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桃杨醉春风(119)
福禄寿三星灯高悬,福气如春风拂面,官运似青云直上,长寿若松柏长青,三者合一,勾勒出人们对幸福生活的终极追求。
鼠灯小巧玲珑,圆眼如豆,胡须轻颤,仿佛在夜色中窥探生机。灯身以竹篾为骨,覆以薄绢,绘有鼠戏葡萄的纹样,寓意“多子多福”。灯芯燃起时,暖黄的光晕洒在石阶上,像一颗遗落的星辰。
兔灯柔美温婉,兔耳轻垂,灯身以丝绸包裹,绘有玉兔捣药的纹样,寓意“健康长寿”。灯光洒落时,宛如月华倾泻,为庭院铺上银霜。
莲花灯,似亭亭玉立的仙子,在微风中轻舞,那淡雅的粉色光芒,是人们对吉祥安康的深深向往,愿岁月静好,无病无灾,生活如这莲花般纯净美好。
桃花灯,宛如春日里绽放的粉霞,散发着浪漫的气息。它静静伫立,见证着无数美好姻缘。每一缕灯光,都似在诉说着对那个命中注定的他的期待,盼望着能携手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
并蒂莲灯,宛如一对相依相偎的恋人,在灯海中格外醒目。那紧紧相连的灯身,象征着人们对永结同心的执着追求。每一束光,都是对爱情坚贞不渝的誓言,愿与所爱之人,白首不离,共度此生。
杨小芙与老十嬉笑追逐,如两只灵猴翻跃于花灯之间,老十扮鬼脸逗得杨小芙咯咯直笑。
酉芸熙见状,眼波一转笑道:“这般无趣,何不添些彩头?”
三人随即围灯而舞,杨小芙执兔子灯旋转,老十举鼠灯相映,酉芸熙则以莲花灯轻点地面,笑语盈盈间,三人都是机灵活泼爱玩的性子,已如旧识般打成一片。
郭芙倚在灯架旁,嘴角微扬,中原的节日于她不过寻常风景,她见惯了端午的龙舟、元宵的灯节,中秋的月、除夕的火,自是无动于衷。
杨过却从未真正参与过节日,就像从未被命运眷顾。
当幸福来临时才惊觉,原来最痛的并非寒冷,而是当温暖触手可及,却始终不属于自己。
过去他对节日淡薄,别人的欢喜恰如他的难过。那些锣鼓喧天的庆典于他,不过是旁人欢笑的背景。他总在人群边缘静立,看烟火绽开又熄灭,仿佛自己的悲欢与这世界隔着一层纱。别人的欢喜如潮水般涌来,他却像被遗弃的孤舟,在浪尖上颠簸,心头的苦涩随节日喧嚣愈演愈烈。
杨过站在郭芙身旁,目光流连于她与灯火之间,心中泛起一丝陌生而温暖的悸动。
祈朝节是他过的第一个节日,此刻,他悄悄伸出手,指尖触到郭芙的手背,继而稳稳握住。瞬间,一股暖流从掌心蔓延至心底,往后岁岁年年,他与芙妹共度,心里涌起无限欢喜,对未来有了无限期盼。
郭芙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处似有暖流暗涌,她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星芒流转,笑意盈盈如花灯绽夜:“杨大哥,这祈朝节的花灯,你喜欢哪一盏?”
杨过垂眸,目光掠过枣花灯的喜庆、龟甲灯的庄重,终在并蒂莲灯上驻足,他声音轻如蝶翼,却字字入心:“并蒂莲灯。”
郭芙轻步上前,从摊主手中接过灯,莲瓣在灯火下泛着柔光,莲瓣轻晃如心跳,“你去挂上吧。”
天地浩渺,人间盛会,目力所及之处,唯有一人。
并蒂莲灯递到杨过面前时,他竟忘了松开郭芙的手。莲瓣轻颤,映得他眼底一片柔光,黑漆漆的眼底忽地亮起繁星,快乐如剑气般直透人心,连周围的灯火都为之黯然:“芙妹,这灯……”
他忽地笑了,唇角扬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将灯高高举起,似在向天地宣告:“从今往后,这灯便是我的了,芙妹也是我的。”
杨过长的高大英俊,濯濯华华,一盏灯高高的举起,引的周围人纷纷侧目。
郭芙见状,轻咬下唇,这人怎的这般傻气,一盏灯而已,却见杨过已转身,轻跃将灯挂上枝头,动作轻缓如怕惊吓了灯。
灯舫轻摇,如踏水而行,舫上少女们皆着素色襦裙,眉眼如画,身姿曼妙,似从古画中走出。她们端盘执盏,动作轻盈如蝶,笑语盈盈间,已将小菜呈上案头。
案上小菜精致非常,凤凰衔珠,鸡外皮烤至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鸡腹中藏着一颗用糯米、莲子、红枣蒸制的“明珠”;松鼠鱼,翘首摆尾,似活物跃盘;碧海明月汤,浮着几缕用豆腐丝制成的“龙须”,如游龙戏水,汤底以鲫鱼慢炖而成,鲜香浓郁,豆腐丝入口即化,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鱼片,如明月沉海,轻舀一勺,鲜香盈齿。
桂花圆子酿,莹白如玉,点缀金桂如星,青瓷碗里浮着几颗白玉似的汤圆,蒸气氤氲成雾。
杨小芙含着勺子,模糊不清的道:“我听人说,共食一碗汤圆,来年便团团圆圆。”
杨过闻言舀起一颗,吹散白气,白勺沾着糖霜,泛着蜜色。他手腕轻转,将圆子递到郭芙唇边,金桂的甜香混着她袖口沾染的胭脂气,丝丝缕缕缠上他鼻尖。
郭芙张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来而不往非礼也,郭芙也舀起一颗喂给杨过,圆子滚进他嘴里时,她指尖顺势擦过他唇角,留下一点黏腻的糖渍。
他向来视进食为草草了事,此刻却觉那软糯在舌尖化开,甜得发颤,像有什么东西也同时在心底化开——是她的呼吸混着桂花香,丝丝缕缕缠进他肺腑;而此刻的甜,直直戳进他空荡多年的心窝,疼得发颤,又暖得发慌。
杨小芙眼波流转,勺子戳着自己碗里的圆子,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