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6)
这个问题,之前丞砚问过我一次,现在余岁安又问我。
上次我能脱口而出的话现在却是在嘴边酝酿半晌都说不出口,只得咽下去了。
我没回他这个问题继续问他做了什么。
余岁安却说:“清如,你还记得你说过我成功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他害得人直接休学了还想跟我提要求?
还没等我嘲讽他一句话砸下来。
“清如,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你说什么?!”
余岁安今天戴了隐形眼镜,那张漂亮到甚至透出凌厉的脸凑到我面前,抬着眼睛看我。
他再次问我:“清如,可以跟我交往吗?”
一杯西瓜汁泼了余岁安满身。
“做梦!”
我奋力推开他就往外走,结果被人狠力拉住扯到怀里。
我不做犹豫向后狠击一肘,他似乎没料到我有这个举动,被我挣脱开来。
本想推开包厢门出去,身后就传来余岁安阴冷的声音。
“我知道他在哪。”
我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住。
转过身警告他:“你最好别骗我。”
市医院。
病房里老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插满了管子,任书昀正在用毛巾帮老人擦着手。
我跟余岁安就在门外看着这一幕。
任书昀似有所感,转头朝这边看。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地不敢见他,立马拉着余岁安闪身离开。
本来放暑假我都会约上朋友一起去旅游,等快开学了才会回来。
而这次我哪都没去,几乎每天都会到医院看望外婆,毕竟是我认识的一位长辈。
但是我会避开任书昀,等他走了我再进去。
我找护士了解过老人的情况,说是两个月前突发的心梗幸好送得及时,手术也成功了,但老人家确实岁数大了,本就有顽疾的身体这么一趟下来遭不住,多数器官都衰竭了,只能插着管子吸氧,打营养液。
我听得心惊,不敢想任书昀是什么感受。
我直觉外婆的心梗跟我有关。
我不敢深想。
这样的情况就是在烧钱,任书昀才会把房子卖了。
今天我待的时间久了些,撞上了从洗衣房回来的任书昀。
他没什么光彩的眼珠瞥向我,轻声说了句:“出来。”
我跟着他走到离病房很远的走廊,周围什么人都不见,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气氛安静地透着诡异,我不由后背发凉。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废话。
“你还好吗?”
任书昀青灰的眼底,掩不住的疲惫都在明确地说自己非常糟糕。
他问我来多久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如实回答。
任书昀淡笑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清如怎么会想着来看我外婆?”
“不应该去陪你的男朋友?”
“什么?”我惊讶困惑还有隐隐的怒意。
我们不是没分手吗?他不就是我男朋友?
除了他谁还是我男朋友?
“清如一直都是这样,明明有男朋友了还要到处招惹别的人,是不是很……”
最后的字眼被任书昀吞了,但我还是从他的口型看出他说的字了。
贱。
他骂我贱?
他居然骂我贱?
他怎么敢骂我!
他怎么不敢。
我眼前模糊了,我慌乱地伸手去擦,往常这样任书昀早就来哄我了。
但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异常冷漠地看着我。
从我身侧离开时凑近我耳边,语气平常:“哭完了就走吧,以后别来了。”
“看见你就恶心。”
第17章 初见
——第三视角——
任书昀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消息时只觉得对方又是哪个觊觎叶清如的垃圾之一来警告威胁他,本不想理会。
但他瞥到那串他亲手给叶清如制作的手链被人用剪刀剪得七零八落,上面穿的珠子都被人敲碎变成蘼粉摊在地上的图片时,不可抑制的怒意涌了上来。
对方甚至知道他家在哪,堂而皇之地上门,是清如的那个同桌。
余岁安把他跟清如交往的事告诉给了外婆,甚至还拿出了照片证明。
任书昀顾不上外婆追出来把人揍倒在地掐着脖子问:“你哪来的照片,手链是你偷的?!”
余岁安嘴角破了流下血迹却得意地笑起来:“怎么可能,当然是清如主动给我的,他说简直烦透你了,就让我这个男朋友来教训教训你。”
把人狠揍一番后他才离去,回到家就是外婆的尖声质问,他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
外婆一气之下竟然昏倒了。
任书昀慌张地打了120。
手术费要三十万加上后续的住院、药用他不得不快速低价卖了房子交钱。
新的租房非常狭小简陋,仅仅安置得下一张单人床。
其余的东西都堆积在角落,高昂的医疗费就让他喘不过气儿。
白天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放在自己的情感上。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还是发酸得厉害。
除去最开始清如给他发过几条消息,后来就再也没有信息。
老师打过电话让他再好好考虑休学的事,但他已经不想再回去了。
相依为命的外婆被他气得躺在病床上,如果外婆再也醒不过来,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任书昀挤在看护床上反复地回想余岁安的话,思索对方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想打电话给叶清如,好好问问他事实,但他不敢怕听到让自己彻底崩溃的内容。
毕竟他清楚叶清如的确不是好人,霸凌同学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