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49)
谢允筝半点反驳都没有,乖巧地照做。
哗啦一声站起身,弯腰解开腰间的皮带,纽扣一被扯开,湿透的裤子便顺着修长的腿弯滑落,溅起一圈小小的水花。
文延伸手捡起裤子,毫不留情地扔出浴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肌肤上,移开视线,沉声道:“嗯,现在背过身坐下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允筝垂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沉默了几秒,乖乖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径直往前一扑,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被他这一动作激荡起大片涟漪,哗啦啦地漫出去大半,湿了一地。
罪魁祸首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理直气壮地盯着文延,语气天真又执拗:“如果背着你,那我们还怎么接吻?”
这话问得理所当然,半点看不出理智不清的模样。
文延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半晌都没能挤出一个字。
谢允筝趁机挪动着身体凑近,双腿再一次缠上他的腰肢,冰凉的指尖搭上他的肩头,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地挂在他身上。
他仰起头,眼底盛着湿漉漉的光,人畜无害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现在可以和我接吻了吗?我都按照你说的做完了,还做得很完美呢。”
文延顿时失笑,唇边扬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指节朝谢允筝后颈的腺体触摸过去。
指腹轻轻摁压着Omega敏感且脆弱的地方,缓缓启唇:“嗯,可以。
第39章 对不起,文先生
从浴室出来后,谢允筝被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放回柔软的大床。
文延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条深色领带,二话不说便攥住他纤细的手腕,利落地缠绕打结,又取过另一条质地相同的,将他泛着薄红的脚踝也牢牢缚住。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谢允筝只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灼热的浪潮翻涌着席卷而来,焚烧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她开不了口求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烈焰一点点吞噬。
“不、不要走……帮我,你帮帮我……”
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文延披着宽松的浴袍快步下楼,他高估了自己。
本以为单凭意志力,就能克制住身体不释放信息素,可随着谢允筝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
可若是放任自己失控,只会给谢允筝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到了楼下,两个一直等待在客厅的医生立即上前。
男医生率先躬身开口:“少爷,需要帮忙吗?”
文延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沉声道:“给我打一针抑制剂,能压制信息素释放的那种。”
男医生侧头与身旁的女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药房准备药剂。
不多时,便拿着一支针管和药剂快步走了回来。
五分钟后。
文延重新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滚烫的热浪裹挟着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允筝正蜷缩在大床上,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明明刚从浴室出来不久,此刻却又被细密的热汗浸透,身下的真丝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遵从Omega最原始的本能,不安地轻颤着,连文延推门而入的声响都未曾察觉。
文延望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被易感期折磨的人,似乎不只有谢允筝一个,还有他自己。
他快步走上前,俯身捞起湿漉漉的谢允筝,攥住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低头便吻了下去。
急切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个掠夺城池的强盗,肆意侵占着属于谢允筝的每一寸温热。
谢允筝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微微仰头,迎合着这个带着凉意的吻。
好舒服,浑身翻涌的燥热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凉抚平,连骨子里的灼痛都减轻了许多。
他愈发贪恋这份慰藉,主动张开唇齿,将所有的感官都彻底敞开。
*
谢允筝再次恢复意识时,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环顾四周熟悉的装潢,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几天前。
房间里隐约回荡着一道低沉的说话声,谢允筝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望去,只见文延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边,手机贴在耳边,刻意压低了音量,听不清具体在和谁通话。
他凝神细听了两句,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过两天回去”“身体不舒服”几个字眼。
文延似乎正专注于电话那头的内容,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谢允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却泛起一丝犹豫,这番私密的对话,自己真的适合听吗?
或许,他应该出声告诉文延,自己已经醒了?
“文、文先生……”
纠结了半晌,他还是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文延闻声立刻回头,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庞,随即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床边走来,低沉的嗓音里,交织着掩饰不住的关心与压抑的责备:
“谢允筝,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