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99)
我这才明白他不是什么蠢货,是个隐匿暗中伺机出手的模仿鬼。
他看清如的眼神跟我很像,有这么个东施效颦的仿照鬼实在令人讨厌。
经过我的时候我没忍住在他耳边低声骂出口了。
“学人精。”
实在有些冲动,但我也并不后悔。
他恼怒地撞了我的肩,大概是还在顾及清如在场的缘故没有彻底发作,我善解人意地对清如说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余岁安像忍到极致咬牙切齿地回答我他就是故意的。
他果然动手了,我也不能落了下风。
抱着对方必死的念头拳拳到肉,清如被惊到了,连忙掺进来想要阻止。
余岁安这个蠢货竟然不小心踹到清如腿上了,他动作顿住,我趁机在人脸上狠揍一拳将他打倒迅速去查看清如的伤势。
小腿上青了一块,我更加愤恨,正打算带清如去医务室就遇上了巡查的教导主任。
“秃头”出了名的严厉,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所以仅仅四十岁就把头发熬得掉光了,得了“秃头”这么个外号。
即便我们成绩再优异他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因此,医务室没去成,被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大概顾及着叶家和余家的投资,倒也没说什么重话,虚张声势教育了半天,清如先回去了,就剩下我跟余岁安还待在这。
末了,秃头让我们握手言和。
这怎么可能?
所以我们非但没握手言和,而是又当着秃头的面继续斗殴。
他这下算是被我跟余岁安彻底惹毛了,也不在乎什么投资不投资,面子不面子的了,让我们必须请家长来。
回教室前我还去了趟医务室给清如拿药,余岁安也跟着走了两步,然后又转身回去了。
我再次嘲讽他“学人精”,这句背着他说的,否则又要再打。
有我在清如哪还需要他来买药,可笑。
——
唯一能请来的家长就是叶疏桐了,我想到他不是让清如来安抚我吗?正好他现在也在家,作为我的亲人,他的态度也许更有帮助。
不是吗?
叶疏桐接到我的电话时果然答应了,来的时候还特意在班上当着同学的面叫我和清如的名字,可靠大哥的形象装了个十成十,营造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假象。
在秃头面前也是一副和蔼大家长的样子,跟余岁安的母亲有商有量成功化解了矛盾,还说期待之后能一起合作。
我着实佩服,我该向叶疏桐学习,他的演技才是出神入化,天衣无缝,有那么一瞬间连我都被迷惑了。
好像他真是作为我的家长,我的亲哥来学校帮不听话犯事的弟弟调解矛盾的可靠大家长。
如果不是出了办公室走到拐角处被猝不及防狠踹了一脚在肚子上的话,我真要被唬住了。
我特意观察了,这周围正好还是监控死角。
叶疏桐打人的力度可不是余岁安那种只会耍心眼的人能比的。
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一瞬间全都烧起来了,我的手发颤地捂住肚子,额边渗出冷汗。
真疼啊。
叶疏桐眼神鄙夷地看着我,像在看什么垃圾。
叶疏桐倒不是因为我跟余岁安打架这种他提不起半点兴趣儿的小事发火,而是因为清如。
他果然看到我插在花瓶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红玫瑰了。
叶疏桐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问我是不是违反了约定又跟清如好上了。
我抬眼看向他轻轻一笑,本来还想再回一句“是啊”。
什么狗屁约定,我才不认。
叶家是我的。
叶正英是我爸。
任敏珠是我妈。
我就是叶家的人!
叶清如占了我的身份,享受了我十八年的生活,那他得还我。
但是我喜欢他,我爱他,所以他应该把自己赔给我,所以清如也是我的,他就是我的。
但是,叶疏桐这个假面人,克制怪下手太重了,我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稍微一提气肚子就牵肠刮肉地疼。
所以,我只好用眼神示意他,我就是这么做了,他能怎样。
谁让我是真少爷。
除非他把我杀了,让我在这个世上消失。
但是他不会,他同样高高在上惯了,对付我这样的还用不着这种手段,至少他现在应该是这么想的。
原来这就是作为叶家人的底气,难怪清如能说出那样狂妄的话。
只有爸妈哥哥能管他,别人没那个资格。
我现在用了一点,发现这种滋味确实不错。
叶疏桐还想打我,我连忙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提醒他清如可还没吃午饭还在教室等我跟你去找他呢。
叶疏桐拧了下眉,走出拐角的一瞬间又恢复成光芒万丈,和蔼可亲的家长了。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他看向我的时候眼神警告地看了眼我下意识捂着肚子的手,我讪讪一笑把手放下,挺直了腰背,装出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在他旁边。
我们去了外面吃饭,叶疏桐去卫生间了,清如终于逮到机会跟我说话,问我怎么就跟余岁安打起来了。
我委屈地跟宝宝说都是余岁安的错,是余岁安一直在挑衅我,我又不是泥人,总不能不还手挨打吧,再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清如眼神闪避,不再多问。
叶疏桐最近一直在家,那次回来后除了去公司就再也没回过学校,天天来接我们放学,哦,不,来接清如放学,我是不得已顺带的。
清如不太耐烦,私下跟我抱怨他回家后都没机会跟我好好说几句话,我知道宝宝是欲求不满了,宝宝想让我亲他,但很可惜,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