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41)
他将人唤过来坐到膝上,而后也不言语,只等着赵旺自己察觉。
只是赵旺哪怕窝着也不像以前,放过去让赵旺这么老实坐着就跟要了人命似的,对方的屁股放在他腿上就像有针扎,左扭右晃的不安生,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兄长,便是央着他放其出去玩。但现在人闷不吭声的,一双手也只老老实实搁在腿上,弓着背藏起胸腹,脸上都写满着心事重重。
赵津伸手正看着刚递上来的宴请名单,另只手则将鞭子放到赵旺怀里。他手带着赵旺的手摸上鞭子,有意想勾着人开口。
可赵旺只以为这又是什么赵津不高兴的表示。
他手被带着摸了一遍鞭子,只摸得他背上阵阵悚然发紧,就连胸口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都开始止不住隐隐作痛。以前赵旺明明该是最能摸清赵津想法的,可如今却是连揣测其用意都心生回避,自是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旺摸到后面,忍不住攥起被赵津抓着的手。
明明他都不想碰这根臭鞭子,赵津却还手上硬是用力压着他蹭。赵津的手指卡进赵旺指间,硬是逼着他的手放到鞭子上来回摩挲。赵旺抽手且抽不出,可眼睛直直看着他手被抓着弄的动作,肚子就一阵抽筋似的痉挛。
“我、我不要做那事……”赵旺脱口而出道。
他缩着手,硬是将鞭柄挤出掌外,虽然这么说,却也是不敢抬眼去看赵津脸色。
赵津听人出声已算达成目的,许是回想多了之前的事,这会儿赵旺的话反叫赵津听出股别扭劲。他想,赵旺如今应当是能回过味来意识到先前闹得有多不可理喻了,才用言不由衷的话意图吵过两句装模作样一番后和好。
偏偏赵津的话听在赵旺耳朵里,就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这才抬眼去看赵津,可脸才转过去,就被赵津亲上来。
人也遭抵上桌沿,就跟当初第一次时那样。
但这次赵旺是不情愿的,他挣扎了也从头到尾都说不要了,可人还是被提到了桌案上。
估计赵津也是记起来了最婪聖开始的场景,这会儿不经意便是道出一句:“倒是重了些。”
赵旺用的力气越重,赵津压下来的力气就越狠。
赵津这股子油盐不进又说不通的架势委实让赵旺胸口发闷。可纯力气抵不过人武力,反而是挣扎起来拧得赵旺手腕疼起来。
“是不是?若是我的种,你会不要?”
到时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在他哪怕无意也且做对选择。
如今刚刚好能将赵旺制住。赵津顶进去,就能切身体会到赵旺那与表现出来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湿濡感。这也让赵津更是确定,赵旺不过是在与他欲擒故纵。
可赵津却置若罔闻一般,只又问:“兄长的种,小旺要不要?”
怎么要?
他们是兄弟!
赵旺当真是被气得发抖了,可目光瞥到落在桌边的鞭子,他的嘴便张不开,不过是又试着挣了挣力气。他该是要忍着的,但身体不听赵旺的,他下面似乎总是湿答答的,如今被赵津一搅就尽冒出泛滥的水声。
下面越响,赵旺的嘴就闭得越紧。
然而赵津是不管这些的,他只知道赵旺的力气被越压越小,僵硬的身子也越肏越缓。
肏到后面,也是逼出赵旺下了台阶的话来。
在喜宴筹备前的几日里,赵津便是为让人仔细记着自己说的话,亦是抓着其成日厮混巩固,以免其在喜宴上反口说什么不好听的。为了预防出现这种可能,临近的后几日里赵津便是又去请教嬷嬷学了些让人听话的手段。
到喜宴前日,他们父母也终是到了宅内。
临近进城,还是私兵前去一路护送过来的,这才叫已是上了年纪的赵家父母进门时脸色惨白,魂不附体一样。这会儿赵家已是里外都挂了红绸,与一街之隔那兵荒马乱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这让收了信前来的父母恍惚得四处张望着看了又看,忍不住想那信上突然说要成婚的消息。
赵津的性子他们毕竟是生身父母,也是知道的。
那性子别说女子了,纵使是他们父母都且尚吃不消,怎么忽然说要成婚?
又或者说,是与赵旺那孩子相处久了养出些人性来了?
揣着百感交集的心,两夫妻跟着侍从穿过长廊去往堂后。
还未到地方,侍从便已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停住脚步,而后同他们指了门。
“大公子与夫人就在屋内。”
待到了虚掩的门前,屋内的声音便传出来。
“爹娘那里我会说明,你且就安心候着明日行礼就是。”
听声该是赵津,人似较之印象中要语调温缓许多,听上去没那么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要知道,赵津平日里只有对赵旺多几分情绪。
如今会对新娘子这般,该是感情极深了。
实在让人很难不心生好奇。
赵家父母唤了声赵津,便推开门往里瞧。
然而还未瞧清,就见一人冲了过来。
“爹!娘!”
等一看,原来是也出落成好生气宇轩昂俊朗样的赵旺。赵母被其抓住了手,“哎呦小旺?让娘细看看……”毕竟也是从小养大的孩子,又逢赵津这次唤他们来是为成婚大喜,赵母也是带上笑意在瞧。
可赵旺已是等不及了。
他几日的折腾且忍下来了,不过就是想等父母来后用世俗伦常压一压赵津那股不正常劲。
却是赵津在看了赵旺一眼后接话道:“今日早些歇息,勿要耽搁我明日与小旺大婚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