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194)
谢允筝怔怔地望着关上的房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股预感,正是来自刚才那声反常的撞击声……
在国外,是可以合法持有枪支的。
文延朝着大门口走去,顺手从身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把勃朗宁握在手中。
别墅外,一辆白色轿车车头撞得深深凹陷,一股浓烟猛地冒了出来。
驾驶座和副驾的安全气囊全都弹开,前窗玻璃裂得如同蛛网一般。
这时,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用力踹开。
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艰难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经过刚才的撞击,即便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姚忱的头还是受了伤。
右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划开一道两三厘米的伤口,鲜血淋漓,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他扶着车门,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努力找回清醒的意识。
嘴里喃喃地念着:“允筝、允筝……谢允筝……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意识渐渐清晰,眼前不再是一片花白,耳边尖锐的嗡鸣声也轻了不少。
姚忱咬着牙硬撑,绕过车尾,朝被自己撞开的铁门走去。
穿过浓黑的烟雾,眼前突然涌来十几个黑衣人,不过三秒,就将他团团围住。
姚忱抬手擦了擦头上的伤口,手背上沾到温热的鲜血,心里一阵反胃,侧头吐了一口。
再抬头,他的正前方,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姚忱心里已经清楚来人是谁。
他不屑地轻笑一声,下一秒,就看清了对方手里握着的东西……
可他丝毫没有退缩,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努力挺直脊背。
“把谢允筝……还给我。”
“他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爱人,我的Omega,我的妻子。”
文延一步步逼近,冷声道,“我凭什么还给你?”
姚忱咬牙忍着疼,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话来:“他……不是,他是谢允筝,他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
“你把他、还给我……”
文延抬脚,狠狠踹在姚忱的肚子上。
姚忱本就受了伤,根本躲不开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腹部传来剧痛,疼得他连连后退,最后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文延这一脚,力道极重。
姚忱一摔倒,立刻侧头吐出一大口血,喉咙里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等他勉强缓过疼,想从地上爬起来时,额头突然抵上一个冰冷的硬物——
“姚忱,我给你一次机会。”
文延举着勃朗宁,枪口对准姚忱的额头,“你现在立刻离开谢允筝,答应我再也不出现,我就饶你一命。”
姚忱深吸一口气,对文延的话毫不在意,依旧固执地想要起身。
文延直接一脚踩在姚忱的胸口,皮鞋底用力碾压着。
“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文延咬着牙,语气冰冷:“我劝你认清现实,这里是国外,随便死一个人,再正常不过。”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反正允筝也不知道你来了,你真想死,我成全你——”
“文延!放开他!”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谢允筝声嘶力竭的喊声。
文延顿了几秒,缓缓回头,就看见谢允筝拼了命地朝这边跑过来。
操!他刚才就该把门锁死。
猝不及防间,文延的后背挨了一脚。
是姚忱,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爬了起来,趁着文延回头看谢允筝的空隙,抬脚把刚才受的气还了回去。
可因为伤势太重,这一脚的力道,连文延的一半都不及。
文延恼怒地回头瞪着姚忱,二话不说就挥起拳头。
下一秒,一道瘦弱的身影从他身侧冲过,谢允筝直接挡在了姚忱面前。
他红着眼睛看向文延,声音哽咽:“不要……不要伤害姚忱哥……”
“我求求你,文延,别伤害他,让他走、让他走,好不好?”
文延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看着谢允筝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痛。
可一想到他竟然在维护姚忱,那点心疼瞬间变成酸涩,闷得他满心烦躁。
“允筝,是他自不量力,还撞坏了我的大门,你让我就这么放他走?”
“他是来抢你的啊,我的宝贝。”文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他直接伸手把谢允筝拽进怀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人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谢允筝立刻拼命挣扎:“不!不要!你放开我!”
“你不能伤害姚忱哥!不能伤害他!”
“我求求你……文延……求求你……”
“只要你放他走,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姚忱看着谢允筝为自己低声下气求情的模样,心里酸涩难忍。
此刻,他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允筝,别求他。”他忍着浑身的剧痛,强撑着开口,“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你走。”
谢允筝想回头,却被文延死死禁锢在怀里,只能放声嘶吼:“不!姚忱哥!你快走!”
“哥!求你!你赶紧走!”
“去医院处理伤口,好好治疗,我在这里……我在……”
“我没事,他不会伤害我,你好好在医院等我,我一定会去看你。”
“所以姚忱哥,你快走吧!你走啊!”
文延突然低头凑到谢允筝耳边,低声呢喃:“小风筝,你不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他是不会走的。”
谢允筝瞬间咬紧嘴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死死抿着。
半晌,才脱力般开口:“姚忱哥,我喜欢文延,喜欢了他很多年,我和他……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现在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