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36)
嘴上说没事,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我转过身主动去亲他,任书昀却似乎懵了僵在那一动不动,我想着他平时亲我的动作去亲他,还没三秒就又被任书昀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气氛越来越暧昧,我们谁也不想清醒,只想沉溺在这种失控的状态中。
同样款式不同型号的校服被随意地扔在床边堆叠在软榻上,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密闭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痛!”我短促地痛呼出声,我偷偷查过这种事,心理还算有准备,但真到这步的时候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稍微进了一点,我就觉得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了一刀裂成两半似的,脚上胡乱踢蹬着,想让入侵者滚出去。
任书昀却一点不退还重重地亲我,舌头跟底下的东西一样不安分地想往我喉咙里探,在我嘴里肆意地舔舐,抵弄搜刮,仿佛我里面藏着什么绝世美味。
手上也用了点力在不停地抚摸按压,不知道他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强势地压制我。
很快我就被亲得有点意识模糊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几乎同时身体里的东西猛地往前一凿,我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蹿了一截儿抵在床头,然后又被人掐着腰拖回原位。
我感受到了更加强烈清晰的异物入侵感、堵塞感,那种感觉着实说不上好。
“唔!唔!”
出去!滚出去!
但是我想呼喊的声音完全被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轻微地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呜声,随即被压得更加严丝合缝,连呜呜的音调都被完全吃进去,泄不出一丝一毫。
黑暗里,我的视线完全丧失,而我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周围除了喘息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外寂静的诡异。
顿时,巨大的恐慌感充斥着我的脑海,但嘴被堵着我想喊一声任书昀的名字都做不到,只能用手指在对方同样光裸的背上狠力抓挠。
我力气使得极大,任书昀吃痛终于稍微退开了些伏在我脖颈间喘气儿,滚烫的呼吸全打在我颈侧,又麻又痒。
那种恐慌感又消失了另一种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你、你他/妈/的想憋死我啊。”
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任书昀在我体内的东西急速收缩了两下。
不会吧,他秒she?
我搜的时候看网上说第一次确实会这样,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任书昀没有she他退出去缓了下,不等我反应又捅进来了,还说了句:“别撒娇,宝宝。”
哈?
“嗯、谁撒娇了?!”
我本以为我是中气十足地怒骂,然而不管是传进他耳朵里还是我耳朵里都是绵软喑哑地间断地控诉声甚至带点哭腔,完全是欲拒还迎地撒娇地音调。
这是从我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
任书昀似乎极为满足地轻笑又凑过来亲我嘴角,声音也跟往常相去甚远。
“宝宝。”
“好可爱。”
不等我再骂人又倾轧上来,继续动作,每当我想喊两声的时候,任书昀就会用嘴或者用手堵住,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怪癖,居然完全不给我发出一点声音。
任书昀把灯打开了,说想看着我,我警告他别想趁我不注意拍照之类的,他有前车之鉴,任书昀及时堵我的嘴我话都没说完。
后来时间太晚我好像睡过去了,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总之早上闹铃响的时候我烦躁地伸手去关,有人提前一步按灭了。
隐约听见一声电话挂断的尾音。
“嗯,你给谁打电话?”我的声音带着早上刚睡醒地沙哑,任书昀把桌上的水喂给我喝。
“给唐老师打的,找他继续请个假。”
任书昀说我昨天刚一给他发完消息他就去帮我跟老师请假了,说我急性肠胃炎还连着今天的也请了。
“那你呢,怎么还不去洗漱,早读快过了吧。”
“我是你男朋友,你生病了当然要留下来照顾你。”
“还早呢,可以再睡会儿,我去跑步。”
“好吧。”
我确实很困,等任书昀离开没一会儿我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洗漱完下楼看见任书昀正系着围裙做饭。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看见我下来他说他那还有一道菜,不过马上就好了,又说我饿的话可以先吃不用等他。
睡过头了,饿倒是不饿,只觉得脑袋有点昏,突然这么放松下来反而有点不适应。而且我刚才起床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后面不适,那种异物感存在强烈。下楼的时候还有些别扭,腿肚子也有点抖,身上也不舒服,感觉很累很酸。
我默默地想以后任书昀没有机会了,昨晚是我冲动了。
为了不在任书昀面前丢脸我做得非常端正,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他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来的时候又去沙发上拿了个软垫给我。
“宝宝,拿这个垫着做会舒服点。”
我脸咻地红了。
“闭嘴。”
“这都怪谁啊。”
“怪我,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任书昀态度诚恳我勉强饶他这次,反正也不会有下次了。
第43章 回来
桌子上全是些清淡祛火的菜,但任书昀做得很有味道,吃得倒也不是难以接受。
饭后我本来拿着书要进书房去学习,任书昀说让我先等一下,我不明所以。
坐在沙发上随意打开手机查看,余岁安和苏酥消息便立刻跳出来,问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我回复他们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