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74)
我想到兰雁秋坚定的点点头。
空气凝滞起来,本就沉闷的气氛现在更加僵硬。
没人说话。
呼吸声似乎都停了。
只有休息室的挂钟在“嗒、嗒、嗒”作响。
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有刺骨的寒意从我脚底蔓延上来,冻得我不自觉哆嗦。
半晌,叶疏桐终于打破沉寂开口:“清如,过来。”
我下意识迈开脚步走过去,严辞又拉住我的手。
我挣脱开了,走到叶疏桐身边。
他把我搂在怀里:“严辞?你叫严辞,大学这半年谢谢你替我照顾我弟弟,他叫你一声‘哥’也情有可原。”
“但是,清如只有一个哥哥,就是我。”
叶疏桐脸上绽开笑,对严辞说:“我是清如唯一的,亲、人。”
第66章 恶心
“哥,我没有证件,上不了飞机。”
从医院跟着叶疏桐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手里紧紧抓着手机看着前方路灯下鲜红的路标,是去机场的方向。
叶疏桐目视前方,打着左转灯。
“不用担心,哥已经都帮你办好了。”
“……”
“你早就计划好要带我走。”
不然怎么会这么迅速。
叶疏桐视线扫了我一眼:“是,清如,我没有瞒过你,我说过我会带你走就一定会做到。”
“……那叶家呢?”
“任书昀呢?”
“还有余岁安,他们怎么办?”
“你的亲弟弟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没醒。”
我语气控制的很好,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地像个神经病,像个疯子那样大吼大叫地去质问。
“而且,他们还有事要跟我说,你就这样带我走了?”
我停顿几秒换了口气儿。
“你,是不是知道他们要说的事,关于我的。”而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叶疏桐捏着方向盘的手背有青筋突起,现在车道上车辆稀疏,他偏头过来看我,声调平稳冷硬。
“他们不会有事,至少,没人会死。”
又将语气放柔。
“清如,这跟你都没关系。”
叶疏桐没有正面回答我。
他看到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我顺着他视线瞥过去,凌晨一点整。
“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时间很晚了。”
他拒绝跟我沟通,我再问也没意义,叶疏桐打定主意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我不再理他,早就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椅背,鼻尖弥漫着叶疏桐身上清冽的松香味阖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朦朦胧胧,身下有些晃动,好像谁在抱着我走动,隐约间听见有人称呼“叶总。”
“……都准备好了……”
“您弟弟……”
“……别吵醒他。”
我的眼皮实在沉得厉害,终究没清醒过来。
等我能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飞机上了,偌大的机舱只有我跟叶疏桐两个人。
透过窗户往外看,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雾气浓重,云层遮挡着什么都看不清。
尽头是一间大卧室,只有一张床,我刚从那上面下来。
叶疏桐在水池那里洗漱,正用毛巾擦着脸。
感受到有人靠近,他转过身来语气稍显惊讶:“醒了?今早怎么没赖床?”
我无言的抬头看着他。
叶疏桐把自己的毛巾挂好,又拿过一边的牙刷挤上牙膏掐着我下巴让我张嘴。
我没动,叶疏桐手上用了一点力。
稍微有点疼。
我张嘴了。
西瓜果味的香气在我口腔里弥散开来,牙刷的毛轻柔的拂过我嘴里每个角落。
“喝一下,漱漱口。”
我反复几次含住抵到嘴边的水杯。
终于刷完了牙。
我没动一根手指,叶疏桐却嘴边噙着笑,摸我的头夸我。
“乖,真棒。”
又把毛巾浸湿拧干敷在我脸上细细的擦拭,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价值连城的珍藏品。
我们回到卧室,低矮的圆桌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我一眼看去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地毯上摆着两张白色的单人沙发,叶疏桐已经在一边坐了下来,我打算去坐到另一边。
“清如,你去哪?你的位置在这里。”
叶疏桐拍了两下他撑在地上的大腿示意我过去。
叶疏桐还没有换正装,此时,身上套着简约的睡衣,头发也柔顺的垂落下来。
乍一看,就像是高中时期的任书昀坐在那,但再看一眼还是清晰的意识到这就是叶疏桐。
我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不要。”我还是迈开步子打算在另一边坐下。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倒在男人身上,身下是人体的触感,腰间紧紧缠上一条手臂,结实有力的肌肉/感紧密地贴着我连带将我的双手也紧紧束缚。
双腿同样被死死箍在对方两腿之间,我连半点挣动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能动的就是我的脑袋,我打算去砸他,叶疏桐像是提前预判往旁边躲过去了。
我失去重心往前倒,毫无意外地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
叶疏桐趁机不知道从哪找出的领带将我的手反手绑住打了个死结。
我脑袋被按在沙发里,发出沉闷的怒骂。
“叶疏桐!”
“叫哥。”
“放开我!”
“不放。”
……
等我不再挣扎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再次把我抱在怀里,眼神警告我别再乱动。
叶疏桐拿起筷子夹了块切好的肉丁喂我:“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