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563)+番外
“……是。”
“大小姐越来越让我惊喜了,不过,江翡泽的怒火,她用什么平息?”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有些沉郁。
心照不宣的答案不需要说出来。
那天光是在他怀里被收利息的时候,她就已经那么漂亮、蛊惑人心。
他期待着和她鉴定的结果,但她却先被别人看到那副他都没有见过的情态。
大小姐,似乎忘了他就是个疯狗。
疯狗可是会乱咬人的。
晏序带着人穿过在打扫着和甲板的侍者们,粉色的血水被密集的脚步踩着飞溅。
她的门口守着防卫兵,他早有预料。
两方交火,持续了很长时间。
晏序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一边观战一边擦眼镜,被风吹乱的碎发之下,红色的泪痣愈发鲜红。
过量的咖啡因让他焦虑烦躁的情绪到达顶峰,他控制不住去想,大小姐这样小小的一只,和那样高大的防卫兵,不匹配吧?
那对方岂不是还可以看见她哭?
该死的,他可都没见过大小姐哭。
等到门终于被打开,所有人却看见里面空无一人。
“大小姐呢?”
防卫兵们也大惊失色,“渺去哪里了?!”
南浔在顶层。
这里很高,可以俯瞰很多漂亮的景色,她一时兴起想来这里玩可以从这里直下十层的滑滑梯来着。
不过还有一些小虾米,这不重要。
兔子游戏的厮杀蔓延到顶楼,那些人看到她,虽然知道无法骗到她鉴定,这怀着侥幸心理想要对她做什么。
“你们、不要过来……”
娇娇弱弱的兔子一步一退,直到被逼到墙角。
和其他人厮杀完唯一站着的人最先靠近她,以为终于能对她做些什么,嘴角的笑容几乎癫狂得意,却在下一秒凝固在了脸上。
心脏上扎着的刀很有手法,避过了肋骨直直刺入。
“兔子”抬起头,脸上犹有泪痕,被血溅到的脸上表情从柔弱逐渐变得悲悯:
“都说了……不要过来啊,怎么不听话呢。”
穿着花边袜的白色小皮鞋,轻轻巧巧避过血液,踩着柔软的地毯略过他们。
有点口渴,她哼着歌去找自动饮料机,打算喝完再去玩滑梯。
但是却在某个半敞开门的休息室里看到了一个人。
南浔不讲礼貌,直接推门进去。
沙发上的“睡美人”正沉睡着,像是很怕冷,即使盖着厚厚的毯子都还在皱眉。
但他皱眉也像是西子捧心,让人控制不住心疼,整个人就像是玉做的人,冷冷的没有生气。
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醒过来,身边也没有一个保护的人。
谁能想到他会是那个人人惧怕,连他身边的人都不敢和他搭腔的恶魔。
南浔走近,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他长而黑的睫羽,却突然被抓住手。
那手很冰很冰,比垂落贴到她手腕的朱砂手串还要冰。
“江辞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半梦半醒的人那双眼朦胧,迷迷糊糊把脸贴向她,“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
江辞倦迷茫抬头。
“……南浔?”
第486章 落魄大小姐(21)
“阿浔……”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来。
江辞倦的目光混沌了一秒,然后就立刻从这种不清醒的状态抽离了出来。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冷漠且警惕,意识到自己正抓着眼前少女的手之后,也立即放开。
“舒渺?”
刚刚的氛围一扫而空,他身上的厚毯子掉落在地,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江辞倦咳嗽着去捡,剧烈的头疼却侵袭而来,让他一阵眩晕难忍。
【当你再次面对面见到她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你一直在等的是什么。】
【所有的都可以忘记,唯独她不可以。】
【你是江辞倦,生于新历203年——】
现在分明是新历396年,从上世纪初到此世纪末,跨度高达两百年之久。
杂乱无章的思绪和那些眩晕一起填满充满疼痛的脑海,江辞倦模糊的视野对上了那双眼。
闪着幽蓝色,如同……海之幽灵。
全身就好像被浸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江辞倦努力挣扎,终于探出头呼吸到新鲜空气,感受到的却仍旧是咸咸的海风。
睁开眼,入目的是蓝天、白云、大海。
【江辞倦,惊世之才,医疗技术令江家再度崛起!】
手机上停留着的大字报新闻让他感到不适,退出了页面,锁屏上的时间:
【新历224年6月19日13:26】
记起来了,他现在在伊里野号上,这艘邮轮是他送给他那位从未露过面的神秘爱人的礼物。
阿浔。
阿浔还在房间里等他。
海风吹拂让江辞倦清醒了些,光是想到那个人,他心中就会涌起几乎能够将整个胸腔填满的幸福和爱意。
他的阿浔。
即使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从兄长手中抢来,他也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辞倦,你要去哪儿?”
“这么快就走了吗?”
“对啊,大家都是冲着你来的,多留一会儿嘛。”
“我确实有事,大家先玩吧。”
江辞倦端着酒杯微笑着一一和朋友们碰杯,矜贵从容,克己复礼。
那张脸带给人的震撼感如同焰火般绚烂,面对这样的人,没人能忍心苛责和强留他。
他碰完杯后就颔首离场,就连背影都透出冷竹雾凇般的气质。
二十一岁的江辞倦,是在新闻上占据头版头条的“惊世之才”,也是同阶层里人人追捧的对象,容貌气质家世天赋无一不完美,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