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379)+番外
“找我来有什么事,有屁快放。”
“你帮我,对你有好处吗?你也恨左无相?”
“我当然不恨他,我只是想杀他,但杀他的那个人绝不可能是我、或是江远珩。”
就算没有这蛊女,也会有别人,他才不会满足江远珩那狗爹的期望,而是会帮其他人打败或者杀死左无相。
然后他则是会大开杀戒,和他们期待的大侠极端相反,他会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
闻剑庄庄主,曾经光风霁月的侠客,成为名声如同臭鸡蛋一样的败类。
这多好玩、多有趣。
——原本是这样想的才对。
江祟勾起的唇角逐渐下落,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看看辛游陵他们到底在哪。
他们这次不仅没有远离,反而愈加靠近。
是谁的主意?是辛游陵故意想让阿浔死心,还是阿浔难过伤心地让他带自己过来?
江祟以为自己会因为他们的到来会破坏计划而觉得烦躁,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忧。
他记得阿浔的身体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他担忧她会受不了、会伤心。
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这样在乎她的感受了。
他分明只是贪恋她的容貌美丽而已。
这样的自欺欺人在江祟抬眼看到对面的时候被打破。
不愿意承认,他试图找回一开始的想法,但他却发现,从一开始他就不舍得杀她。
从一开始,阿浔就是特殊的。
这很奇怪,他根本不会是那种会对谁一见钟情又或是会喜欢谁的人,他明明只喜欢——
谁?
那个名字是谁?
那张脸又是谁?
越想那些模糊的片段就变得更加透明,江祟不知道自己想起又忘记的究竟是什么。
他周身的气息更加恐怖,辛妱开口提醒:
“百闻阁传来了消息,左无相出现了,他确实听说了婚礼的消息,所以一定会来。你还要帮我最后一件事,江远珩是他认定的对手,也是他最不会防备的人,所以你——”
“知道了,我会帮你把最核心的蛊下给他。”
江祟正是烦躁之时,答应了这句便匆匆离开。
他走后,辛妱又呼唤来了其他的族人。
“打听清楚了吗?柳浔到底有没有死?”
“圣女恕罪,我们确实什么也没查出来。而且最近那位林婉儿小姐在到处找‘柳妱’的踪迹,我们忙于遮掩。”
“她找我?怎么,是觉得我也有嫌疑对吧,无所谓。”
辛妱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把林婉儿当成朋友过,这样被质疑和背叛的就不会显得她多么愚蠢。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只要不付出感情就不会被伤害。
“不是的,圣女大人。她似乎是觉得您莫名消失是被害了,正各处调查凶手。”
女下属把头低得更低,“我们已经派各种人伪装掩饰,但她还是坚持追查,除非见到人为止。”
“她说:‘你们又不是她的朋友,当然不会像我一样担心她,只会搪塞我说没必要在意,我就是在意。’”
“她是这样说的吗?”
“是的,圣女大人。”
“……我知道了。”辛妱无意识握紧手掌中的茶杯,最后还是平静下来继续吩咐。
“不用管她,明天就是婚礼,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
任何人都不行。
*
第333章 中毒第一美人(31)
这是极为盛大的婚礼,即使时间短暂也完全不显仓促。
山庄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楼宇与山水融合得恰到好处,而如今处处点缀着红。
婚礼还未完全开始,宾客们就已经陆续到来,都是江湖人士,偶有官方,但也可以通过身上不受约束的江湖气分辨出谁属于哪边。
除了林婉儿。
“让让让让——”
“感谢借过哈。”
娇小却完全不失力量感的小姑娘扛着个大锤在人群中穿行,自己身后的护卫和管家甩在老后头。
即使周围人谈论着她曾经第一崇拜的高手左无相,她也一点没有分心去听。
她要去找一个人。
然而,一只戴着护腕的手从人群中伸出按住了她的锤子。
抬头一看,是一张正气十足的国泰民安脸。
“你谁?”
对面黑了脸,没解释,而是无奈指责:“婉儿!这是人家婚宴,你乱跑什么?”
“师父!你怎么把你胡子刮了?!”
“咳咳,这个不重要,总之你别找事,和我一起去见我俩最崇拜的强者。”
“我没找事!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找事?”
“因为你那个样子就是要找事,别废话了,你哪儿也不许去。”
“师父!谁知道他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啊。”
林婉儿就这样被带走。
而他们刚刚谈论的那个人正悠悠闲闲穿过热闹的宾客,刚好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位从来只出现在传言中的左无相,确确实实于万众瞩目中出现在了婚宴上。
没有什么华丽的出场,身边也没有跟任何人,悄无声息。
他手持一根像枯木枝一样朴实无华的“武器”,一身看起来稍显落拓的深蓝长衫也掩盖不了他的容貌俊朗,脸上没有岁月痕迹,但气质可以看出他长久沉淀。
左无相从来以武功出名,但通常人们讨论他时讨论更多的却是他的容貌。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人群之中,却没有任何人朝他投来多余的眼神。
敛气功夫做到了极致,让他矛盾的既高调又低调。
“咦?”
“怎么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