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02)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动了,一把将清如从浴缸拉上来抱在怀里,看见清如稍微挣动眼皮的瞬间,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夹着巨大的悲痛一起涌上来,我大喊道清如还活着还有气儿。
他还活着!
我不要什么叶家的身份了,我不要什么钱,什么地位了,我只要清如能好好活着!
我只要他好好活着……
还好窒息的时间很短,夏奕川也到得及时,他做了紧急处理,只是清如脚底划伤有些严重,除此外身上也没有发现其他多余的外伤,我跟叶疏桐在浴缸看到的血是清如脚底的伤口涌出来浸染的。
但即便如此我想叶疏桐应该也跟我一样不会愿意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清如脚伤了,医生建议最好不要下地走动,在我抱着清如洗漱完自己也整理好后,叶疏桐跟父母也到达病房了,妈有些激动,我不能再刺激清如,赶紧将爸妈带出去。
叶疏桐说得对,成为叶家人哪是我想不要就不要,想不做就不做的。
在我说出我跟清如交往的关系前,我爸叶正英依旧打算将清如继续养在叶家当儿子,毕竟养了这么多年,叶家家大业大多养个人也不是养不起,我妈也没有反对。
但是我跟清如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清如也不会愿意跟我做兄弟,而我也不愿意变成另一个叶疏桐。
所以我坦白了,我说我在跟清如交往,我们是恋人,不可能做兄弟,我愿意放弃叶家的所有东西,我跟他们说我和清如我们马上就去上大学了,我会带清如离开,逢年过节我也会记得尽孝给爸妈奶奶问好送礼。
我向他们郑重道别,在医院走廊对着他们磕了三个响头,感谢他们的生育之恩,尤其是我妈。
她生我不容易,我这么多年也不认识她,没喊过一声“妈”。
我妈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起来,泪眼朦胧,我也有些哽咽但还是坚持说道:“妈、爸,谢谢你们生了我,我有能知道自己身世的一天,知道我妈,我爸长什么样子,还这么优秀,还能再跟你们相认我已经很幸运了,可是清如太可怜了,他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即便他还待在叶家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清如会很痛苦,我不想他这样。”
“所以,妈,爸,你们放我们走吧,任惠阿姨她也……”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妈任敏珠便立刻打断了我,语气又惊又疑,她问我是任惠换走了我跟清如。
她问出口我才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叶疏桐没有告诉他们全部的真相。
我爸叶正英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们雷厉风行地将我带离了医院在家软/禁起来,严防死守不准许我去找清如。
他们去追寻任惠的踪迹,很快便找到了当年的真相,连带我也知道了更多秘辛。
爸妈的态度瞬间转变,不仅不想再收养清如,还打算追究清如一开始在学校对我造成的伤害。
我竟然又一次伤害了清如。
我瞬间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捅进自己的腹腔,如果清如有事我也不会活。
庆幸的是,叶家还挺在乎我这个刚认的孩子,爸妈被我吓住,保证绝对不会动清如一根头发丝,答应我会给清如一笔足够的生活费,但我不能再跟清如有任何来往,不仅是我,叶疏桐也一样。
我妈任敏珠说从小到大她都没什么知心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任惠,她很喜欢她很爱她,当年还想过出院后就把任惠一家接过来,认任惠做自己的干妹妹,没想到她却早早地离开医院,从公司辞职一家都走了,临走前还说自己想通了就会回来,三令五申不让他们去找她。
我妈说他们一直在等任惠回来,可等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音讯,到如今才知道原来是做贼心虚,不敢回来,甚至还这么不声不响地丢下所有人走了。
爱之深则恨之切。
现在她把对任惠所有的爱都藏起来了,只剩下恨都倾注在了任惠唯一的血脉清如身上。
又因为她的孩子——我,选择压下这份被伤害被背叛的愤怒,选择了妥协。
但是,我、叶疏桐注定要让她失望。
那是清如,是我的宝宝。
我暂时假意顺从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哪都没去,只在叶家和任家共同办宴席时出面了一次,装着上流人士的姿态向众人介绍自己。
我还是任书昀,只是我的任是任敏珠的任,任家的“任”,同时我也是叶家的孩子,叶家百分之十的股权都给了我,而这之前是清如的。
叶家在集团占60%的绝对控股权,叶正英跟任敏珠各占20%,叶疏桐和我各享有10%,剩下40%是叶家其他叔伯婶婶以及外来投资者。
而我已经满十八岁,所以这份股权在我的手里是完全生效的,也就是说我一夜之间从一无所有变得身价过亿。
有人艳羡,有人唏嘘,有人无感。
事有千般,人有万态。
我站在高处俯瞰着下面前来赴宴的众人,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曾经欺压我的心虚得不敢抬头生怕被我注意到去报复他,曾经无视我的在我从台上走下来时学着大人举着酒杯过来向我道贺,语气熟络好似多年至交好友。
出乎意料的,张禾语是宴席上唯一一个过来问我清如现在怎么样的人。
张禾语说自己没想到我跟清如之间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这个阶层私生子倒是有不少,但这样交换身份的也算是一件稀罕事儿。
因为这个,有不少家最近都悄悄去做了亲子鉴定,倒还真发现几个非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