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哭,玩完就把男主们还你/男主们好热什么,她只是随便钓钓(751)+番外
他执剑立在石阶之上,见他们来,露出了笑来。
“浔儿,我来接你。”
少女看他的眼神陌生甚至充满恐慌,不安地躲到了男人身后,依赖喊着:“承禧……”
“别怕。”
谢无枢安慰她,却头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如他所想,这里真的是宣玺的机缘,是他的执念幻境,所以他才会被压制修为,好让他无法与他争抢。
对方并没有认出他来,只以为他是幻境里一直存在的人。
他可以做到冲破压制,但冲破的下一秒,他就会被这幻境直接排斥离开,留南浔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未知的恐惧。
她会有多害怕?
自己之前已经放她被偷走,现在绝不会再留她一人。
谢无枢的战斗直觉生效,立刻起阵,勉强躲过宣玺骤然而来的剑光和杀招。
但宣玺和他现在被压制过的境界差距简直是碾压级别的,他们才过了几招,而后……
带血的剑尖穿透他的肩胛骨。
谢无枢闷哼一声,血液从唇角溢出。
“承禧!”
不远处被他护在结界内的南浔捂嘴,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流。
宣玺看了她一眼,而后对谢无枢的杀意更深,直接将他钉死在地上。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强得不像一个元婴期。”
恐怖的威压几乎将地上青年的骨头压到寸寸碎裂,发出恐怖的声音来。
宣玺还是不忍让南浔哭泣,直接施了障眼法,将两人的战斗隐去,但少女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口中还是止不住喊着承禧。
让他……嫉妒之心更甚。
他以灵力破坏了对手的灵府,欣赏他痛苦不堪的模样,这样还是觉得不够。
谢无枢紧紧咬牙,硬生生受了这些痛。
他不能、不能留南浔一个人在这里,宣玺根本不爱她。
“承禧,承禧……”
南浔的哭声让人听得心碎,谢无枢意识痛到模糊,却还是朝她伸手。
染血的玉白手掌被一脚踩进泥土里。
宣玺的脸居高临下,在晚霞完全被吞噬的夜色中,冰冷无比。
钻心的疼痛从各处传来,谢无枢此刻只庆幸只有他单方面和南浔共感,故而只有自己能感觉到这份疼痛。
手骨被碾碎,宣玺的声音带笑。
“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知道,我之前到底是何种滋味。”
“你要对她做什么?你根本不爱她。”
“我不爱她?”
宣玺气极,又一剑刺入他的胸膛,语气阴冷得恐怖。
“我当然爱她,比所有人都爱。”
所以他的执念才会是她,所以他不惜放弃一切也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他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
宣玺一剑拔出,溅出的鲜血顿时弄脏了他的俊秀眉眼。
他低头看着“谢承禧”对比他远远不如的脸,不禁冷笑:“你说,她喜欢你什么呢?”
“不过都不重要了,从今以后,她对你的爱都会转移到我身上,而我,会是谢承禧。”
“你以为能这么轻易代替我?!”
“当然不能,我知道浔儿很聪明,所以我只是一开始取代你而已,越到后来,我就越不用装,到最后,她会完全爱上我,爱上……宣玺。”
宣玺把玩着手中的法器,眼神逐渐充斥笑意,目光落在南浔身上后痴迷与偏执尽显。
他悠悠说完最后一句话:
“而你只能看着,像之前的我一样。”
第654章 凡女(30)
离开宗门的时候是夏日,转眼间已经到了秋日。
院子里的桂花铺了一层金色,而宣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穿了一身白粉色衣裙的南浔就这样蹲在院子里,一点点去捡干净的桂花,捡了小小的一竹篮。
发簪上的银珠链摇晃,灵动可爱。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顿时转过头来,看见是他,扬起漂亮的笑,花也不要了,小步跑着过来扑到他怀里。
“阿禧,你回来了~”
她蹭蹭他的脸,迫不及待吻他唇角:“我好想你,你今天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能一直陪我……”
宣玺看得心软,摸摸她的头,“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延寿丹的材料,到时你就不止延寿三百年,你可以活五百年。”
“……嗯。”
南浔在他怀里闷闷回答,双臂抱紧了他的腰。
宣玺的眼神掠过某个方向,眼底的情绪冰冷一瞬,接着又变回了温柔,他小心试探道:
“浔儿,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成、婚……?”
南浔的声音略带迟疑。
“我们不是已经成过婚了吗?你忘了,阿禧?”
宣玺的心脏就如同泡在了苦水之中,然而他却不能表露任何异样,只能笑着应和道:
“是啊,我们……已经成过婚了。我刚刚只是问问,怕你忘了。”
“什么啊,这种事我怎么会忘呢。”
她笑意盈盈晃晃脑袋想要回忆起更多的细节,却被他捧住了脸打断她的思考。
“没事,记得就好。”
宣玺知道她的心还是在排斥他。
浔儿心底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他,她叫他阿禧,她总觉得他们已经成过婚,她总在每晚他碰她的时候下意识推拒。
安静的空气中似乎传来了某人的嗤笑,但宣玺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
那个家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自己慢慢取代他,取代他成为浔儿心里特别的人。
他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宣玺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重新展露笑颜,拉起南浔的手说:
“浔儿,我今日为你做桂花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