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34)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扯我头发把我头绳给摘了,会做这件事敢做这件事的只有任书昀。
我转回去问他:“你干嘛?”
任书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小声跟我说:“不要跟其他人说话了,老师会注意到的。”
他刚说完,唐老师一记眼刀就扫过来。
我赶紧坐回去摆出认真听课的样子,当然我也确实在仔细听课。
唐艺不愧为名师,一节课下来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任书昀,你上课干嘛把我头绳摘了,我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这头发老是掉,烦死了,我今天就去剪了。”
我开学的时候说我要去剪头发,让他陪我一起。
结果任书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盒发绳,说:“清如,要不别剪了,长发挺酷的,平时可以用这个绑起来。”
“可是,这不是女生用的东西吗?”
任书昀说:“没人规定这是女生专属啊,清如这么好看也可以用的。”
“真的很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大概是昏头了被他三言两语哄骗着绑上了发绳,看他娴熟的手法我就猜出这肯定又是他不知道在哪兼职学来的。
任书昀让我附耳过去:“宝宝上课的时候一直在跟别人说话我不开心,吃醋了。”
说完他十分大胆的在我耳尖碰了一下,我吓了一大跳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谁看见。
幸好,没什么人关注,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埋头苦学,除了余岁安。
我看见他试卷上划了长长一条突兀地划痕,那张试卷废了,他索性直接撕了卷成一团扔进了桌上的小垃圾桶。
“你别在教室做这种事,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都听宝宝的。”
第40章 倒霉
任书昀没有把我原本的那根发绳还我,而是重新找了一根出来帮我系上,我先前那根被他套在自己左手腕上了,也是黑色的,乍一看以为我们戴了同款手链。
我一下课就转过去跟他聊两句,很多时候我是在问问题,但也会闲聊一点琐事,余岁安几次想跟我搭话都被任书昀岔开了。
趁着任书昀被老师叫走余岁安才有机会问我跟任书昀是怎么回事儿,我就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余岁安没再问我低头继续做题了。
苏酥上课的时候问我:“你跟你哥和好了,今年关系这么好,我下课都找不到机会跟你说话。”
我心虚地点点头称是,苏酥过了会儿又写了张纸条问我:那余岁安在追你,要是你们谈恋爱了,任书昀不就是他大舅哥。
我天,这都什么跟什么,而且什么大舅哥啊?他直接默认我是“妻子”的角色了?!
我懒得理他,把纸一折扔抽屉里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跟苏酥开玩笑了,之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么八卦。
中午,我同任书昀去吃饭,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坐下来两人,苏酥跟余岁安。
苏酥说我怎么自己跟任书昀先走了也不等他们。
“我们没有默认要一起吃饭吧。”任书昀难得对同学不客气。
苏酥说我是他同桌,余岁安又是任书昀同桌,一起吃饭很合理。
我以为任书昀还会再说些什么,结果他又笑起来说:“嗯,有道理。”
然后全程无视对面两人,自顾自地帮我挑菜。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们成为了一班最帅四人组,坐一起,吃饭一起,甚至排名也一起,我是垫底的那个。
“啊啊啊,我不想动了,我不学了!”我有点崩溃地低声尖叫,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
谁懂周围三个天才的压力值,我真受不了了,想换座位,想远离这三人。
苏酥凑过来问我:“是被哪道题困住了,我教你。”
任书昀从背后搂住我的肩:“不用了,我来就行。”
余岁安也放下笔凑上来:“我来看看。”
久违地我骂了脏话:“滚!”
声音稍微没控制住,很多人都被我惊到,转过来看我,随即又转回去继续做题,这样的事不止我发生,在高压下班上时不时都会有人崩溃一瞬,然后又继续提笔操干。
人都退回去了,我自己出了教室去卫生间上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还是觉得烦,打算出去透个气儿。
我现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这种日子实在太枯燥太痛苦了。
而且我每次考试总是这里差一点那里差一点,始终比不上任书昀。
噢,不,苏酥我也赶不上,明明我是切四个人当中最努力最认真的那个。
我不想承认我真的不是天才,在家比不过叶疏桐,在外也比不过他们。
我安分守己了那么久,今天莫名想放纵一回。
瞒着他们没回教室翻墙走了。
出去后我卡着上课时间给任书昀发了个消息。
我告诉任书昀我出去走走,让他别来找我。
任书昀秒回我,问我去哪,但我也没有目的地,索性直接按灭了手机塞校服兜里插着兜在街上闲逛,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
“是你,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啊!”
“美女?”
“不,臭女/表/子!”
我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着,结果被人追上来挡住。
一个很陌生的男人但又有点眼熟,可我在脑海里完全找不到这人的信息,我皱着眉问他:“你谁?干嘛?”
对方狰狞一笑:“你别他/妈给我装不认识!老子的手差点被你那骈头捏废了!”
骈头?手?
我想起来了,情人节那天晚上我穿女装遇到的傻/逼。
他上下打量我几秒然后嘴向两边咧开,眼睛上都是褶子:“居然还是个学生!妹妹,你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