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296)+番外
泽菲尔后退两步。
“总之,她绝不可能会喜欢你。”
“我不信!”
“信不信都没用,她会被定罪、会被处死。”
“我不会让她被处死,如果她死了,我也跟着去死。”
泽菲尔咬牙,丢下这句就转身离开,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你们真卑劣,你真卑劣,恶心!”
他们就这样闹翻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言语犹如利剑刺向黎岫,让她麻木的心脏再度开始流血。
黎岫捂住眼睛蹲下,满身疲惫。
她可以冷血地用言语和感情操控他人,却总是处理不好自己真正在乎的事物。
这大概就是报应。
*
电子时钟记录着时间,距离变故发生过了十小时。
深夜已至。
曾经的典狱长被关押在自己所管辖过的帝国监狱里等待被宣判。
如她所想,外界起了轩然大波。
小殿下是最受瞩目的明星记者,他被管束着还是找到机会发出了真情实感的报道,并且在执政官的推波助澜之下愈发爆炸式传播。
包括审判处的三方正在博弈,但这一切都和南浔没有关系。
说是监禁,实际上她的待遇和那些真正的高危级别罪犯根本不同。
监牢干净而舒适,只是她曾经是至高典狱长,所以这种处境显得十分狼狈。
但这不太够,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更惨。
所以审判长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景。
曾经穿着红黑的制服站在顶端睥睨所有人的典狱长,如今被眼花缭乱的镣铐束缚。
无法更换姿势,她只能跪坐着,长发凌乱披散,玉白的脸冷漠且苍白,看到他来也只是抬眼瞥了一下。
他走进来,拉长的影子和她的影子重合。
“019。”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莫名让他酸涩无比。
那些酸涩突破了身体已经习惯的后遗症疼痛,深刻而鲜明。
“这是你的计划对吗?”
他不相信她会任由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最会骗人,也最能洞察先机,她怎么可能会输。
“回答我。”
“好累。”
她的声音淡淡,身体一低看上去就要栽倒,于是审判长立刻矮下身体搀扶住她。
入手的体温冰凉,他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那些特制的镣铐,还有抑制的药剂。
“019,好累……”
她没再叫他审判长,这个称呼仿佛让他们回到了之前还在实验室的时候。
灯光映照出两个互相依偎的影子。
019警告自己:不要相信她,她是骗子。
但是他的手却覆盖住了她的肩膀,清醒意识到自己正又一次沦陷。
他没有再打SRS3,除了疼痛之外,他还被那些汹涌的情感折磨。
恨意、嫉妒、不甘,还有和那些同等甚至更多的爱意,每一样都让他难以承受。
他所守护的正义就像是一场笑话,1493被包庇、她没有证据被下狱……
每一样,都让他感到无力。
“你真的做了那些吗?”
“这重要吗?无论我有没有,结果都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019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张脸是那样苍白可怜,以至于他根本无法给出正常的判断和反应。
“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她还在追问。
“如果我真的犯了那些罪,你会审判我吗?你看看你守护的公平究竟是什么样,这世界早就没有公平可言了。”
“我会调查清楚……”
“你还要坚持你那些程序正义,算了,无所谓了。”
她的语气颓然,“我已经为帝国奉献自己的一切,019,对不起。”
她抬手想搂住他,但被镣铐给限制住了行动,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她的吸气明显。
他立刻接住她的手,让她不要再动了。
巨大的悲怆和无力感几乎压过了体内仍旧在持续的疼痛,他的头脑混乱,理智也跟着崩坏。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失约了。”
“骗子。”
“没有骗你,我们没能力逃走,你不能喜欢上任何人。你要做审判长,只有做审判长你才能活下来。”
“……我不信。”
她总是极具蛊惑,三言两语就将他整个人击溃。
他清楚那些罪行里面确实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此刻他却在想:她真的对他感到抱歉吗?她曾经说过的情话究竟是真是假?
说着不相信,他却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像是终于放弃抵抗的困兽:
“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你。”
当然是——
“包庇我。”
第263章 下台典狱长(22)
“我让你为难了吗?”
南浔反手握住019的手,然后和他十指相扣。
她能感觉到他的挣扎、他手指的冰凉,还有隔着面具颤抖的呼吸。
碍事的制服帽早就被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但是衣服上金属的装饰还是很硌人。
不再提包庇,她的脸和他冰冷的面具相贴,直视他的眼眸
“019,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因为你总是害怕在我面前你会表情失控对吗?”
“不是。”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光从跳动的血管就能看出他现在有多痛。
他偏头蹭她的脸,但隔着面具,他感受不到她的皮肤,自然无从缓解痛苦。
“为什么不承认呢?你怕被我拿捏,被我骗?”
他不答。
“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吗?”
南浔伸手从他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