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25)
再来清如的病更加得顾及,叶疏桐只能退而求其次近乎暴力地压下自己疯狂的欲望用其他方式解决,而他们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近乎都试过了。
在清如看来他们跟做了也没什么区别,所以他在病房说了那样的话。
但叶疏桐却并不这么认为。
刚才的消息打了叶疏桐一个猝不及防,他没想过能瞒住一辈子,但也未曾预料到这天会来的这样迅速。
现在,严家已经知道了清如的身世,明天的宴会便是真相大白的时刻,甚至将会由他亲自宣布。
这一次,他的确因为有些得意忘形,被任书昀彻彻底底摆了一道,而他却没有了退路,只能顺着任书昀安排好的戏往下演。
他或许从明晚开始就会暂时失去清如了。
所以,现在,是他最后跟清如待在一起的时光。
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因为各种原因,心疼、妥协地放过眼前的人了。
清如坐在床上,尚未有所察觉,他刚刚沐浴完,全身的骨头都是酥的,浑身冒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清如伸出粉白纤细的手,指了指床脚边地毯上摊开的书页:“哥,我刚才的书还没看完,我想再接着看一会儿。”
他的要求说完却迟迟没等到回应,清如恍然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诡异的气氛在房间蔓延。
阳台的风吹动着未拉拢的落地窗帘簌簌轻荡,水缸里偶尔冒出的气泡破开的声音似乎近在耳边,清晰可闻。
清如心跳如雷,但面上还强装着镇定,嘴角牵出勉强地笑。
断断续续喊面前矗立的青年:“哥、哥哥,我……我……看书。”清如嘴上说着看书,眼神却不住往门口瞥。
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十指用力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揪出一点褶皱,脚部曲起暗自发力,如同感知到危险信号的小动物,浑身紧绷,蓄势待发,一旦危险真的降临就会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叶疏桐静默足足六秒后。
动了。
他黑沉的眼珠缓缓移动,方才有些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清如脸上,提膝迈上床榻,跪步而行。
一进一退,退无可退。
清如的背抵上了床头靠背的软垫,面对着逐步靠近的身躯还强撑着一口气儿,抱着以往的经验,存着最后一丝幻想。
“哥,你、你靠我这么近,做、做什么?”
“呵。”叶疏桐突然从胸腔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声,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汹涌欲望近乎满溢得充斥着整个眼眶,马上就会倾泄而出。
他伸一只手轻抚上面前白净的脸庞,用指腹轻轻蹭着,嗓音无限魅惑低哑,是清如从未见识过的情态。
“清如,弟弟,宝宝,真可爱啊,现在还要跟哥哥装傻。”
“不过,没关系,哥哥不怪你。”
清如嘴唇都在发颤,本来蓄好的力气在叶疏桐碰上的一瞬间顿时散了,甚至再升不起一点力气,全身软绵绵的。
只能被人轻而易举地拽进怀里,滑腻湿热的触感贴上颈侧,刚才浴室里叶疏桐身上沾染的水汽带着湿意也一起浸染上清如质地清透的睡衣,凉气与热气同时传来,冷热交织,冰火两重。
叶疏桐一手扣住清如的脑袋,单手解自己本就散开大半的衬衣扣子,唇间未分开丝毫距离。
唇齿间暧昧的水渍声像被用扩音器传输放大了十倍回响在偌大的房间。
叶疏桐解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漂亮有力的背脊,身体浮动的每一帧画面似乎都能记录下来刊登最顶尖的时尚封面。
黑色衬衣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跟底下洁白的被单叠在一起,黑白交错。
清如身上只松了几颗扣子,透着些许凌乱,衣摆翻动间露出一抹细白脆弱的腰肢,但是下半身的短裤却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大腿根部是唯一有一点肉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去,稍微溢出一点白,等手指离开,上面能看到清晰的红痕,按照以往的经验,估计两天才能完全消散。
背上的吻忽离忽落,断断续续,尾椎骨上传来阵阵麻痒,身体发抖酥麻得厉害,清如始终咬着下唇一声未吭,然后被人掐开脸颊救出快被咬破的下唇,舌尖抵上一根指节,阻止他继续含咬的举动。
清如本以为这次会同以往每一次一样,都不会进行到最后,他紧闭着眼睛像以前一样不敢睁开一丝一毫。
忍忍就好了。
直到股间触到滚烫,一阵头皮发麻的触感从头顶传遍全身。
清如音调透着极致地恐慌和不确定,他用力仰起头向身后的人看去,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祈求道:“哥、哥、我不要这样,不要,哥,求求你,求求你,哥。”
“哥、哥、不要……”
清如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期望着对方意识能清醒起来,就像以往的每一次,止住动作,温柔地向他道歉,再亲亲他的额头拥着人入睡。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或许从一开始叶疏桐的眼神、说的话就已经预告了,所以这一次,接下来的动作不是离开,而是向前。
格外清晰的痛意瞬间渗透到清如的整个身躯体传输到大脑,脑海中此刻只有两个念头。
一个念头是,痛!
一个念头是,跑!
不知道他从何而来的力气,或许人在绝境的时候总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奇迹。
清如奋力往前爬出一点,迅速迈开长腿下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房间门口,用力打开门。
佣人们结束了自己的工作,早已回了距离住宅有段距离的佣人房,所以整座房子此时只有清如跟叶疏桐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