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51)
几个女佣目送着谢允筝的身影消失,这才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很快,谢允筝便站在了书房门口。
抬手叩了叩门板,里面随即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进来。”
谢允筝轻轻推开房门,声音带着几分局促:“文先生,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想和您说清楚。”
文延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半身被窗外倾泻而入的炙热阳光笼罩着,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闻声缓缓转过身,墨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谢允筝一眼,却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谢允筝走进书房,反手轻轻带上了身后的门。
双手下意识地绕到身后,指尖紧紧交缠在一起,像极了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
他定了定神,抬眸看向文延,声音低哑:“文先生,对不起,我的事……是不是让您为难了?”
“这件事,我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就算闹大了,后果也该由我自己承担。”
“很抱歉,文先生,让您费心费力了。我现在已经清醒,易感期也过去了,之后我会去警局问问,后续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我会亲自负责。”
说完这番话,谢允筝惴惴不安地抬眼,望向面前的人。
文延沉默了半晌,薄唇轻启,却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身体怎么样了?”
谢允筝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身、身体还行,”他有些结巴地回道,“我听许叔说我睡了三天,大概是因为睡得久,休息得好,所以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文延闻言,眉头轻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你知道那天晚上,他们给你下药了吗?”
谢允筝的记忆,只停留在警局里见到文延,以及两人一同走出警局的那一刻。
再往后的事情,他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两幕模糊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时隐时现。
可他清楚地记得,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感,而他之所以会失去意识,似乎就是因为它。
再结合文延此刻的话,谢允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天晚上,他实在是太大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帮人竟然连水都动了手脚。
“……我现在知道了。”他垂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文延迈开长腿,一步步朝他走近,沉声道:“那种药,现在在国内鲜少流通,属于违禁药物,警察会负责调查清楚。”
“刚吃下去时,它不会立刻产生作用,需要受到信息素的刺激才会发作。可一旦被信息素诱发,你就会彻底失去意识,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在药效存在期间,只要你再受到哪怕一点信息素影响,你就会变成一个比劣质Omega还废的废人。”
文延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下,目光沉沉地锁住他,一字一句地逼问:“所以——谢允筝,你现在知道,你那天晚上遇到的事,究竟有多严重了吗?”
谢允筝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成拳,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文延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悔意。
或许,他说得太重了。
可是,如果谢允筝不记住这次教训,那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发生。
他必须让他记牢,也必须让他学会……依靠自己。
文延心一横,薄唇紧抿,目光依旧牢牢地锁着眼前人,没有半分退让。
谢允筝僵立在原地,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抬起惨白的脸,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对不起,文先生。”
文延瞳孔一沉。
又是对不起,他不想听他的对不起。
“谢允筝,除了对不起,你还能说什么?”
第41章 讨好我一个人就可以
除了对不起,谢允筝无话可说。
他很感谢文延出面为自己解决,很感谢那天晚上的易感期是他陪着自己度过。
可相比于感谢,他更多的还是对不起眼前这个人。
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在协议里被利与益划分得清清楚楚,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麻烦,最后还要让文延来收拾残局。
谢允筝低着头,思绪乱成一团麻,下唇被牙齿无意识地用力啃咬着,渗出血丝来都浑然不觉。
突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扼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强硬,硬生生将他的脸抬起来。
血红的血液瞬间沿着嘴角流下,那道碍眼的红痕如同细针扎进眼睛,令文延顿时无奈又生气。
“谢允筝,刚才我在楼下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下巴被掐得生疼,谢允筝却没像从前那样溢出半分呜咽,只是死死咬着牙关,将所有的痛意都咽进了肚子里。
听见文延的话,他闭了闭眼,无声地回答了问题。
文延松开手,语气沉得吓人:“以后别再咬你的嘴,听到了吗?”
谢允筝抬手,用手背胡乱擦去嘴角的血痕,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的疏离:“文先生,我想您应该没有忘记,当初是您主动找我签的协议吧。”
“那您应该也没忘记,签完协议后,我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
“如果这些您都记得,那您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是想把我们的婚姻公之于众吗?可这样的话,不就是违约了?”
“文先生,我的确需要资源、需要人脉,可我不能从您这里拿。因为您算是我的合作对象,我们之间牵扯太深,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您现在心里肯定很看不起我,毕竟我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的资源,竟敢一个人去赴那种饭局,就算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