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36)+番外
苏天贵愤愤地松开掐着苏钰脖子的手。
氧气瞬间涌入,苏钰瘫在轮椅上捂着脖颈大口喘气,脸色涨红。
苏天贵打开门,随着门缝越来越大,连骋的脸一点点漏出来。
他缓缓抬眸,冰冷的目光对上苏天贵瞬间惊骇的表情。
苏天贵意识到不好,急忙准备关门。
连骋单手随意一撑,那扇薄薄的门板便如同被焊死般纹丝不动。
下一秒,连骋抬腿,猛地一脚。
“砰——!”
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苏天贵被震得往后跌了几跌。
连骋这才慢条斯理地单手插兜,踱步进来。
他的视线扫过这间逼仄,杂乱的出租屋。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这里的空气让他嫌恶。
苏钰看到他不止没有害怕,眼中反而迸发出一种扭曲的光彩。
这个男人温柔、狠戾、无所顾忌,这一切都让他从心底感到战栗般的着迷。
连骋身后,沉默地跟着五六个黑衣保镖,瞬间将狭小的空间挤占得满满当当。
一名保镖搬过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
连骋优雅落座,双腿交叠,以一种绝对俯视的姿态,睨着惊魂未定的苏天贵。
苏天贵吓得脸色煞白,“你、你、你来干什么……”
连骋笑着蹙眉,“这么大年纪白活了?这么白痴的问题,当然是找你报仇了。”
“我……我跟你无仇无怨!”
“你跟我有仇怨,我还可能放你一马”,连骋瞬间冷下脸,
“但是你伤害苏卓,那就没商量余地了。”
苏天贵颤抖着问,“你想怎么样?”
连骋伸手,保镖递上一份文件。
“签了它”,连骋把文件扔到地上。
苏天贵哆嗦着捡起来一看,竟是份与苏卓彻底断绝父子关系的法律声明。
他尖声道,“我不签!我是他亲爹!他必须给我养老!这是天经地义!”
连骋阴笑起来,突然起身,一脚把苏天贵踢出去两米,碰到柜子上才停下。
柜子上的热水壶被碰倒,七十度的热水兜头浇下。
“啊——!!!”
杀猪般的凄厉嚎叫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苏天贵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哀嚎了十多分钟,连骋就这么看着。
直到邻居被惨叫声惊动,不耐烦地过来敲门抱怨。
保镖猛地拉开门,门外邻居看到屋内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
连声道歉,落荒而逃。
钻心的疼痛让苏天贵彻底崩溃,他蜷缩着,声音嘶哑,
“我签……我签了……”
连骋抬了抬下巴,保镖立马上前,把文件放在他面前,递上笔。
“字写歪了”,连骋声音如同恶魔,“就再给你泼一壶一百度的开水。”
苏天贵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的手。
歪歪扭扭却尽可能清晰地签下名字,又被保镖抓着手指按了红泥画押。
连骋拿起文件检查无误,示意保镖收起,转身便欲离开。
“连骋!”
苏钰突然开口叫住他,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你为什么不报复我?是对我不忍心吗?”
连骋脚步顿住,缓缓回头。
他走到苏钰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苏钰禁锢在方寸之间。
两人距离极近,苏钰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连骋有一双笑的时候无比深情的眼睛。
他笑着对苏钰说,
“你这么嫉妒苏卓,往后余生,就好好活着。
亲眼看着他如何幸福美满,如何功成名就,如何被万人追捧。
对你来说,还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吗?”
连骋直起身,整理了下袖口,语气轻蔑,“况且,有人代劳,何必脏了我的手。”
苏钰后来才彻底明白连骋话中的深意。
连骋派人将他们父子赶出了出租屋。
此后,无论他们流落到哪里,只要刚找到落脚点。
很快就会有人出双倍甚至三倍的价钱,让房东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扫地出门。
苏天贵脸上被烫伤的地方开始溃烂流脓,昔日还算体面的容貌尽毁。
他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残废的儿子身上。
辱骂、殴打成了家常便饭,苏钰在日复一日的虐待中迅速消瘦,真正成了皮包骨头。
在苏天贵的拳脚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中,苏钰抱着头蜷缩。
不可避免地想起在苏家大宅里锦衣玉食的日子。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让嫉妒吞噬理智,是不是现在还能过着那样无忧的生活?
在一片打骂声里,苏钰终于流下了悔恨而绝望的眼泪。
无论连骋在背后为苏氏、为苏卓扫清多少障碍,做了多少事。
苏卓面对他时,永远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和疏离。
“能不能叫我名字?”,连骋神情受伤的拦住苏卓,“别叫我连总。”
“我们没有熟悉到那个程度”,苏卓冷漠的看着连骋,字字诛心,
“原来连总有这么深的背景,之前安排你做保镖跟助理,实在是委屈了。”
连骋摇头,“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没有骗你,我……”
“好了”,苏卓打断他,“我还有事情要忙,麻烦连总让一下”。
见苏卓不听自己解释,情急之下,连骋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预想中的挣扎并没有到来,苏卓就那样安静地被他抱着。
身体既不反抗,也不见丝毫曾经的紧绷,顺从得如同一个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