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15)
闻言,谢允筝哪里还敢再怠慢,连忙弯腰坐进了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车子缓缓启动,文延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朝他投来一记轻飘飘的眼神,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看来你今天见的人,还真不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允筝和文延相处时,心里总会多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
此刻他更是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心里的念头又杂又乱,搅得他心烦意乱。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地嗫嚅着解释:“……都是因为工作需要。”
话音刚落,原本平稳行驶的车子,车速竟骤然提了起来。
谢允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指尖都泛了白。
那段平日里走路都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文延踩着油门,缩短到了二十分钟。
好在回别墅的这条路上没碰到其他车辆,要不然以文延刚才那不要命的车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两人刚踏进别墅大门,谢允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腕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文延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恨不得捏碎他的腕骨,一言不发地拽着他就朝电梯口走去。
谢允筝疼得眉头紧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音腔颤抖:“文、文先生——”
文延冷不丁地打断他:“闭嘴。”
谢允筝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忍住了喉咙口的痛呼,被文延一路拖拽着进了卧室。
浴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谢允筝被文延毫不留情地用力朝里推去,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冰冷的水流便猛地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了他满身满脸。
哗啦啦的水流声几乎占据了他耳边所有的声音,可他却仍旧清晰地听见了,独属于文延那低沉悦耳,却又带着无尽寒意的磁性嗓音。
他说:“谢允筝,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以后你要是再敢带着别人的信息素回家,我不介意,每一次都亲自帮你洗。”
语毕,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
全身湿漉漉的谢允筝,趁机摸索着关掉喷洒的开关,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才终于像活过来了一般大口喘气。
第14章 不该有的心思
文延抬手拧紧了眉头,脑中的思绪被刚才谢允筝身上萦绕的味道,搅得像一碟被打翻的醋,酸得发麻。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原本掌控得极好的情绪,在面对谢允筝的时候,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失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明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循规蹈矩,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的走向渐渐脱了轨,失控得一发不可收拾。
文延转身,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刚走到卧室门口,视线却被地板上一闪而过的亮光攫住。
那是谢允筝的手机,似乎特意调成了静音模式,此刻就算屏幕锲而不舍地闪烁跳跃,也没发出半点儿声响。
可屏幕上跳动的来电号码旁,那个看起来过分亲昵的称呼,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文延的眼底。
文延眉峰紧蹙,蹲下身捡起那部手机,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屏幕,鬼使神差一般,指尖悄然划开了接听键。
“小风筝,你到家了吗?”
电话刚接通,一个陌生男人温润的关切便隔着听筒漫了过来。
那语气的相熟,那亲昵得近乎黏腻的称呼,那藏不住的暧昧口吻,让文延瞬间咬紧了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瞬间捏爆掌心里的手机。
那边似乎察觉到了听筒里的异样,连忙追问:“小风筝?允筝、谢允筝,你是不是还没到家?”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男人的声音又急切地响起:“你在哪儿?老实告诉我,我现在就来接你。”
“真的是,我就不该心软放你一个人回去……”
后面的话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口吻听起来像是责怪,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碍眼至极的暧昧涟漪。
文延缓缓举起手机凑近唇边,薄唇轻启,冷不丁开口:“他已经回家了,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刹那间,电话两端万籁俱寂。
文延回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门,里面隐约传来谢允筝放水的哗哗声。
谢允筝,一个Omega,一个他从前嗤之以鼻、十分厌恶的物种。
可现在,心底翻涌的情绪却在叫嚣着,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文延?”
听筒那头的人迟疑地唤出他的名字,文延的视线转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既然知道是我,那你就不该对一个已经结婚的Omega,露出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该在他身上,留下你的信息素。”
语毕,他毫不留情地摁断了电话。
下一秒,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他刚准备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却猛然想起这个物件的主人。
文延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忍下体内熊熊燃烧的怒火,转身捏紧手机,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管家一直守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听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抬头一看是文延,连忙上前,恭敬又礼貌地问道:“少爷,您现在要用晚餐吗?”
文延却没搭理他,脸色阴沉得吓人,迈着长腿径直出了玄关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