间勾出了程暄骨子里的恶劣。
他凑近,气息低沉暧昧,“是吗?怎么个舒服法?”
傅临寒神情一僵,才发觉自己惹火上身,慌忙推脱,“也……也没有很舒服。”
程暄立刻垂下眼,故作失落叹气,“那是我技术不行,惭愧。”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暄的演技登峰造极,傅临寒次次都栽进他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