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07)
这不对劲儿。
我将自己的疑惑打在聊天框,清如说自己碰上个傻/逼,心情不好。
清如遇到了什么讨厌的人?
叶疏桐的定位只能他看到,我没有权限,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清如。
我问清如可不可以加wx号,忐忑了半晌,清如同意了。
我想起在老宅看到的兔子,清如应该是喜欢兔子玩偶,我打算送一只给他。
清如果然同意了。
我将之前手链里的东西又放进兔子玩偶按照清如给我的地址给他寄过去。
但是半途被叶疏桐截下了,他将里面的东西都拆出来砸碎扔进了垃圾桶。
自从上次偷跑那件事过后,爸妈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必须每天回家住。
所以我们碰到的次数无限增多,一起参加的酒会也数不胜数,在外面兄友弟恭装得多了,在家里似乎也真成了兄弟。
关系极差,互相看不顺眼的兄弟。
“难怪我回去找没找到,原来被你偷了。”
叶疏桐将兔子随意仍在地上就打算走人。
我叫住他:“清如还等着我给他寄礼物呢,哥,你把它弄坏了清如会伤心的。”
叶疏桐背着身没动,然后才说自己会赔我,他果然赔了我一个超大的兔子玩偶,时间来不及再装一次,买来重新设置程序也要花费时间,我只好就这样送给清如。
算了。
我还能以“晴书”的身份跟清如说话已经很好了。
叶疏桐可是被工作跟学业两座大山压的没有一点儿喘息。
工作他在干,但叶家实际的“生杀大权”还握在两位长辈手里,他想靠自己手中百分之十的股权将爸妈手里的夺过来简直天方夜谭,但也许给他几年时间真的能做到,不过,清如可不会等他到将实权都拿到手的时候。
正巧我的导师要去海城出差,我也是团队的一员,借着这个机会我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去海城见清如。
我特意买了最新款大衣,做了好看的造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丧。
跟着清如的还有他提过的室友,好像叫严辞。
看起来有些碍眼,但还是余岁安最碍眼,最近叶疏桐似乎已经开始对余家动手了。
最晚今年年底,余岁安想必就不会再出现在清如面前了。
想到这我有些开心,他们鹬蚌相争去斗,最好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任家,外公年事已高,很多大权都已经放开交到我的手上,突然很庆幸自己姓任不姓叶了。
清如让对方离开,终于又只剩下我跟宝宝两个人,我忍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好好抱一下清如了。
宝宝还是那样在有人的地方就害羞拒绝我。
不过没关系,我在他们学校附近订好了酒店,清如晚上可以跟我一起住。
清如拒绝的话还是那句“分手”,但是怎么可能呢,就算我们发生了这些事我们还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而且我们不会分手的。
清如的眼睛也告诉我他没跟我分手。
我突然心情很好,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面对清如的室友也能露出笑意。
我感谢他这段时间替我照顾清如。
但是,遇到余岁安了。
他像是清如的监护人,正牌男友般将清如从我身边拉走挡在自己身后,义正言辞地控诉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想做什么。
叶疏桐说我是“小偷”,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小偷似乎另有其人。
这段时间我和叶疏桐都不在清如身边,唯一陪着清如的便是余岁安。
余岁安平时就很爱模仿人,偷偷观察我跟清如的相处,观察我们的对话。
相比他现在做得很成功,清如在他出现后我竟然看见了清如有些依赖的目光落在余岁安身上。
我不能将动静闹大,只好将余岁安也带去酒店。
我们相互嘲讽,谁也没占上风,余岁安竟然把自己弄出血了,手心扎了无数碎玻璃,他倒也真下得了手。
算了。
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
我们一起赶到医院,余岁安正在病房里包药,我跟清如在外面的走廊等候。
我向清如做了约定,如果三年后我们还是现在这样就不要再顾忌什么是非恩怨好好在一起。
清如没点头也没拒绝,只是盯着病房里在包药的余岁安。
但我知道清如听进去了,至于为什么是三年,是因为我们距离大学毕业还有三年时间,三年时间对我来说彻底掌控任氏绰绰有余,那时便不用在受妈她的约束了。
我心血来潮将清如的出生证明找了出来,又在叶家的一所医院拿到了清如的血样研究。
看不到清如,我还能看清如的细胞们。
甚至还保留了任惠的一些血样检测资料我都拿来一一察看,她毕竟也算是我十八年的妈妈。
结果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不可思议的现象。
清如和任惠的细胞没有半点相似性,而作为父母与子女,双方之间的细胞相似性约百分之五十。
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立刻找人帮忙查找何枫润的血液细胞,幸好当年他在医院捐过血,留有部分保存完整的血样。
我也将之跟清如的细胞做了详细对比,依旧没有相似性!
也就是说清如并不是任惠跟何枫润的孩子!
那,清如是……谁?
清如不是叶家的孩子,也不是任惠的孩子,那清如会是谁?
他又是怎么会被任惠认为是她的孩子而跟我做了交换,清如真正的父母又在哪里,而他们又是否还在世?
我想我得查清楚一切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清如真相,我不想要清如好不容易接受的事实又被摧毁,甚至再让清如失去一次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