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71)
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干涉自己的生活。
“文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谢允筝斟酌了许久,才堪堪挤出一句话。
文延不屑地轻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说说,我误会什么了?”
谢允筝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闪过一道佣人身影,他顿时噤声,斟酌着开口:“文先生,既然这里是老宅,人多眼杂,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
毕竟那些话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越少人知晓越好。
文延闻言,单手推开侧边的一扇房门,不由分说地拽住谢允筝的胳膊,将人狠狠往里带。
进门后,他手一松,谢允筝身体踉跄着往前扑去,险些狼狈摔倒。
文延不紧不慢地走进来,顺势带上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倚在门口的位置,周身的气息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疏离,薄唇轻启:“现在能安心说了?”
谢允筝稳住身形,回头望去,看着文延忽然转变的模样,心头一沉。
他忍不住怀疑,难道刚才那个带着委屈、有点咄咄逼人的文延,是自己的错觉?
第57章 什么机会
“文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文延的视线淡淡扫过来,用沉默回应了谢允筝。
“您觉得我们目前的关系算什么?”谢允筝定了定神,声音压得有些低,“联姻之前,您主动找到我签署协议,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婚后我一直照着协议上的条款履行,从来没有半分僭越。”
“哪怕最初协议里没明说,我们需要履行夫夫间的义务,后来您易感期发作,我也没说过一句怨言,事事都顺着您来。”
“后来您一次次修改协议,把我们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变得更加……但不管怎么样,因为这是联姻,不仅只关乎您和我,背后更是两个家族,我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无论如何,我都能接受。”
哪怕内里的滋味再怎么难堪,他咬着牙想,只要再忍忍,一切总会熬过去的。
“可是文先生,您不觉得自己越来越过分了吗?”
谢允筝抬眼,直直对上文延的目光,“既然协议把我们的关系定义得这么清楚,那我私下做什么事、见什么人,这些都该是我的自由吧?”
“就像您当初说的,我只要在您需要的时候出现,起到一个Omega应有的作用,您付我相应的报酬,这样难道不是才正常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只要自己一踏出家门,文延就像……
就像闷声吃醋的Alpha,生怕自己的Omega在外招惹旁人,时时刻刻都要宣示主权。
可他们明明不是那样的关系,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只有冷冰冰的协议,和摆在明面上的利益。
谢允筝说完,便垂着眸安静等待,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文延只要不是傻子,就该明白他的意思。
这份关系里,该守分寸的人从来不止他一个,文延也该算一个。
其实谢允筝本想更直白些,直接告诉文延,求他别再做那些让自己误会的事。
每次文延像块甩不掉的磁石般黏上来时,他的心都会不受控地漏跳一拍,生出些不该有的错觉。
他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文延是喜欢他的?
文延却不知怎的,始终缄默着一言不发。
这份过分的沉默,渐渐让谢允筝心头浮起一丝不快。
面前的男人越是平静无波,就越是透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谢允筝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尖泛白,又缓缓卸了力气松开。
怎么办?
难道是他刚才的话太直白,让文延感到为难了?
谢允筝错开视线,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连半句合适的话都想不出来。
他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房间,才发现这间卧室的装潢竟奢华得有些离谱。
不愧是底蕴深厚的文家,随便一间客房,都装修得极尽考究,入目之处,皆是金钱堆砌出的奢靡。
他漫无目的地扫视一圈,再转回身时,见文延依旧静立在门口,沉默得像尊雕塑。
谢允筝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起来。
他斟酌片刻,低声开口打破沉寂:“文先生,对了……您突然带我来老宅,是有什么事吗?”
文延终于掀了掀眼皮,目光不冷不热地扫过他,语气听不出情绪:“谢允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脚,不疾不徐地朝谢允筝走近。
“你刚才说僭越?在你看来,我对你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在违反协议,是吗?”
谢允筝怔怔地看向他,脑子里飞速复盘着文延抛出的问题。
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明明是他先开口提问的,文延就算不回答,也不该反过来将问题抛回给他吧?
“文先生,我刚才的意思是……”谢允筝试图解释,“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留些属于彼此的空间,一切都按协议来就好,其他那些多余的……”
“多余?”文延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他微微挑眉,尾音拖得有些长,“你倒是说说,我哪样做得多余了?”
谢允筝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延的视线里掺杂着几分阴鸷,他微微歪头,盯着谢允筝的眼睛,一字一句逼问:“你觉得我打电话叫你回家多余?你觉得我让你每天回家吃饭多余?还是你觉得,我不让你出去和那些人鬼混,也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