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12)
男人抬手拽回他,从身后再一次紧紧拥住,夹杂困意的嗓音沙哑低沉:“再睡会儿,我已经让许叔准备晚餐了。”
谢允筝一动不敢动,主要是身后的压迫感太强,总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永猎枪瞄准的猎物。
而且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过易感期后醒来见到文延。
毕竟哪怕是之前的失控,醒来后的他都没在床上见过他。
不过别说,这次身上残留的感觉还挺舒爽,不像之前一样泥泞不堪。
忽然迟钝地意识到什么,谢允筝半张脸迅速红了起来。
眼神轻轻往自己身上瞥了瞥,眼睛瞪得大大的。
所以,是身后的人给他洗的澡?
两人在床上又睡了好一会儿,直到管家叩响卧室的门。
文延才松开一直抱着谢允筝的手,起身朝浴室走去。
谢允筝迟了会儿起床,打开门,管家恭敬地等在门外。
“谢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好的,谢谢您,许叔,辛苦了。”
他率先下去,文延慢了几分钟。
这顿饭吃的还算和谐,过程中两人也没怎么搭话。
谢允筝其实想关心一下文延的身体,易感期这次应该是彻底走了吧,还有昨天晚上那些意味不明的话……
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般。
相比于这些,其实他很想知道,文延和在宴会上见到的那个人,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吃完饭后,文延上楼去了书房。
谢允筝闲的无事,就在客厅坐着休息,拿着手机和别人有来有回的聊天。
昨天姚忱说会给他介绍资源,今天打电话问了一下,说是近两天就能安排见面。
谢允筝心里的大石头稍稍落下一些,安心地为接下来的见面做好准备。
之后的几天,谢允筝被心里烦闷的情绪折磨,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索性直接躲着文延。
大白天睡到日上三竿,晚上早早上楼回去房间。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文延。
虽然自己的确有答应过他,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倘若沈润和文延之间的传闻是真的,那他现在算什么?
他不想做众人眼里的跳梁小丑,更不想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姚忱的电话打过来——
第12章 越来越看不懂
两天后的下午。
今天是姚忱约谢允筝见导演的日子。
谢允筝换好衣服,下楼前又在穿衣镜前驻足打量了半晌,确认身上的穿搭足够体面妥帖、透着几分沉稳的成熟味,嘴角才极轻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文家为他和文延安排的别墅阔绰得惊人,光是带草坪的院子就有两处,除此之外,私人游泳池与露天篮球场一应俱全……
他们的卧室设在视野极佳的四楼,别墅里还特意配置了独立电梯,贴心得无可挑剔。
叮——
清脆的提示音落下,电梯门缓缓滑开,谢允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注意力全被指尖的消息框牢牢吸住,压根没留意前方的动静,一边飞快地敲着屏幕回复,一边扬声朝客厅里喊:
“许叔,我晚上在外面吃,就不回来用晚饭了。”
话音刚落,编辑好的消息也恰好发送出去。
谢允筝这才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客厅,却在刹那间僵住。
不远处,许管家正恭敬地站在沙发一侧,而沙发上坐着的人,赫然是文延。
男人垂着眼,神情淡漠得辨不出半分情绪,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可谢允筝也不知怎的,心头竟莫名蹿起一阵没来由的心虚。
他干笑一声,硬着头皮主动和文延打招呼:“文先生,下午好,没想到您今天下班这么早。”
文延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视线从膝头的笔记本电脑上抬起,不偏不倚地落在站着的谢允筝身上。
“有事儿出去?”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谢允筝暗自腹诽:这不明摆着的吗?谁会没事大费周章地换好衣服出门。
面上却只能点点头,语速飞快地应着:“嗯,有点急事需要赶紧去处理。”
他低头瞥了眼腕间的手表,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文先生,时间差不多要来不及了,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谢允筝没等文延再开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玄关大门奔去。
身后,文延的嗓音裹挟着冰碴子般的冷意,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谢允筝,晚上七点,回来吃饭。”
谢允筝握着门把的动作一僵,他转过身,脸上满是困惑:“啊?我晚上已经打算在外面吃了……”
文延倏地站起身,颀长的身形正对着谢允筝,目光沉沉,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晚上七点,回家吃饭。”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故意装不懂?”
他的措辞直白得很,分明还没到需要揣摩的地步。
谢允筝是真的不懂,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懵,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
他和文延之间,明明只签了一纸冷冰冰的协议,可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超出协议范畴的事,以至于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陷入混乱的境地。
比如易感期时的失控,又比如现在,连他在哪儿吃晚饭都要横加干涉。
谢允筝思忖片刻,犹豫不决地开口:“……文先生,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