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230)+番外
南浔挑眉,看着迎上来的少年。
记忆中的紫色眼睛,晶莹剔透又暗暗的。
他的长相很有欺骗性,面容精致又显小,气质干净笑容腼腆,许多不认识他的人都称呼他为学弟。
实际上,本该入学一年就毕业的他已经故意延毕在这所学院待了三年。
“浔姐姐,总算等到你了。”
不要脸的装嫩崽,偏偏叫姐姐的时候又毫无违和感。
南浔看了眼他发丝的小揪揪上绑着的紫色铃铛,若有所思从口袋摸出一个相同款式的金色铃铛。
“这是你的啊?还你。”
“不用还我哦。”他推回去时故意勾她手指,因为看见她而情绪激动导致毒性更强。
指尖被毒素侵入,但不明显,只有一点酥麻感。
换一个人来,大概在被他触碰的一瞬间就已经麻痹了半边身体。
南浔无所谓地甩甩手:“你不是新生,装什么学弟。”
“因为比起被叫做哥哥,我更喜欢叫你姐姐啊。”他笑着弯腰凑上来,“我有名字,只告诉你一个哦。”
他就差把【我在勾引你】五个字印在脸上了。
温热的体温靠近,他在她耳畔轻声说:“我叫絮,姐姐你可以叫我絮絮。”
听起来就像女孩子的名字,安在他身上却莫名吻合。
南浔的视线被他靠近时晃动的发丝吸引。
蓝紫渐变的颜色,很漂亮,那天晚上抓在手里的触感就像是冰冰凉凉的流水从指缝滑落。
越回忆,模糊的记忆就越清晰,发丝贴在他汗涔涔的额前颊边的模样,从上往下看涩得没边。
她的眼神多了些什么,絮怎么会看不出,低头看她的眼神也几乎要拉丝。
“浔姐姐真漂亮。”
他顺从心意,凑上去偷吻她唇,一触即分。
“你也很漂亮,兔兔。”她游刃有余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唇。
不是刻意引诱的语调,却让附近听到她说话的不同品种兔子默默低头红了耳朵。
絮随意轻瞥他们,眼神却危险起来。
他才是浔姐姐口中的兔兔,而不是这些没什么用处和攻击力的死兔子。
想继续靠近却被推开。
“去缠着你的金暖姐姐。”
“她太弱了,已经被我抛弃了哦。”
“哦。”
南浔把他推远,迈步离开。
“我可以离开她来你身边,浔姐姐,我的技术很好,你也知道的。”
絮追上来,有些急切地想讨好她,“而且我们兔兔都很能忍痛,无论你怎样对待我,我都能叫得很好听。或许你喜欢舌钉吗?”
大庭广众下说这些,他半点不脸红,甚至对他人嫉妒的视线感到满足。
“我比较喜欢刺激。”
南浔冷不丁来了这句话。
“所以,你继续待在她身边,只能偷偷靠近我。”
“好!”
没底线的兔子毫不犹豫答应。
“还有,尽量保持一下对她的喜欢,即使是表面。”
在进入教室之前,她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果然很能忍痛,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他还是笑得漂亮。
很高兴他们都没有人类的道德观,因为,她也没有。
至于让他继续当女主的拥护者,除了她的恶趣味之外,也是在照顾女主脆弱的心灵。
提前坏掉的话,就不好了。
是吧?
南浔踏入教室的门,和那个明显没有之前光鲜亮丽的女孩对视,然后微笑。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来时的第一面,舞会那天,灯光之下,女主对她做了个口型:
【真抱歉。】
而现在,她隔着时空同样做口型回应她:
【怕什么?】
第204章 垫脚石碧池(15)
“你为什么和她一起进来?”
接二连三失去迷恋值的金暖现在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
他的【迷恋值】还剩下五十,一周前的她还嗤之以鼻的数字,现在已经是四个兽人里最高的数值。
再失去他的话,她真的会抓狂的。
“难道你也爱上了她?”
虽然面上还勉强维持平静,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否则她也不会忘记对方身上处处带毒。
抓住他的手腕一瞬间就感到刺痛,她赶紧松手,但毒素已经迅速侵入。
几秒的时间,她就动弹不得,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慌乱求助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金暖!”
“你还好吧?”
周围的兽人连忙开口关心,看絮的眼神中满是深深的忌惮。
“我还没来得及戴手套呢,金暖姐姐。”
他故意看她在毒素的影响下脸上慢慢浮现蓝紫色的瘢痕,然后才慢条斯理为自己戴上黑色的手套。
拉过她僵硬的手,然后把强效解药在她手心碾碎。
“下次可不要随便碰我了,你中毒的话我会很心疼的。”
如同南浔嘱咐的那样,他的态度一如往常,亲昵对她撒娇。
错开眼神时,他却和最后排的那个人对视,满足对方疑似偷|情的小小癖好。
当然,他自己对此更加兴奋。
浔姐姐还没回答他喜不喜欢舌钉,不过没关系,所有钉,他可以全都为她打一遍。
光是想象钉子被扯住又或是像刚刚她捏他脸时的力度,他就忍不住快乐到颤抖。
*
时间来到月度考核前一天。
今天是公休日,大部分兽人都懒懒待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盛夏的兽院有着不同的风景。
森林、海洋、沙漠、雨林,被运用特殊的技术手段全都汇集在了一起,每个地方占地极广,中间用属于人类的建筑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