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42)
然后管家就告诉了他这个东西还让人打了副项链给我戴着,东西就装在项链里,叶疏桐当时还问管家万一项链掉了或者被照顾我的人偷了怎么办,管家也想到这点就说那可以做植入,在我身体里装一个。
但是,当时叶疏桐也是小孩子,同理心没有大人低,觉得在我身体里放进东西我会疼,所以最终还是做了项链,甚至不止一副。
丢了偷了就立马换新的。
后来知道我长大开始懂事发现,每次我还没说我在哪,或者我跟谁见了面叶疏桐都像神明、先知一样了如指掌。
直到我偶然发现我脖子上戴了十一年的平安锁。
我那时发了很大的火,当着叶疏桐的面砸了这个东西,甚至闹了一个月的绝食,虽然当时我房间有我藏起来的零食勉强让我充饥,但总的来说还是很饿,直到叶疏桐妥协我才出了房间门饱餐一顿,然后当天因为一下吃太多又吐又拉进医院了,管家也被遣送回了老宅。
但是,我也知道正是因为有这个,叶疏桐才能在我每次要翻车的时候及时出现救我小命。
所以当我意识到任书昀也用了同样的手法在送我的手链里安了东西我并没有立即揭穿。
该说不说他们确实很相像。
现在,我让任书昀帮我解开手上这条手链,他静默了好久一会儿才说好,然后离开我的房间,去拿解我手链卡扣锁的钥匙。
我看着光秃秃的手腕那股浅淡的束缚感消失了还稍微有点不太习惯。
任书昀跟我道歉说自己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只是太喜欢我,太担心我了,怕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出事。
他跟叶疏桐一样都觉得我好像是什么温室小花经不起一点儿的日晒雨淋、风吹雨打,否则便要枯萎凋零。
可他们也明明清楚我的个性,我的所作所为。
我哥立在门口问我们在干什么,面对面站在那不动。
一瞬间我好想立刻当着他们的面大声质问我到底是不是叶家的孩子。
任书昀说他来问我借只笔然后说自己先回去复习暂时走了,叶疏桐进来也问我成绩是怎么回事儿,他语气很轻柔一点责怪质问都没有。
我深吸了口气走去把房间门带上,我才转身问他:“哥,我是你弟弟吗?”
叶疏桐一脸我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问我:“你问的什么话,你当然是我弟弟。”
听见这句话我是高兴的,我想也许是丞砚听错了,也许是出结果之前的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我把我这次的六科试卷和答题卡都拿给叶疏桐帮我看,虽然我自己也看过又重新做了一遍。
现在我迫切地依赖叶疏桐对我的态度,幸好他依然坐下来帮我分析错题,对于一些极其简单的题目他也并不会骂人,而是耐心地给我讲解。
我在一旁不住点头看似很认真在听,但是这段时间来的折磨让我决定这件事还是应该有个确切的答案。
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哥,我想去做个DNA鉴定。”
“爸妈的基因在医院是有记录的,对吧,哥。”
叶疏桐顿住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回神,温和的神色转沉寂下来冷着脸看着我说:“好。”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等待结果出来需要三天。
叶疏桐问我饿不饿,他带我去吃东西,我们走了远路去了一个山庄,说是山庄其实是一个隐形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并不穿白衣大褂,为了照顾小孩子的情绪,把这里打造成了一个乐园,不过,有些人家也会带着孩子来这里单纯度假。
“还记得这里吗?你小时候说要把家搬到这里来,我就让爸买了这里,放暑假的时候就带你过来玩,后来你长大了,就不来了,也不念着这里的东西了。”
我看着花架下支的秋千,一段记忆浮现在我脑海里。
那个时候我在医院待得难受,吃什么都没胃口,对什么都没兴趣,叶疏桐就带我来了这里。
这里的东西做得很精巧,无论是吃的,玩的,都很讨小孩子喜欢。
尤其这里还有一个长得超级漂亮的小女孩,比我大一岁,我们交换了名字成为了好朋友。
我记得我们一起坐在秋千上荡着玩,她长得特别好看,我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虽然有些调皮但也知道女孩子不能随便亲,我哥告诉我的。
她果然大吃一惊跳了下去,脸红得像苹果,我向她保证将来一定娶她当老婆。
我送了她一副很丑的眼镜,带着私心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样子,只让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摘下。
但是,后来我又生病了连夜回了市里的医院,一个月后我大病初愈再次回到这里却再也没见过她,我来了五六回都没见到人便不再来了。
除了知道个名字叫“宁宁”,其他一概不知。
而且很多年过去我早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就算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应该也认不出来。
第48章 真相
我在山庄一直待着,等叶疏桐把结果带给我。
当他三天后真的把那份报告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了,完全忘记怎么说话怎么行动,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同时心底也有一道声音在跟我一遍遍重复这就是真相。
我去看叶疏桐的神情,可我根本无法判断他是什么态度,他看我的样子好像不再那么关心我了,我说不上来那种表情,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神色。
我彻底慌了,明明是我主动要求验证的结果,但完全和我想要的结果相反时我才真的慌神了,如果我不是叶家少爷,我不是叶清如,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谁,我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