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30)
往日总嫌日子过得太快,可今天,谢允筝却头一次觉得,一天的时间竟然如此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黄昏,天边晕染开一片瑰丽的红霞,管家才推着餐车,端着精心准备的晚餐走进房间。
“谢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谢允筝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管家身上,指尖微微蜷缩,状似不经意地问:“许叔,文先生他……回来了吗?”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下班了的。
管家将餐车上的饭菜一一摆到床边的小桌上,温声应道:“是的,少爷已经回家了。”
他摆好碗筷,又走到床边,微微俯身伸出手:“谢先生,我扶您下床吧。”
谢允筝浑身酸软无力,中午时他逞强想自己下床,结果刚落地就摔在地上,挣扎了足足一个小时都没能爬起来,最后还是管家上楼送水果时发现,才把他扶回床上。
眼看一天即将过去,身体虽比中午时好了些许,可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却依旧沉甸甸地压着他,恢复起来,显然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日。
谢允筝将一只手搭在管家的手臂上,借着力道慢慢起身,又忍不住追问:“那他回来了,现在在做什么?”
管家扶着他坐稳,笑着回道:“少爷正在楼下用晚餐,估摸着吃完了,就会上楼来看您。”
心底那点小心思被猝不及防地戳破,谢允筝的脸颊霎时漫上一层不正常的桃红,连耳根都微微发烫。
许叔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明明问得那么隐晦,半点没往那方面靠。
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辩解:“哦哦,许叔,我没有想知道他会不会上来,我只是想知道他……”
话没说完,就被管家爽朗的笑声打断:“好好好,我老了,不懂你们小夫小妻之间的小情趣。”
管家又指了指桌边:“谢先生,我一会儿把内线电话放这儿,您吃完了叫我,我再来收拾。”
说着,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内线电话,扯着线拉到桌边放好。
谢允筝点头应下:“好,辛苦你了,许叔。”
“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管家笑着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谢允筝一人,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入口的滋味明明鲜香适口,可没吃几口,心头就莫名涌上一股索然无味的空落。
一个人吃饭,实在是太冷清了。
他硬着头皮又扒拉了两口饭,终究还是放下了筷子,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
只是管家刚走没多久,就这么叫人回来收拾,未免显得太过矫情。
谢允筝只能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转着椅子望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真希望下次的易感期,不要再像这次这般折腾人了。
而且……文延他现在对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协议吗?
沈润在文延的心里,又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怎么没吃饭?”
一道低沉悦耳的熟悉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将谢允筝纷飞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他慌忙扭头望去,才发现文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他多久。
文延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神色松快地迈步朝他走来,墨色的眼眸里盛着几分揶揄:“还记得易感期的时候,你对我做过那些事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谢允筝的脸颊瞬间红透,那抹绯红一层叠着一层,几乎要漫进眼底。
文延被他羞愧的反应取悦到,心情貌似不错,问道:“怎么不吃饭?”
谢允筝堪堪扫过一桌美味的饭菜,大到放在中间的清蒸桂鱼,小到四周的家常菜,每一个都是他爱吃的,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准备的。
“我没胃口。”他小声嗫嚅。
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一个人吃饭太过孤单无聊,才没了吃饭的心思。
总觉得,要是把这话如实说出口,定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笑话。
如今易感期已经过去,他不该再像那个时候一样,傻乎乎的,半点都不像平日里的自己。
文延低笑一声,径直在桌子对面坐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了谢允筝刚才放下的那副筷子。
“谢允筝,过来。”
谢允筝茫然地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解:“文先生,怎么了?”
文延没有回答,只是夹起几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鱼肉,放进旁边的空碗里,然后将碗轻轻推到谢允筝的面前。
“吃饭。”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现在的身体,不吃饭可不行。”
话音落下,他又忍不住打趣道:“谢允筝,你确定自己是个劣质Omega吗?怎么你的易感期,闹起来比我这个Alpha还要厉害?”
脸颊上的潮红刚褪下去几分,便又争先恐后地爬上了耳根,烧得他耳朵发烫。
“我、我那是意外……”
谢允筝想起文延上次易感期时,连着两个晚上折腾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回怼,“而且文先生,恕我无礼,您的易感期明明比我还……您当时不是连着两个晚上都——”
话刚说到一半,谢允筝连忙闭紧嘴巴,慌忙垂下眼帘,目光躲闪着看向桌上的碗碟。
文延却饶有兴致地追问:“连着两个晚上怎么样?”
他的手悄然顺着桌边爬过去,指尖轻触着谢允筝放在桌上的手。
“嗯?你说,我连着怎么样你了?”
谢允筝的余光瞥见那只越靠越近的手,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