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师尊的白月光(67)
又等了会儿,江淮川终于有了反应,他张嘴说了句什么, 许诺没听明白,眼睛亮晶晶的往上凑着听,却见对方突然抬手,长剑出鞘,竟然是一剑贯穿他心口。
许诺感受到攻击时脸色骤变,抬手召出长鞭,可已经晚了,最终长鞭脱手,他也晃着身形跪倒在地,濒死前夕,他狠心开咒。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房间内的人一拥而上,没人敢拦江淮川,都只是将许诺扶起来。
好几个人的魔力往他体内灌,同时生长于魔域的无数魔力也都在此刻向许诺一人身上汇聚,无数黑雾裹挟他身体,但依旧挡不住许诺身上更快的魔力消逝。
江淮川退到人群后方,无人关注之时,他脚步轻晃,收回的手竟然是颤抖的。
在此回忆外,盯着这一切的许诺脸色奇差,这就是楼卿海想给他看的。
这就是陆行文和江淮川所说的。
也许杀他的真的不是江淮川,江淮川杀完他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表现,他怎么可能像是在害怕。
可杀他的又怎么会是许诺自己?
许诺不懂,他死盯着回忆中的江淮川,哪里像是他自己?
他找不到有什么可以证明面前这个江淮川是自己假扮的理由,可又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来杀自己。
难道是仙盟的那些老头?
他们其实一直忌惮自己,不应该来杀自己才对,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到底是谁?
前世他死的太过突然,上一瞬还沉浸在见到江淮川的喜悦中,下一瞬就被对方一剑击杀,根本来不及,也没心思想太多,只顾着释放自己的怒意。
现在想想,当年的事竟然真的疑点重重。
能拿到清霜剑的,只有江淮川,可江淮川不会做出如此懦弱的表现,有人附身于他?
也有这种可能,可到底是谁有本事附身在江淮川的身上。
许诺脑子飞速转着,越想越觉得头疼。
到最后他干脆气的长呼一口气,捏决想要冲破回忆。
但这玉佩不知道有什么本事,他努力了几次都不行,他进入回忆用的还是福生身体,实在无力,最后只能抱手等着,看这玉佩还能让他看见什么。
场景没有再转换了,后面就是江淮川突然做阵离开,屋内的人乱乱哄哄,因为实力悬殊,也没人敢去留他,许诺死的不能再死,被他们商量着下葬,思来想去,竟然葬在寒狱里最合适。
毕竟许诺不是魔族,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世,他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魔,下葬可能会带来很多未知麻烦,放在寒狱里保存失身随时应对变化比较好。
卫犷叹气说着:“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就尊主这性格,从黄泉冲回来也有可能。”
原来自己的尸体是这样被卫犷保存下来的,许诺气的哼笑,不过也幸好他保存了,不然自己都没有机会再用自己的身体。
既然走不了,他就缩到床边坐下,随时等着变化。
与他预料的自行离开回忆不同,他竟然是被江淮川生生撕开空间带出来的。
许诺盯着那双凭空出现且用力到指尖泛白的手,愣愣的嘀咕了一句十分绝望的话。
能撕裂空间何其恐怖,难怪他能打下黄泉,许久没有感受过江淮川真正实力的许诺此刻后背发凉,忍不住为自己后面未知的凄惨唏嘘。
落到这种人手里还有什么好。
他望着逐渐从裂口露出来的那张脸,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嘴角呵呵两声,自己老老实实走出去。
“我可不是自愿进来的,楼卿海给我的东西,一下就给我带进来了,你兴师问罪也找不到我头上。”
他冷冷放下这句,又回到自己被关的小房间内,找了个离江淮川远点的座位坐下来,重重将玉佩扔到桌子上。
对方脸色难看的仿佛附着一层冰,视线扫向被许诺扔在桌子上的玉佩,一字一字像冰刃一样沉声问:“楼卿海?”
许诺没说话,却忍不住转头看站在不远处的人。
他记忆中的江淮川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江淮川虽然也高不可攀,但有正常人的情绪,会对徒弟很好,哪像现在这样。
他好像疯了,为他那些死在魔域的徒弟疯的吧。
总之,不会是为自己。
第48章 他好像从来没认真算过时间!
许诺脑子里闪过自己那些师兄师姐。
如果江淮川知道这些人是因‘许诺’而死,确实会想动手杀人。
他盯着对方黑沉的眼睛,江淮川却突然冷笑一声,“如此,便是你与楼卿海勾结?”
哪儿来的勾结?
许诺坐直身子,“是他强迫给我的,我没想要。”
但他说完愣了下,“什么叫勾结?楼卿海做了什么?”
堂堂仙盟盟主,怎么在江淮川这里,就成了一个坏人。
绝不可能是因为情绪上头,一定是有别的事。
他进而站起来对江淮川说:“楼卿海有异样?我也要查,你带上我或者把我放了,我要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我还要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你想同我出去?”江淮川收起视线拢了拢衣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许诺被这语调说的呲牙,就这样还不如直接骂他。
“我知道你有怨气,我刚才都看见了,但我并不知道自己杀了师兄师姐的事,再说,是他们先拿着召令去杀我,我自保而已,难道我在魔域吃了那么多苦,杀你们仙门几个人也不行了?”
许诺越说越起劲,末了竟再次咯咯笑了起来,“我在那边为你们守了几十年,劳苦功高,你凭什么对我如此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