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51)
我出声问他:“是那个赌约吗?”然后我坐直了身子告诉他:“我答应了,算是兑现当时的承诺。”
余岁安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应答,他收了神色,恢复平常地样子对我轻轻摇了摇头说自己不需要我这样。
他会真正用行动打动我,让我重新喜欢上他,心甘情愿跟他交往,而不是因为什么赌约。
“虽然我刚才真的有这么想,你提出来我也非常想要一口同意,但这样趁人之危我们肯定就真没机会了。”
——
这次我才知道原来余岁安就是当年的“宁宁”,我说要娶她的那个漂亮小女孩。
我问他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
余岁安将餐盒帮我打开,把筷子递给我:“我以为我长这个样子你一看就能想起来了,我还说了眼镜的事。”
“可你真的完全一点都不记得我,还喜欢上了别人,我就想过去确实没什么必要了,但你刚才跟我聊到小时候在山庄的事,我才知道原来你没有忘记我。”
“我很开心,清如。”
“你小时候一直穿着裙子扎着小辫,跟现在完全两个性别,谁能联想到一起啊。”
我想起来他当时还说送他眼镜的是他妹妹,那不就是说我嘛。
“你当时为什么还说我是妹妹。”
余岁安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眼神不敢看我,低下头去小声地说。
“因为我以为清如你在男扮女装,清如长得太漂亮了,而且你的名字也比较像女生。”
“我男扮女装就觉得你也跟我一样,所以我以为你是......妹妹呢。”
余岁安说上高中的第一天他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不过,他后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居然也进的男厕,他亲眼看见我脱了裤子尿尿,前一秒甚至还想来阻止我。
然后他就被惊到了,回去座位想了一整节课给自己想通了,然后就一直默默的观察我,直到那天跟我搭话。
“对了,你之前那个小弟丞砚他收两份钱,你跟任书昀的事是他告的密,我在校门口撞见好几回了,你哥那辆车全球限量,我不会认错。”
我嚼了一大口饭,差点没噎死。
余岁安赶紧拧开水递给我喝。
喝了水我勉强缓过来了,嗓子呛得难受,止不住嗑了两声。
难怪我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丞砚就是那个主动的态度,原来早就被叶疏桐安排好了。
不得不说丞砚真是有演技,很快就在我身边混成了“二把手”,成为我的“狗头军师”。
不想再纠结丞砚的事情,我问余岁安为什么他要男扮女装,还以为别人在女扮男装。
余岁安眼神沉下来,陷入了过往的回忆。
静默半晌。
然后,他告诉我,他确实有个妹妹。
——余岁宁。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也没听你提过?”
他目光又回复如初,语调平稳看着我,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白血病,没有匹配的骨髓,五岁就死了。”
余岁安说他跟他妹妹是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样。
妹妹虽然身体不好但性格比他讨喜多了,还喜欢折腾,家里人都围着余岁宁转,他跟个边缘人一样,余岁宁惹祸都是他来背锅被家人教训。
余岁宁事后就会拿着一些小零食来分给他,算是赔礼道谢,下次继续让他背锅。
他小时候又一次替余岁宁背了黑锅,被大人指责后自己躲在房间里暗地诅咒过余岁宁消失。
但当某一天那个调皮的小女孩真的再也不出现,他又觉得很不是滋味,家里弥漫着苦涩、悲伤的气息。
他知道原来她的妹妹真的被自己的诅咒害死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适时出口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余岁安对我笑了一下说自己知道。
他又接着讲下去,当时他突然爆发了,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还生了场大病。
家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有时候他妈看着他会叫错名字,喊他“宁宁”。
然后瞥见他的短发,又跟他道歉接着背过身去哭。
再后来,余岁安就把头发蓄长,穿了妹妹的裙子出现在家人面前,他们只是怔了一会儿,就默许了他这样的行为。
他们经常带他出去玩,被人夸小女孩长得真漂亮,小孩子声音都很稚嫩,完全听不出男女,也没人发现他是女孩。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感受到了无以伦比的幸福,爸爸妈妈都很爱他。
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又忍不住流泪,哭湿枕头。
去山庄度假也算是机缘巧合,余岁宁之前在书本上看到过那里的宣传,嚷着要去玩,但当时她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她离开病房。
她走的并不开心,跟余岁安抱怨的最后一句就是想去那里玩。
后来余岁安就替她去了,用的余岁宁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们家还不在京市,所以为期一月的度假结束后就离开了。
“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字条,让工作人员转交给你,上面有我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还有联系方式。”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迟迟没有联系我。”
“我猜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再联系我,见到我了,我当时还难过了好久。”
“后来我想可能是你没收到我的留言,我就计划着等我之后一定要回来找你。”
我确实从没收到过什么字条,但山庄的工作人员不可能会犯这样的低级失误,只可能是有人故意截胡,没给我看。
一猜就只有一个人——叶疏桐。
我想明白这点,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