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217)+番外
程暄下车后,好奇地看着四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一艘中型游艇,线条流畅优雅,像一只蓄势待发的优雅天鹅。
它安静地停泊在碧蓝的海水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让程暄僵住的,是船身上那两个清晰流畅的深蓝色大字——暄舟。
程暄站在那里,海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掠过他骤然深邃的眼眸。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惯常的漫不经心散得干干净净,只剩怔忡。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长了。只有海鸥的鸣叫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规律地响着。
傅临寒在旁边等了又等,没等到程暄的反应。
那点原本的期待,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是不喜欢吗?
“……你以前说过”,傅临寒的声音在海风里显得有些轻,他试图解释,
“小时候,想有艘船,可以一直住在海上……这个,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或者名字……”
“傅临寒。”
程暄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傅临寒心头一跳,抬眼看他。
程暄终于缓缓转过了头,看着傅临寒的眼神很复杂。
他很小就没有家,被人卖来卖去,所以他想有艘船,他觉得海上比地面安全。
童年的梦想,长大后他都没有想过去实现,但是傅临寒记住了,还帮他实现。
程暄突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动作快得让傅临寒微微一惊。
程暄就这样蹲着,视线与坐着的傅临寒完全齐平,甚至更低一些,自下而上地仰望着他。
这个姿态里,有一种近乎臣服的意味。
傅临寒看见程暄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那双总是盛满不驯与灼热的眼睛,此刻被一种极为汹涌、又极力克制的情绪冲刷着。
海风拂过程暄微乱的短发,此刻他脆弱的像个孩子。
傅临寒心头酸软的厉害,急忙往前倾身抱住程暄,把他护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脑跟后背。
“我在这,以后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你什么都有……”
傅临寒一句又一句的安抚着。
“……傅临寒”程暄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艰难掏出来,
“从今往后,我命都是你的。”
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重。
一个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能永远停泊的岸,并愿意为此交出全部的自己。
傅临寒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颤着触碰到程暄湿热的眼角。
“我不要你的命”,他轻声说,带着温柔的叹息,“我要你好好活着,陪着我。”
程暄猛地闭上眼,将脸埋进傅临寒的掌心,温热潮湿的触感烙印在皮肤上。
再抬头时,他眼里的水光尚未褪尽,却已烧起另一种更灼人的火焰。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将傅临寒连同轮椅一起抱上舷梯,进入船舱。
舱内空间并不特别宽敞,却洁净明亮,设计细节处处可见用心。
主舱的观景窗外是一片无垠的蔚蓝。
程暄将傅临寒小心地安置在靠窗的软榻上,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单膝抵在榻边,再次拉近了距离。
“我要准备对你做什么了,我要你马上就属于我。”
这句话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傅临寒也早就做好把自己交付出来的准备。
程暄手掌护着傅临寒的后脑,缓缓将他压向身后的软榻。
四目相对后,是一个温柔深情的吻。
程暄细致地吻过傅临寒的唇,又珍重地吻去他眼角因激动而渗出的湿意。
傅临寒抬手环住程暄的脖颈,回应着他。
程暄的动作异常耐心。
他解开傅临寒的衣扣,如同开启一份天神的馈赠。
他的吻也随之蔓延,从锁骨到胸前,留下湿润而滚烫的轨迹。
傅临寒身体微微绷紧,呼吸渐乱,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布料。
程暄抬起头,眼底是燃烧的欲望与极致的克制,“告诉我,可以吗?”
傅临寒看到了他眼里的爱怜与渴望。
他不再犹豫,迎上去主动吻了一下程暄的唇角,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细微的鼓励,成了助燃剂。
程暄的吻再度压下,更深,更急。
他的手小心……,耐心至极地做着准备,每一次触碰都紧盯着傅临寒的反应,随时准备*下。
傅临寒将脸埋在他颈窝,细碎的闷哼被亲吻和海浪声掩盖。
傅临寒仰起颈项,手指深深陷入程暄的臂膀。
程暄停住,全身肌肉紧绷,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傅临寒的胸口。
“傅临寒……”程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疼惜的哽咽。
“没事”,傅临寒闭着眼,睫毛湿漉,却轻轻吸了口气。
窗外是起伏的海平面,而船舱内,是彼此交缠的呼吸与越来越无法抑制的低吟。
程暄的手臂紧紧环着傅临寒的腰背,将他牢固地拥在怀中。
在这与世隔绝的摇晃空间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拥有彼此,交换着灵魂。
当巅峰的浪潮终于席卷而过,程暄重重伏在傅临寒身上。
傅临寒疲惫地阖着眼,面色潮红,身体还残留着钝痛。
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圆满。
两人在船上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暮色漫上海面,才一同驱车返回别墅。
刚踏入客厅,便看见凌家老爷子已端坐在沙发上,显然等候多时。
老爷子目光淡淡扫过程暄,没有多言,只微微抬眼,朝傅临寒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