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40)
一阵风吹过,树叶细细簌簌的声响贴着我耳边响起,不由自主地背后竟然升起一阵凉意。
手机按了好几次开机都没反应后,我彻底接受了它真的完全没电,强制关机了。
我本来每天晚上都会给它充满电,这是我的习惯。
但昨天因为喝了酒完全忽略了这件事,今早醒来又发生了那些事,它坚持到现在终于电量彻底告急。
关机了。
我抱臂搓了两下胳膊打算往前走走,到公路上拦辆车借个手机。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丝光亮,看起来是街边安装的路灯。
我心下一喜,提了点力气继续往前走。
突然。
身后有陌生的气息贴上来,我心中一凛,正打算回击,却是忽略我的身体因为做了手术,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力量。
我只能被迫被人从身后用染了昏迷药的帕子被人迷晕了,尽管我已经快速地屏住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点药物。
“……错了……不是他!”
“……处理……别……发现。”
“废物!”
迷迷糊糊间我突然被一声充满怒意的吼叫震醒了。
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难闻的汽油味。
这股味道几欲令人作呕,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缚,看环境似乎在一间废弃的工厂,我就被绑在身后的一根圆柱上。
地面散落着些许不起眼的钉子。
而我面前正站着两个人,一高个瘦猴,一矮胖肥猪。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长得这么难看的人。
下意识地哼出声气息,想驱散一直围绕在我周围的味道,但显然没什么用,还引来眼前两人的注意。
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瘦猴看着我满脸恶意。
“哟,您这么快就醒啦?”
他不知道是哪里人,普通话说的很蹩脚,带着浓浓的口音。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见我没理人,瘦猴本就没褪的怒意更甚,扬起一只手就要朝我脸上挥过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响起,一旁的肥猪赶紧伸手阻止了他。
“袁哥,哥,别冲动别冲动,上边来电话了。”
这话一出,瘦猴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抢过肥猪手里的电话就往外出去了。
留下来的肥猪笑得一脸恶心搓着手朝我靠近。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我昏迷前闻到的味道再次传进我鼻尖,原来就是这头死肥猪迷晕了我,我狠狠地瞪着这头猪。
目露凶光,眼含警告。
肥猪见我表情笑得更开。
“哎呀,虽然我绑错了人,但是我觉得还挺值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挨顿骂也不亏,又不是不能再重新抓。”
“嘿嘿。”
我看着眼前这头肥猪自言自语几句,完全无视我的警告手就要朝我脸上碰,心下简直恨极。
他要是真敢用这只猪蹄碰我,我一定把他手剁下来,就像当初那个渣滓一样。
我背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咬牙切齿地低吼警告。
“你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他把手剁了一点一点吃下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暴戾过了,但此刻从前熟悉的戾气又再次返回,我忍不住说了这样的话。
肥猪似是被我唬住愣了几秒,但又看见我被绑缚的手脚,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愧是有钱人家的上等人,脾气这么大,都被我绑这了,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性子真烈,嘿嘿,我喜欢。”
话音刚落,我眼前就覆上一层黑影。
就在肥猪靠过来的一瞬间我立刻挣脱了磨破的手绳,双手使劲一推将人推远,对方大概因为身材的原因,重心不稳,向后倾倒,砸了个结结实实。
我趁机快速割开脚腕上的绳子往另一边跑。
但大门处有瘦猴在,凭我现在的力量完全不是对手,肥猪也会很快醒来,还好这里是一整栋,我没跑几步就看见了阶梯,只能选择往上跑。
脚腕手腕都传来丝丝痛意,是我刚才用图钉情急之下划伤的。
我边跑边想着听到的对话,脑中有了计量,对方既然能跟着我到郊外,肯定是提前预谋,去医院的有我,任书昀,丞砚跟张禾语。
会是我们中的谁呢?
不会是张禾语吧!
毕竟刚才那死肥猪竟然想碰我,想来是把我认成女人了。
正好我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头发散了下来,垂了几丝在额头前,我伸手捻了几下,心中郁郁。
还是要把头发剪了。
我顾不上脏污,脱力地靠坐在一处残墙边喘气歇息。
这两个人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什么高级药品,我现在身上那种无力感又再次袭来了,难怪只有两个人看着我。
这样下去我还等不到人来就肯定被发现了,我手里之前攥着的图钉还在,我眼中一定,手腕一转便将钉子按在了小腿,痛感让我再次恢复清醒。
隐约听见那两人的声音,我只能继续起身往上走让自己更隐蔽。
但是楼层再高也是有限的,我跑到了顶层再无退路,而脚步声也同样离我越来越近。
冷汗几乎浸湿我整个后背。
“哒哒哒。”
是飞快上楼的脚步声。
到了顶楼我才发现,原来这座工厂背后是一片大海。
我暗暗思索,如果待会儿来的是那两个人我就从这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清如!”“宝宝!”“清如!”
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任书昀!
我从围栏边走回去,正正好倒在任书昀怀里,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就因为一直硬撑的药效眼前一黑彻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