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65)
幽兰的气息吐在我面颊上:“别去,清如,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你给我点时间,等等我,我回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好吗?”
余岁安离开了,屋里顿时冷清下来。
空调明明在正常运转,我却还是觉得有寒意不断往我身上钻。
“好冷。”
我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在客厅实在待不住我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待在屋子里,手机上不断有消息进来,我收到了很多人提早的祝福。
我看了一眼,都是在祝我新年快乐,甚至现在就有人在发红包了。
外面偶尔传来鞭炮的响声,都在提示人们马上过年了。
新的一年到来,旧的一年消逝,日子总在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第61章 梦魇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想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眼睛也难以睁开,甚至连呼吸我都觉得被剥夺了。
内心巨大的恐慌遍布全身,冷意从脚底涌到头顶传遍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在我以为我即将憋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我清醒了。
原来是梦啊。
我查了手机才知道这种症状叫“梦魇”。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我在显示器那一看不是夏奕川还会是谁。
我开了门让人进来,他自主换了门口的拖鞋踏进屋子。
“清如,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原来只是在睡觉。”
“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到。”
我一看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又翻到手机界面:“啊,我静音了。”
夏奕川看了眼屋子察觉到只有我一个人在,问我余岁安是不是回家了。
我点点头。
夏奕川自己去倒了温水还给我也带了一杯。
“要跟我走吗?带你去川城那边。”
川城是个旅游大市,有许多风景名胜,是网络打卡圣地,每年奔赴那的人不计其数。
“不用了,奕川哥,我就待在这。”
“清如,心情不好?”
“……”
“没有,只是刚睡醒。”
夏奕川说他要准备年货带给亲朋好友,问我要不要出门跟他一起去超市逛逛。
我想到余岁安说让我待着这里哪都别去,思索片刻我摇摇头,拒绝了。
夏奕川见我不愿也没强求,走之前告诉我说:“清如,有空下楼多散散步,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人会闷出病的,知道吗?”
“嗯,好。”
夏奕川也走了,又安静了。
任书昀从一周前就没给我发过消息,大概叶家有很多事在忙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余岁安的视频邀请打进来。
他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了,他每天计算着时间安排送餐员上门,还嘱托我吃完后记得把残渣收到袋子里放到门外自然会有人来清理。
我看着餐桌上封存完好的打包盒,对着屏幕里的人点点头:“吃了。”
背景有人在叫他,余岁安没法儿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他说会早点回的但是一天都过去了也还没回来,上次打了电话后连消息也不发了。
是终于发现我是个大/麻烦,是个累赘打算不理我了?
我犹豫了半天,第一次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我出门去到隔壁按了夏奕川家的门铃也没有人,他已经离开了。
不是说晚上走吗?
我又折返回公寓,换洗的衣服还堆叠在衣篓里,往常余岁安早就会安排人来清洗了。
闲来无事我研究了一下洗衣房摆放着的洗衣机,跟着视频操作。
按下启动按钮后,莫名有些忐忑,毕竟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好在它像视频里说的那样正常运转起来了。
有点开心。
又到了一天的晚上,肚子叫了,余岁安已经超过了每天约定的时间,没有人上门送餐。
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一块蛋糕,我拿出来充饥了,口感没有刚买回来那时候好,吃了两口我就扔了。
到了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视频,突然想起似乎有件事我忘记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洗的衣服还没晾。
!
赶紧下了床跑到洗衣房那把衣服拿出来。
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对,我的衣服都变形了,里面的绒东一块西一块团在一起,完全不能再穿了。
我烦躁地随手扔在地上就径自走人,半晌还是折返回来随便摆弄出个样子挂起来,大概晾好就能变回来了吧。
我这样祈祷着。
事实证明晾一下并不能恢复,第二天早上我盯着这团不成形状的物体一阵无言。
“滴滴。”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立马点进去查看,是严辞啊。
我捏着手机壳的手紧了一下。
他问我现在在哪,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就过来接我去他家过年。
我回了一句消息说自己一个人在公寓。
他下一秒就打了电话进来。
“清如。”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通过电话联系,严辞的声音经过电子的传输有些失真,跟平时不太一样。
“嗯。”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打车过来接你。”
“好。”
余岁安食言了,我也不用再遵守约定。
我提前跟门卫室招呼过,所以严辞进来的还算顺利。
门铃响起,他从外面打开门叫我名字的时候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激动,像是有人终于发现还有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