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60)
我附和地说:“是啊,每次都要点名,他也不嫌累。”
严辞习惯性抬了下眼镜:“清如,你只有余岁安一个朋友吗?看你每天好像都只跟他说话,之前魏然还会跟你说两句。”
他这么一提似乎确实是这样,以前初高中的时候我呼朋引伴,到哪都是一大群人。
认识了任书昀、余岁安他们之后好像每天都只跟他们来往了。
连严辞这样的都会时不时有不同的人来我们宿舍找他借个东西,问问题。
哦,我还有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高中同桌——苏酥。
他来找我一趟实在麻烦,他学的临床,比高三还要忙碌,在实验室里睡觉都算是常态。
有时候正聊着天,人突然就消失了,可能得隔两天才会收到新的回复。
苏酥倒是提过几次说自己要来找我玩,结果他自己就没什么时间,三个人里就属我还有空闲。
于是,事情便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我回复严辞:“还好,他话挺多的,我也不无聊。”
我这样想的也这样回的。
严辞没再多问,看我桌上还没拆封的药盒包装说要帮我擦药。
他跟魏然给我的感觉不同,严辞的人跟他长相一样,让我觉得很舒服,还有点莫名的亲切。
离近了看我才发现他嘴边也长了一颗红色小痣跟我一样。
确实也到时间了,我把外套脱了,将短袖捋上去把肩膀露出来。
严辞已经擦干净手用酒精消了毒,接着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按在我肩膀上带着点力道地揉。
“有一点泛青,我会用点劲,如果痛的话就告诉我。”
我垂着眼睛盯着他衣服上的白色纽扣:“嗯。”
晚上我给余岁安发了消息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以及我要去跟夏奕川吃饭,问他来不来。
余岁安直接打了电话进来,又询问一遍我肩膀的伤势,药有没有好好上,还说自己要请假带我去大医院作检查。
我越听越觉得他离谱。
赶紧阻止他:“你别!你好好做你的工作吧我没什么事,抹了两次药都没什么感觉了。”
他痛骂了害我受伤的人,又问我地点在哪等等,一通了解完,他最后说:“清如,我这里还有些事。”
“等你吃完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来。”
我们道别完我主动切断电话。
余岁安好像在做什么投资,除了学校的事还有工作的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之前问过他“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他家又不是没钱给他。
余岁安说他要养我,想多赚点钱,不想只等着他家里给钱。
“可是我自己有钱啊。”
余岁安捏了下我的手说自己知道,但他还是想多赚点钱。
也是,谁会嫌弃自己钱太多。
有钱人只会想着赚更多的钱。
——
“奕川哥,你人气挺高嘛?”
他轻笑起来,说:“清如,你也会调侃起我来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今天在医务室那几位女生的事情。
夏奕川喝了一口手上的清酒跟我解释。
原来是他刚到学校报道的第一天,就在校园里遇上了一位突然晕倒在路边的女生。
周围围了不少人,他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对方是低血糖了。
夏奕川给人做了急救措施,又让人打了120把人送去医院治疗。
女生醒来后就说要感谢他,被他拒绝了两次后,得知他是学校新来的校医便不时来送些东西。
夏奕川话锋一转,问起我来:“清如,你身体怎么样?”
“我听说你假期去国外旅行还又发了高热。”
“呃,没事了,我都好了。”
我跟夏奕川从餐厅大门出来的时候,余岁安已经到了。
他买了一辆保时捷代步,我一眼就看见他的车身。
明明我还没打电话给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余岁安也注意到了我,下车向我们招呼。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本来不想让他来接我的。
余岁安笑着说自己也刚到,看见我身旁的夏奕川伸出手礼貌问好。
“您就是夏医生,久仰久仰。”
夏奕川回握道:“你好,小余,我在叶家做了六年的家庭医生,清如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清如叫我一声‘奕川哥’我也大着脸作清如的哥哥。”
“你们同龄,也跟清如一样叫我哥就行。”
余岁安从善入流地应答:“好的,夏哥。”
夏奕川刚才跟我喝了一点酒,他的车就让代驾开着,人跟我们坐一辆走。
我问他住哪,夏奕川报了个位置,跟我转租出去的那套在同一处。
为了方便余岁安后来又买了隔壁的一套房,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住。
我早该猜到。
余岁安从后视镜看了下我们,说:“哥,你也住那啊,真是‘缘分’。”
夏奕川也笑道:“是啊,缘分。”
我们今天跟导员请了假,也住在这里。
余岁安去停车,夏奕川凑近问我:“你们住一起?”
他想问的或许是“我们有没有睡一起”。
我告诉他有两间卧室,我们没有睡一起。
“好。”
分别之前,夏奕川跟我说余岁安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我,如果我也喜欢他,他会帮我瞒着叶疏桐。
“反正他的原话是‘帮我照看下清如,谢谢了,奕川,只有你才让我放心’。”
夏奕川模仿起叶疏桐的腔调着实惟妙惟肖,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掐了下我的脸,也还把我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