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师尊的白月光(55)
卫犷想了想,“哪个是陆行文,当时下面有四个人,除了你,那三个人长相我都没看明白。”
许诺‘哦’了声,“那还算合理,我说你怎么可能见过他又不认识他。”
卫犷哼了声,转回头去没一会儿就转回来,“你说谁是陆行文?”
许诺风轻云淡告诉他:“就是那晚实力最强的那个。”
卫犷觉得惊悚的拧眉笑起来,掐过陆行文的手又伸出来模拟:“那我刚才就这样一把掐的他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是他?”
许诺多少能猜到当时情况,好玩道:“神奇吧,他装的。”
卫犷叹为观止,“他装成凡人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不会被你防备,成功跑去了我的府邸。”
卫犷不说话了,挺大一个人,又缩回去蹲着。
外面街道上魔物互相之间说话的声音忽远忽近,许诺缩在暗巷中完全不能出去,来回在几步内溜达,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除了要弄个身体以外,还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杀我,而是一直跟着我。”
卫犷看向他,“也许他也有想查清的事。”
许诺立马切了一声,不屑的样子都夸张到有些滑稽的地步,“他想查清什么?”
“想知道当初那一剑如此狠,我却还有能转世投胎的嫌疑?”
“想知道为何我没有魂飞魄散?”
“还是想查清我为何会出现在福生的身体里,好给我重新定个罪?”
卫犷抬眼看着许诺越说越激动,最后轻声说:“也许他想查清当年杀你的人是谁?”
“江淮川!”许诺猛的转身,“这还有什么疑问,那群人看着他一剑刺死我的。”
“就不能是别人假扮?”卫犷问。
许诺冷哼一声,告诉他:“清霜剑是神兵,是认主的,除了它所认可的主人,其他人谁也别想动它。”
第37章 怎么会想到江淮川呢。
许诺之所以一直坚信是江淮川杀的自己,就是因为清霜剑。
这种神兵落到别人手里,被使用的话会反噬对方,根本不可能有一剑击杀他的能力。
许诺说完转头看卫犷,“你说,除了他谁还能操控他的剑?”
卫犷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他又不了解江淮川,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杀许诺。
那一年魔域风平浪静,少量出去惹事的魔物都被许诺惩治了,根本不存在对人间造成威胁的可能。
所以他们仙门为何要来杀许诺。
这事儿提不得,是所有魔域人心中的一根刺。
对于许诺的死,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全部都记恨着江淮川这突如其来的一剑。
许诺可以死,仙门也可以来攻打魔族,但绝不能是如此方式,他可以毫无征兆的杀许诺,就可以毫无征兆的杀任何一个人。
甚至他都还是许诺高高兴兴亲自带路引进来的,没人会认为他是敌人,他明明是许诺一口一个激动喊着的师尊。
卫犷独自愣了很久,直到许诺自己调整好情绪,才说:“我觉得他可能是被仙门逼迫。”
许诺回头看,卫犷又说:“你重生回来以后一直在太乙宗生活,他都没有再次对你做些什么,也许之前是被人逼的。”
许诺嘴角没忍住抽动,一本正经的问卫犷:“你几岁?”
卫犷都三百多岁了,比江淮川还大。
他叹了口气,又对卫犷说:“就是他干的,当年我大意任凭自己靠近他,如今不会了。”
卫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就问:“那我们是先找身体,还是先查外面都是同一具身体那些事?”
“先去查黑色淤泥和福生尸体,不然我都没办法找身体。”
两人起身,卫犷指了个方向,“来时看见那些黑色东西了。”
“看见有什么用?”许诺反看他一眼,“你近距离接触以后不也没发现那是什么东西?先排查嫌疑人。”
“那先找寒程?”卫犷问。
“常文玉不是说不是寒程做的吗?”
“他的话能听吗?”
许诺点头,“怎么不能听,我看常文玉挺喜欢寒程的。”
卫犷憋着气埋头走路,过了一会儿说:“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许诺心烦翻他白眼,说:“我不知道喜欢难道还不知道在意的感觉?”
一个两个都说他不懂喜欢,有时间一定要找一个爱人让他们看看。
现在不找,先找身体。
寒程排除掉,就从他那边的手下开始查,正好常文玉还说是有人帮寒程做了他不想做的事,是他手下的概率很大。
“去无风殿。”许诺下命令,卫犷开阵。
无风殿是魔族议事的地方,为了方便,除了魔尊,其他重要魔王都住在这里,卫犷的家也在这里,不过他的房子如今常年不能亮起烛火,他是前任魔尊的手下,虽然手中掌握一定数量魔兵,但没有像现任魔尊屈服,他不能亮灯。
许诺缩回布袋的花瓶里,等了会儿,听见卫犷跟人说话。
“你怎么回来了?”
“回家。”
“没想到你还真住在这里,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不在这儿住了。”
说话这人语气讥讽,有意惹卫犷生气。
许诺原本以为卫犷会怼上两句,却没想到他闷声走了。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或明或暗的嘲讽,之前也会吵,但寒程说他若是再放肆就搬出去,他就再不说什么了。
许诺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暗暗叹气,觉得卫犷对别人脾气差都有情可原了,毕竟长期在这里受气。
难道自己死了十六年,他就在这里受了十六年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