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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472)+番外

作者:一颗绿宝石 阅读记录

他握住她的双手,然后放置在鼻尖,用脸贴上去。

“我看见季染和那些人纠缠不休,我看见她勾引你未遂恼羞成怒,我看见你去救季染……”

他越说越哽咽。

“我看见你……死在狩猎游戏里,你会死、你知不知道,你会死……”

清冷的月亮落泪,一开始只是一滴、两滴,随着这些字句的说出,眼泪愈发汹涌。

他的眼睫被沾湿,带着水意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神子在向自己的神明低头祈求。

他求她:“留在我身边,这样你才不会死,求你。”

这副模样,即使是最硬心肠的人,也无法控制为他擦掉眼泪并且心软。

月亮不是演的,而是真心觉得她离开了他就会死,他的哀求、他的恐慌,都是真的。

理由也是如此正当,毕竟他知晓未来啊,未来的轨迹,她就是会被那些人都害死。

“浔,你相信我,等狩猎游戏结束,我就不再关着你,好不好?”

他一边流泪一边这样说,明明是把她囚在此地的加害者,但他的模样,却如此可怜,如此惹人怜爱。

漂亮到,好想摧毁。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故意,想看他黑化的模样,把人惹哭才发现:好像这样子,更好看。

南浔叹了口气,席予清误以为她没信,想说出更多来取信她。

但她摇头,抬手为他擦掉那些泪痕,接着轻轻吻上他被眼泪浸湿的眼角。

这些天来第一次的温柔,让他愣住。

“浔……”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四肢冰凉。

“少家主,你再想想,我死亡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的,是谁?”

“什么?”

席予清没能及时收回的泪光闪动,抬眼看过来,一开始还在疑惑,后来就变成了淡淡的不安。

“你知道了……什么?”

“少家主,我也做了个梦,但是为什么,和你说的,不全部一样?”她拥抱着他,怀抱却冰冷。

“您知道吗,人啊,是会篡改自己的记忆的,有时候,就连自己都坚信不疑,但是其实不是这样。”

她又叹了口气,从他怀里离开,然后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抚上他脸颊,残酷继续说完最后一句话:

“您忘了吗?我死的时候,您分明……就在旁边看着啊。”

那一瞬间,席予清惊讶到瞳孔紧缩,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

第414章 白月光“学长”(35)

人会篡改自己的记忆。

所有对自己不好的记忆,都有可能被篡改。

或许是故意遗忘掉的年少时对在意的人说出的伤人狠话。

或许是知晓自己做过的是错事因此无意识美化自己犯错的原因。

或许是大脑意识到这段记忆会无比残酷故而刻意模糊擦去。

记忆可以被篡改,但不会毫无痕迹。

尤其是当那个人被提醒之后。

席予清又做梦了。

梦中人不知道自己正做梦,所有一切不妥都被他忽略,也没有头绪去追溯前因后果。

他只以为浔真的逃离了他身边去参加了狩猎游戏。

为什么她又那样!为什么不听他的留在他身边?

他焦急地去找她。

兰顿公学有一个天然猎场,存在被圈养的各种猛兽。

他知道,这一次的狩猎游戏就是在那里举行。

那群少爷们打着在猎场狩猎的名义玩这个狩猎游戏,参加的人不仅会被他们追逐,还要防备野兽。

入目是空旷幽远的深山,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但他就是知道,浔在里面。

席予清孤身一人进入山林,朝着某个方向奔跑。

跑向他无数次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多少次梦境只能看见那个人死亡的地方。

雨滴开始飘落了,打在他脸上冰凉刺骨。

尤其是,随着他的奔跑,雨势渐大。

这不是个好兆头,他知道当小雨开始到大雨的时候,就是浔的死期。

树枝划破了他的脸,刮破了他的衣服,他却没有痛觉一般面无表情踉跄着往边赶。

不够快。

无论怎样都不够快,越是想要奔跑,脚步却虚浮又提不上劲。

他的脚踩过泥泞,为什么,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

内心的焦急都要随着这大雨下的泥土一样化作泥石流冲下来。

要快点,再快一点才行。

压抑的紧张和恐慌就像是潮水一样包裹他、淹没他,口鼻仿佛被堵住,带来绝望的窒息感。

不知道扒开了多少个灌木丛,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

席予清的视野已经被厚重的雨幕覆盖,他能看见的是能把他吞噬的近乎于黑色的深绿。

仿佛没有尽头。

雨滴打叶如同鼓点,推进某人的死亡。

终于,他近乎于半跪着猛然用双手分开挡在自己面前带刺的枝叶。

唰的一下,那一刻,天空乍亮。

划过天际的闪电蔓延,他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人。

历史终究还是重演。

席予清发不出声音,雨滴沿着苍白的脸滴落,冰冷深入骨髓,他甚至不敢靠近。

那一定不是她。

他的自欺欺人就像是随时会被戳破的窗户纸。

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张脸就是他所见到过的浔的脸,温柔、苍白,如同即将凋谢的花。

听到声响,她转过了头,勉力扬起一个笑来,但这次的笑却不像是他从前每一次梦到的“前世”。

里面没有安抚,没有熟稔,而是讥讽,仿佛他们是敌人。

“少家主……”

他听见她这样呼唤,那双眼看向的是他的方向,却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后,更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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