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师尊的白月光(52)
“那我们回常文玉那里。”他说。
这是三个提议中唯一可行的一个,卫犷想了想,点头让他待好,开阵直接落在院子里。
常文玉正带着陆行文研究晚饭,听见动静走出房间,看见卫犷回来,不冷不热的对他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卫犷不知道说什么,就走过去坐到檐下,挺正常的房子被他衬得有些逼窘。
常文玉没再继续问,又回去跟陆行文说话。
陆行文很有规矩,常文玉也不多事,两人相处倒十分融洽。
许诺自然是不能出来了,但也不想回小盒子里去闷着,干脆就在花瓶里,被卫犷装进腰侧的普通布袋里。
他在里面听着厨房内两人的说话声,仔细分辨从中能听出来的信息。
“豆腐其实炖汤好喝,可惜这样吃的人太少了。”
炖汤好喝吗?那下回他也尝尝,许诺舔舔嘴唇。
“鱼要先煎一下才好吃。”
鱼是什么味道,许诺都回忆不上来了,吃的太少,前世没吃过,这辈子只吃过一道清蒸鱼。
“你有什么爱吃的菜系吗?”
没有,好吃的都爱吃。
许诺越听越馋,有用信息没听出来,想吃的东西从脑子里冒出来一大堆。
他陷在对美食的回味里,突然听见里面传来耳熟的声音,“是不是需要加水?”
许诺猛的睁大眼睛,又使劲侧耳去听,可是那人不再说话了。
他怎么听着这说话的动静像是陆行文?
许诺伸长脖子在布袋口露出个脑袋往厨房看,虚掩着的门里时不时晃过不同的身影,很快他就真的看见了陆行文,那个他光看背影就能认出来的人!
果然江淮川还是派人跟来了。
不过陆行文到底是不是江淮川?
又或者是他的分身?
许诺不知道,他从陆行文身上感知不到江淮川的气息,只是觉得熟悉,很像。
这种情况下也有可能是跟江淮川走的很近的人或者是他分身。
这两种情况稍微好一些,他们的实力应该不会比江淮川本人强。
许诺唉声叹气的缩回去,弱小魂魄瘫在花瓶底不动了。
哪有儿他这么倒霉的人,莫名其妙被带去太乙宗修仙,喜欢的师尊也不能只教自己,后来被骗来魔域,吃尽苦头爬上了魔尊之位,又被师尊一剑诛杀。
到死都不得安宁,还得躲躲藏藏。
他干脆现在再死一次好了。
不行不行,还是得报仇。
他前世那么喜欢江淮川,最后只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他必定要让江淮川付出点代价。
许诺恨恨想着,又听常文玉说:“他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如今不回来是遇到了难处。”
陆行文紧接着问:“你怎么能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他救回来的,我们有共用的感知。”
什么叫共用感知?
许诺还没听说过这种,那寒程在外面做的什么事常文玉都知道?
那他要是找了新的情人,常文玉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诺嫌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虽然不懂爱人之间的喜欢,但只要一想到江淮川还有其他弟子他就烦的谁也不想理谁,前世也是用了好久才接受那些师兄师姐。
都说爱人是更亲近的关系,那常文玉得多嫌弃寒程啊。
他竟然还能留在这里不走,真是个好孩子。
陆行文这时又问:“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会受伤吗?”
常文玉有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别扭,“不知道,也许不会。”
许诺感觉陆行文有些变化,之前在太乙宗时,陆行文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根本不会用这种语气。
一种很形容不上来的语气。
就好像他是在娇羞,是在关心,是在刻意气常文玉。
他为什么要关心寒程受不受伤,跟他有什么关系?
卫犷说来的人可能是常文玉情敌,难道说的就是陆行文这样?
陆行文有病吧?
许诺心中连冒几个问号,陆行文怎么可能是常文玉的情敌,他这种讨人厌的性格,根本不会喜欢任何人,他甚至跟寒程都没有关系。
都是装的,他故意在气常文玉。
这人也太坏了些,常文玉身体不好,再被他气出点病来。
许诺心里嘀嘀咕咕的贬低陆行文,那边又问:“是不是魔族出现了叛徒?”
这是从何而来的话?
许诺坐起身仰头盯着花瓶口。
就听常文玉说:“并非叛徒,是有人帮他做了他不想做的事。”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藏着掖着。
许诺嘿嘿笑了两声,捏着下巴想。
常文玉看见卫犷在这里肯定也能猜到自己在这儿,这话是顺便说给自己听的?
寒程不想做的事,难道就是用那些黑淤泥抓自己?
那他问一下常文玉是不是就能知道线索?
寒程那边能不能感应到常文玉这边,那他能不能发现许诺?
许诺抓心挠肺的想着,轻轻捏诀给卫犷传消息。
“你快想个办法让陆行文走。”
卫犷反应了会儿才知道陆行文是指他带回来的青年,于是他猛的站起身,对厨房里的人说:“陆行文,我有事找你。”
许诺仰头等着,厨房内常文玉和陆行文同时回头看他。
卫犷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来回重复了几次,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会被人怀疑了,他结结巴巴说:“我,我想让你……看个东西。”
陆行文疑惑挑眉,“是什么东西?”
卫犷看了眼常文玉,强忍着没低头去看许诺,他干笑一声说:“外面坟里埋的全是同一个人,你想不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