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723)+番外
宣玺又开始被她现在要哭不哭的模样引诱,眸色有些深沉。
南浔也许是察觉到他的危险,赶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宣玺……”
“嗯,你说。”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宠溺,但是手却不安分开始解她的腰带,第一层外衫从她肩头滑落。
然后他的手被按住。
“我、我……这玉石床睡得骨头疼,可不可以加些软的被褥?”
“可以啊。”
他答应得很爽快,反手盖住了她的手,然后十指紧扣。
“除了这个呢,还有要求吗?你得快些说,要不然一会儿可就没力气说了。”
他的话意有所指,而小凡女显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立刻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又开始被吓到发抖了。
宣玺的占有欲突然就上来了,开始想,她的那个夫婿难不成是真存在,那他们圆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他想到这,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然后吻得愈深。
南浔烧得昏沉,本来就没有反抗之力,这下更加只能任人施为。
没有任何瑕疵的手沿着她手腕向上包裹住她整个手掌,在控制力气了,但还是把她的手指捏红。
宣玺眨眨眼,眸中闪过新奇,唇角微扬,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嘴。
怀里的美丽凡女脆弱得就像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揉碎的花瓣,必须要小心翼翼才能不弄坏她。
可是他明明已经用了非常非常轻的力道了,却还是在用手指擦掉她眼角沁出的泪水时把她的脸弄出了红痕。
简直是漂亮的胭脂色。
宣玺眼眸餍足眯起,已经亲得愈发熟练。
之前握住她手掌的手也变成了圈住她的腰,手不安分地摩挲她腰际。
“我有在收着力道,是我圈得太用力了吗?弄痛你了?”
他察觉到怀里的人在抖得更厉害,疑心她的骨头被自己捏断了,因此皱眉低头检查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她身上并没有伤,而是他碰到了她的脊背,那里之前受了伤,虽然被治好了,但是衣物没有换过,后背布料破了个大口。
摸一下,就会这样吗?
修仙界的修士们若不是已有道侣或是专门修习合欢之法,几乎都是不会碰任何异性的,一是不信任对方,怕损了自己修为,二是纯粹的这种行为被认为是浪费时间。
凡女不会给他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好软。
他此刻并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而且还开始对她感到好奇。
宣玺伸手触碰她腰后侧的温暖肌肤,接着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到的惊呼,把脸靠在了他肩膀上。
她又被吓哭,他却头一次觉得他人的哭泣没有这样让人烦躁。
“不哭不哭~”
他轻哄她,俯身下去,手开始愈发不安分。
而此时,藏书阁里的谢无枢眉目愈发阴沉,死死捏住手中玉简。
这一层都因他周围灵力暴动而动荡,不少弟子都被这阵仗吓到脸色发白。
那玉简被随手一抛,丢回原位。
他脚下法阵亮起,衣摆微荡,光风霁月般的人,俊脸却蒙上阴翳,额前精巧的法印愈发鲜红。
第630章 凡女(6)
“首席?你怎么来了?”
谢无枢出现的时候,宣玺已经将南浔剥得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而那件里衣也已经松松垮垮,部分挂在了手臂上,露出雪白肩头和大片的漂亮蝴蝶骨。
白得晃眼。
黑色长发瀑布一般披散,和另一人的纠缠在一起。
她见他来,却并未见有何反应,而是小声抽泣着,捂住嘴,还是被抱在怀里,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颊边的鬓发不知是因为汗还是因为眼泪而润湿,贴在白皙粉嫩的脸颊上。
他的视力极好,甚至可以看见她垂眸如同蝶翼一般振翅欲飞的睫毛,长而卷,沾着泪。
碍眼。
而宣玺,居然在他来以后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放开她,而是继续按着她亲了两下,随意把她衣物拢了拢,还轻哄她:
“不哭~别怕。”
谢无枢浑身气息更加冰冷,因为身体里同步传来的感觉并没有平息,自然很好推断遮掩在层层叠叠衣物下的情境。
但他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这个卑弱的凡女同感共命。
那边的宣玺还在悠悠闲闲收拾,扯了一件衣物披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凡女身上,问他:“首席,你深夜造访是为何?你不是已经把她交给我们养了吗?”
谢无枢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另外两人呢?”
“我们总不可能三个都一起养她吧,她也受不住……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宗门天骄守在个凡女身边,其余弟子估计要传出风言风语的。”
宣玺自然察觉到对面的首席身上的淡淡杀气,但是他没有多在意。
在隐门里,他们都是同一等级的核心弟子,论修为他是不如首席,但是论天赋,二人未尝没有比试资格。
更何况,谁人不知,因为谢无枢的师尊要求他更好磨练自我,所以压制了他的修为,眉心的那鲜红法印就是压制他的印记。
“我要带她回去。”
“啊?首席,你改变主意了?”
宣玺故作惊讶,手却没有任何放开南浔的意图,反而把圈住她纤细腰肢的手圈得更紧。
“但是,不必如此匆忙吧,还是说你有什么必须要带她回去的理由?”
谢无枢没打算给他什么理由。
洞府里的地面出现水波晃荡的纹路,无数恶魂几乎要就此出现,已经开始冒出诡谲恐怖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