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43)
可当时我却听见我最好的朋友张禾语这样说,我的心瞬间就凉了。
别的人说就算了,她怎么也能这样怀疑我。
我当时就冲出来把人赶走了,上一秒我们还玩的很开心,去趟卫生间回来我就变了个态度。
张禾语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也气走了。
后来她主动找我我也没再理她,之后我们关系就越来越差,越来越差,上了高中我还特意让叶疏桐别把我跟她安排在一个班。
本来我的成绩也都没他们三个人好,要不是我跟叶疏桐姓一个姓,我也没机会次次跟张禾语一个班。
我们都喜欢解密游戏,所以还自己编了一套手语,有时候张禾谦跟叶疏桐看见我们在一边手舞足蹈的还会笑话我们。
“你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能看的懂?”
听见这句话,我跟她都笑了,就是不能让别人看懂才是密语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会有再用上这个游戏的一天。
——
“任书昀,我好饿,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吃饭?啊——”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宝宝,桌上有零食,宝宝可以先吃点垫一下。”
我翻了翻那些面包蛋糕,薯片巧克力之类的,看着就没食欲,而且马上就要吃饭了,我才不要吃这些填肚子。
“不要!难吃死了,任书昀你就是想饿死我吧!”
“啊啊啊啊!”
“任书昀!”
“任书昀!”
我跟叫魂一样一直喊他,任书昀也一声不落的回应我。
而我这样无理取闹的后果就是最后的汤洒了,任书昀手背上还烫了好大一个水泡,看着就疼。
他原本纤长白皙的手,现在完全丑的不能看,比猪蹄还丑。
但我可不会心疼他,我还要怪他。
“活该。”
我看任书昀没说话,心里的火气更盛:“怎么?不是你自己活该?”
“你有情绪是吧?觉得我霸道,无理取闹?”
“不是你自己说每天要亲自做饭给我吃的?”
“你自己说五点能到家的,结果呢,五点零五才到的,害得我饿肚子,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任书昀在听我控诉这么多后,终于说话了。
“嗯,是我错了,宝宝,我不对,我再也不会吃饭了,先吃饭吧,你不是很饿了吗?”
我看着他鼻子里哼哼一声,眼神示意他喂我。
目光又看见了他被烫得高高肿起,红肿一片的手。
但是我可不会管,是他自己说要每天都给我喂饭吃的。
任书昀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开口,拿起我面前的碗筷夹菜喂我吃饭。
但是,也许是他手真的烫伤的很严重,碗筷没有端好,没一会儿就砸在了餐桌上,顺着边沿滚了下来砸在厚重的地毯上。
饭菜洒了一地,有些甚至还溅落在我浅色的裙摆上。
嗯,是裙子。
我在家里只有裙子穿,长的短的都有,短的比较多。
因为方便。
我彻底怒了,指责任书昀狗都不如,蠢笨如猪。
不,猪还算聪明。
他比猪笨多了。
我恼火地把餐桌布一掀,任书昀刚做好的一桌饭菜全洒了,目之所及皆是狼藉。
我愤然走回客厅,随手拿了一颗巧克力吃。
电视节目还在播放我之前看的电视剧,其实讲了啥我根本不知道,但我还是看着电视屏幕哈哈大笑。
不过,我眼睛还是没问题的,能看见屏幕顶格上飘着满满的大哭黄脸表情包。
原来是悲剧吗?
那我也哭好了。
于是,我又开始哭,还拿抽纸擦眼泪。
任书昀已经收好了残局过来把电视关了。
用自己红肿的手揩我的眼泪。
“悲剧就别看了,脸都哭花了。”
他开始亲我然后一手搂我的腰,一手抄起我的膝盖抱着我回房间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我也没反抗也同样不配合,平时偶尔也会配合一下,不过今天我没那个心情,饭都没吃上。
完事后我直接头一歪,眼一闭就睡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有人在我耳边问我:“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宝宝。”
他当然不会得到回应,但我却得到了一个轻吻。
我们在一起已经快有一年了,我也早已经交完了论文,答辩完毕毕业了。
我没有用严辞给我建议的主题,论文是任书昀帮我写的。
明明他没学过却能帮我制作一份专业设计,查重率还极低,甚至我答辩完还得了个优秀毕业设计的称号。
甚至一度有很多人想上我要跟我合作。
不过,任书昀都帮我拒绝了。
我没有工作,没有画画,只是每天呆在家里安逸的当米虫。
还是脾气颇大的作精米虫。
几天后。
我注意到任书昀的手已经好了,又恢复成以前漂亮的手。
但他每天都能惹我生气,他真是蠢得要死。
我再一次不明缘由地发火砸了东西。
客厅里一个他前不久拍回来的花瓶。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
于是,我借着火气顺势给它砸了,地上哪哪都铺了地毯,砸地上还不会坏,什么刀啊,钝器啊之类的我也都看不见,也找不到,出门的密码我都不知道。
倒不是任书昀锁着我,是我自己不想出去,他提过给我录指纹,录人脸我都没理。
没什么好出去的,家里什么都有,我是这么跟他说的。
花瓶我砸在了他头上,他头够硬,花瓶碎了。
他额头也破了,有血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