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733)+番外
【有人……】
“他看不见也听不见,那个外门弟子已经自封五感了。”
他柔声安慰她,捉住她的手,轻吻她被这下雪天冻红的指尖,让她痒到缩手。
宣玺一点也不顾外人,自小锦衣玉食被伺候着长大,他早就习惯被瞩目着,弱小的外门弟子对他来说与家里那些仆人无异。
更何况修士并不重什么礼仪规矩,便是现在其他师兄师姐在,他也照样亲她。
“别管那些了,浔儿,我超级想你的,你有没有想我?为了把你偷出来,我还在家里被关了这么久才得到那个法器呢。”
“结果师兄对你根本不上心,居然这么容易就把你偷走了,还是我更好,我这次专门去学了怎么养凡人。”
他熟练说着谢无枢的坏话,哄着她主动亲自己。
“浔儿,好浔儿……”
他捧着她的脸,嗓音又酥又低,如听仙乐一般,勾得人发晕。
她不得不仰头去吻他,才刚主动,开心极了的宣玺就把她缠得紧紧的,吻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袭来。
“呜——”
细弱的呜咽如同催化剂,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化掉,南浔在宣玺怀里,因为被他的灵力保护着,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她只能承受他的吻,除了温暖以外充斥着的还有这吻带来的灭顶之灾一般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感受。
谢无枢一定能同步感受到,但他却没任何迹象。
他在想些什么呢?
是觉得远离她就不会受到影响了,还是说他也在心软和不心软之间徘徊。
无论是哪一种,把她丢给别人,都是完全的逃避。
这样可不行。
“浔儿,你在分心吗?”
南浔摇头,宣玺却不信,轻哼一声。
往常别人看见他这样估计要立刻发抖起来,但该怕的时候,凡女却不怕了,用又娇又媚而不自知的眼神看着他,尽管是疑惑却如同引诱。
于是他的微怒也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又要吻下来。
南浔的手抵在了他胸口,在说什么,但是依旧无声,
宣玺才意识到忘记了给她解开那缄默诀,法术一闪,她说话却只有啊啊声,声音是有了,却说不出什么句子来。
小凡女被吓得眼泪汪汪,看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好啦,不哭哦——”
他伸手探向她白皙脖颈,“好像是因为你是凡人,放心,过几日就恢复了,不怕。”
南浔说不出话来,摇着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偏偏她又不是修仙者,无法用灵力或者法诀传音,叫人读不懂她的意思。
其实他读懂了她唇语,她在说:【不要做】
但宣玺坏心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勾着唇就把她抱了起来,灵力波动一瞬间,又换了个地方。
“要什么?要我吗?”
【不要——】
她又被堵住唇,接着被按在了一年多以前她曾待过的那张白玉床上。
这里照她说的那样铺上了软软的被褥,再也不会把她硌得疼痛,此刻也方便另一个人压下来。
衣衫不用解就已经在法诀作用下从肩膀那里尽散,南浔赶紧伸手去拢,还是露出圆润肩膀,昂贵的布料层层叠叠好像花朵,宣玺却看得碍眼。
“以后要穿我送你的衣服,首饰也一样。”
凡女已经没有余力去回答他,葱白一样细嫩的手扯着他,呜呜咽咽。
远在宗门外的谢无枢脸色冷了又冷。
第639章 凡女(15)
洞府里,宣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可没动你。”
对方伏在他肩上泪光盈盈,无声骂他,这回他也看懂了,她在说的是:【你无耻!】
修士自有各种手段,当然是凡人所无法想象的神通,他又笑得狡黠,把脸靠在她肩上,又开始轻声诱哄。
“好浔儿,乖浔儿……”
像是哄哭泣的小婴儿,两只手都拍拍她的背,但却止不了她眼眸逐渐堆积的眼泪。
泪珠挂在睫毛上,惹人怜爱。
她启唇的时候又被宣玺寻到机会吻上去,这下连骂他都做不到了。
可洞府外却又来了一点都不合时宜的人。
宣玺眉宇间拢上躁郁和一点杀意,但转瞬即逝,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世家子弟、天之骄子的从容。
“忘记设阵法了,又有不速之客。”
他低喃结束后下一刻,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宣玺师弟!我就说你匆忙从家族归来忙着干什么,原来是把凡女偷出来了。”
对凡人来说,一年未见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些修士的脸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但是对方看到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没变化。
一年多仿佛才一天一夜,他们朝她这里投过来视线,只见凡女赶忙扯住衣衫,羞赧咬唇,这副模样简直让人见之心喜怜爱。
祝回和沈宛凝的眼神都变了。
“吃独食不叫我们。”
“什么吃独食,还有,你们来做什么?”
宣玺看了他们一眼,不情不愿帮南浔把衣服整理好。
“我们来是想提醒你,骊山秘境要开了,你忘了?那秘境钥匙还是我们一起陪着首席抢来的。”
那边两人过来,一左一右把南浔给包围,没控制住手,一个摸她脸蛋,一个轻勾她发丝,似乎是内敛的行为,却让被围住的凡女很紧张,动也不敢动。
睫毛微微颤抖,垂下眼眸,逆来顺受的模样。
宣玺把祝回摸南浔脸的手推开。
“我没忘,还有,别动手动脚。”
“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