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劣质小O隐婚后,顶级Alpha真香了(81)
“文先生,您、您没事吧?”
文延低笑着往后靠向椅背,长腿闲适地交叠,一双眸子直直锁住谢允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我没事。”
顿了顿,他又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你现在归我公司名下,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
谢允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起工作,他自从调到乐园娱乐,还从没正式去公司露过面呢。
干笑两声,略显窘迫地开口:“说起来,我一直还没去公司看看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按时上班?”文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是觉得背靠我这棵大树,就能在公司里随心所欲?”
“不是、不是啊!”谢允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急忙辩解,“文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前几天不是因为身体……”
“嗯,因为身体。”文延淡淡打断他的话,尾音拖出几分玩味,“可我看着,你这身子骨恢复得挺好?昨天刚能下地,就迫不及待往外跑,还想夜不归宿。”
“您就别取笑我了,文先生。”谢允筝窘迫得耳根发烫,刚不是说好了,那件事就此翻篇了吗?怎么没聊两句,又把这茬给拎出来了。
“我们会在老宅陪母亲住几天,之后再回自己家。”文延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语气平静地陈述,“晚上父亲和大哥他们都会回来,你就当凑个热闹,把人都认全了。”
谢允筝狠狠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愣是没敢呼出来。
中午见文夫人时的那份紧张,此刻还残留在心口,晚上又要去见传说中雷厉风行的两位长辈……
谢允筝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紧张得背过气去。
文延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慌乱,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你不用这么紧张。”
谢允筝缓缓抬起头,苦笑着反问:“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他们是你的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我素未谋面的家人啊。
“你可以把他们当成普通朋友,这样应该就不会那么紧张了。”文延实在有些费解,他的父母和大哥,难道可怕到这种地步?想想觉得有些搞笑。
“如果你还是放心不下,到时候就抓紧我的手,有我在,我会替你缓和气氛。”
谢允筝忽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追问:“文先生,如果我带您回我家见我爸妈,您会紧张吗?”
文延想也没想,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谢允筝下意识地追问道。
文延的视线在他写满好奇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紧张?”
谢允筝理直气壮地开口:“因为他们是我的爸妈,而你是我的——”
话到嘴边,他猛地刹住。
对面的男人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哄诱:“嗯,怎么不说了?我是你的什么?”
谢允筝的耳朵瞬间红透,他慌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了咖啡杯的杯壁。
“没、没事,是我失言了,文先生,抱歉。”
“你没说错什么,哪来什么失不失言。”文延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我没生气,说实话,我还挺期待你那句没说完的话,后面究竟是什么。”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谢允筝连忙抬头,耳边还回荡着文延的话语,视线里却只剩下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刚要开口叫住对方,文延的声音便遥遥传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重新换一杯咖啡。”
原来是他的咖啡喝完了,所以才走的吗?
“好的,文先生。”
谢允筝望着那道挺拔俊朗的身影走进面前的大别墅,这才重新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有些捉摸不透,文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时候,他觉得文延是个温文尔雅、举止有度的翩翩贵公子;有时候,又觉得他蛮横无理、霸道专制,从来不顾及自己的意愿,我行我素。
可现在,他又觉得,文延其实是个幽默的人,似乎还很喜欢捉弄自己……
谢允筝晃了晃脑袋,在心里暗骂自己。
谢允筝,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真是个傻瓜!
骂完后,又深深叹了口气,抬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肚,杯底已然见空。
看着空落落的杯底,谢允筝有些纳闷,他明明不是个喜欢喝咖啡的人,甚至可以说,对咖啡的味道还有点排斥,有时候闻到那股味道,还会莫名觉得有些反胃。
所以他平日里用来提神的,要么是浓茶,要么是专门的提神香水。
可这杯咖啡,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喝了个精光。
谢允筝懒洋洋地靠进椅背,目光缓缓转向身侧的庭院。
这个院子极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入目皆是茵茵绿草,还有各色各样的花丛与灌木丛,姹紫嫣红,在万物复苏的春日里,显得格外明媚鲜活,处处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看着看着,他便失了神,思绪仿佛挣脱了身体的束缚,轻飘飘地飞向了那片草地与花海之中。
文延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一抬眼,便看见了谢允筝魂不守舍的模样。
又在想什么?
谢允筝似乎总是这样,一旦放松下来,整个人就会变得毫无防备。
哪怕身处险境,只要暂时没有危险降临,不消片刻,他便又会恢复到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这显然不是个好习惯。
看来,得有个人帮他把这个习惯改过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