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449)+番外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席予清收回手,笑着说话,抓着手帕的指节却收紧了,带起些许褶皱。
“也是,很突兀吧?莫名其妙跑来要和你同住,又说一些要当朋友什么的话,浔你同意是因为我是少家主,所以不好拒绝我吗?”
“不是的——”
“学长!别和这个奇怪的人说话啦!他一定和那些人一样想对你这样这样那样……”
醉鬼又来插嘴,趁他还没说出更过分的话,南浔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少家主我先送他上去。”
“嗯,注意些,别磕到碰到自己。”
席予清耐心嘱咐,“你有没有吃过晚饭?”
“还没,不过没事,一会我下来订餐。”
“嗯,我等你。”
他每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贤惠,让南浔多看了两眼才把醉鬼闻颂提溜上楼。
刚刚短暂的对话似乎只有一个人在意。
席予清弯腰把桌子收拾好,然后又把两人制服的外套搭到臂弯里。
闻颂的,丢到脏衣篓里。
另一个人的,小心叠好。
他做这种琐碎杂事的时候,和面对其他下属时的冷淡和威严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衣服刚叠好他又想到刚刚瞥见的,那个闻颂错位没系好的制服衬衫扣子,领带也像是随便系了之后又扯松的。
早就听说男校里喜欢上身边的同性这种事很是普遍,所谓的朋友真的是朋友吗?
席予清没办法不乱想。
前世浔的悲剧来源之一就是闻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认识,但和他有牵扯只会给浔带来危险。
而且,那种人不管是朋友还是超出朋友关系的对象,都不适合。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制服外套都抓皱了,赶紧抚平,然后就听到楼上传来声音:
“少家主,你喜欢的菜我都点好了。”
下楼的人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扯着衣领,单手试图把刚刚被扯开的制服扣子给重新扣上。
席予清的眼神落在了那明晃晃带点红的颈间,忍住没问,而是开口提醒:
“浔,你的扣子快掉了,所以不好扣。”
“啊这样。”
对方低头看了眼,“刚好也蛮热的,不扣也没事。”
他这样说着,反而顺势把第三颗扣子也给解掉,露出了晃眼的锁骨线条。
席予清赶紧移开眼。
“我帮你缝。”
“啊?没关系,坏了换一件就行。少家主,这种小事不需要您来做的。”
他们面对面相对而坐,相顾无言,因为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所以气氛莫名尴尬起来。
“浔,你的性取向是男生?”
“嗯?是啊。”
居然、就这样坦然承认了。
浔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心不在焉回答着他,所以没看到他的惊讶,这真是太好了。
席予清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会歧视他的性取向。
“怎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问,你和闻颂……”
“哦,他是我的绘画模特,也是朋友啦,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
“我没误会。”
“对了少家主。”
“嗯?”
他抬眼,一下撞入汪洋般的眼眸里,瞬息间就被包裹,然后听到:
“其实我白天就说过了的,你能住进来我很开心,不是因为主仆的身份,所以我都没有再用您这个称呼,但是叫少家主是我的习惯,我后面会努力慢慢改过来的。”
“还有,闻颂只是普通朋友,一点都比不上你哦。”
对方认真解释着,说明之前的对话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笑眼弯弯,明明是和他一样的脸,但就是个人特色鲜明。
“所以,少家主,不难过了吧?”
席予清的心脏仿佛被细细的丝线所牵动,被忍耐得极淡的情绪居然有一天也能被察觉。
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他,不过也是,因为了解,所以才能伪装到代替他来上学。
这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这样了解他的人了。
席予清垂下眼,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一个人在意得要命又若无其事的模样很丢脸。
但就这一瞬间的微小情绪还是被感觉到了,一瓣橘子被送到唇边,他下意识张口吃掉。
很甜。
“少家主,其实你在想什么不说也没关系,我都会努力猜到。”
浔的气质无害且包容,那双眼中的甜意比橘子的清甜更甚,对他继续说,“而且哦,除了朋友之外,我也是只为了少家主你而存在的隐卫。”
只为了他而存在。
席予清咀嚼着这句话,内心愈发柔软。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死在雨中泥泞的土地上,他绝对要拯救他。
绝对。
他未察觉的视线盲区,南浔指腹微捻,看着他的眼神幽暗且放肆。
第395章 白月光“学长”(16)
一夜就这样过去。
因为别墅里多了闻颂,谨慎起见,所以之前说好的要看到真实的脸也不了了之,只能改天。
还有就是,席予清知道性取向那件事之后联想到二人要同居一室还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
结果到了睡觉的时间点才发现,套房内外是一样的,相当于两个房间,只不过是有个开放性的屏风挡着所以方便听见他的动静还有保护他。
不是同睡一床。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遗憾?
总之,昨夜的情况就是这样。
目送那两个身穿制服的身影结伴离开别墅,醒酒后的闻颂规矩极了,很符合和浔说的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