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148)
杨助理明面上只是文延公司里一个普通助理,背地里却是文家精心挑选、派来贴身保护文延的人。
这话一出,杨助理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按说刚失踪的人,正处于搜救黄金期,只要线索没被刻意抹除,找起来本该不难。
而且绑架谢允筝的那帮人,看着行事谨慎,实则漏洞百出,找起来应该更简单才对。
可偏偏这么简单的事,快四十分钟过去了,不光杨助理这边没头绪,连警察都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那些看似有用的线索,全是对方故意留下的烟雾弹。
虽说烟雾弹里藏着真正的线索,但要一一排查清楚,得花比现在多得多的时间。
而他们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文延从废弃工业楼离开大概二十分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杨助理打来的。
“老板,人找到了!另外,绑架谢先生的嫌疑人,我们也锁定了!”
“是谁?人现在在哪儿?”文延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急切。
“是沈润绑了谢先生。您现在在哪儿?我过去跟您会合,咱们一起过去。”
沈润?
文延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他早该想到的。
都怪他太大意,没早点留意到沈润的不对劲。
要是早察觉到,谢允筝说不定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文延原本想着,毕竟两人也算相识一场,只要沈润识趣,就算离开公司,文家也不会刻意为难他的后续发展。
可偏偏沈润……
文延面无表情地报出自己的位置,杨助理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驱车赶到,接上了他。
往谢允筝被绑架的地方去的路上,杨助理把警察那边的调查情况简单跟文延说了说。
车子停在一栋居民楼下,文延抬眼望去,这是栋十层的老居民楼,外观平平无奇,藏在小巷深处的城中村里,交通一点儿都不方便。
“老板,根据调查,谢先生肯定在这栋楼里,但具体是哪一层,还得进一步确认。我已经让人从一楼开始逐间搜寻,一找到谢先生就立刻通知您。”
文延等不及,抬腿就往楼上走,杨助理赶紧紧随其后。
杨助理看出他的焦躁,连忙提醒:“他们已经搜到五楼了,老板,要不咱们直接上六楼?”
文延俊脸阴沉得吓人,眉眼间满是压抑的怒气,眼底甚至泛起一丝猩红,脸上再看不到其他多余的表情。
杨助理用余光瞥着他,心里暗暗嘀咕,他很少见到文延这般动怒的模样。
以前多半是在文延饰演的角色里看到激烈情绪,文延本人性子向来冷淡,要么是疏离淡漠,要么就是阴沉着脸。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六楼。
杨助理扫了眼走廊两头的房间,问道:“老板,要不咱们分开找?”
文延没搭理他,径直转身走向右手边的房间。
奇怪的是,这一层的所有房间,居然都锁得死死的。
文延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房门,没得到任何回应,当下抬脚就踹了过去。
门被踹开的瞬间,里面空荡荡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间没装修过的毛坯房,却装了玻璃,还挂着窗帘。
这反常的布置,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文延快速在屋里搜了一圈,没看到谢允筝的影子,也没闻到他的气息,只好迅速退了出来。
到下一个房间时,他没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门锁。
里面的情形和上一间一模一样,依旧是空无一人的毛坯房。
文延就这样接连踹开了五个房间,每一间都空荡荡的,别说谢允筝的人了,连一点他的信息素都没有。
一次次满怀希望地寻找,又一次次失望而归,文延心里的焦灼越来越重。
谢允筝,你到底在哪儿?
快点回来吧。
我想你了。
走到第六个房间门口,文延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扇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忘了关紧。
而且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文延抬起的手攥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越开越大,先是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Omega信息素飘了过来,紧接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又腥又臭。
文延眉头拧得更紧,不再犹豫,猛地推开了房门。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远处的墙边,隐约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弱,整个身体都泡在一大片浓稠的血迹里,一动不动。
文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疯狂地加速跳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又混乱,耳朵里传来一阵悠长的嗡鸣,什么都听不清。
“谢允筝!”
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还是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了过去。
他顾不上地上未干的血迹,双膝直接跪在还带着余温的血渍里,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地上毫无生气的人抱了起来。
“谢允筝、谢允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谢允筝!求你看看我!”
每说一句话,文延的声音就哽咽一分,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疼得喘不过气。
怀里的人那么羸弱,毫无生气,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看得他心脏揪着疼。
不要,别这样对我,谢允筝……
他抱起谢允筝,踉跄着转身就往楼下冲。
杨助理刚好从隔壁搜寻完的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文延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