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扮替身后(117)
“本公主的裙子脏了,流血了,定是有人在本公主的饭食里下毒,宋麟生,你会医术吗?本公主是不是……要死了?”
她慌乱至极,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说跑出禁宫,昭告所有人抓刺客。
宋麟生再也忍不住,当即转身抓住了她,用力将她控制住:“你之前来葵水了。”
“啊?”
“……你到了年纪,来葵水了,需要臣再重复第二次吗。”
“葵水是什么?”
“别问了。”
“本公主就要问,就要问……”
在回忆的恍惚之中,宋麟生在唇齿间的喘息声中,再一次吻上了元嘉的唇。
元嘉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双手勾住宋麟生的脖子,竟然无师自通的迎合。
“驸马。”她说,“你越界了,真正的宋麟生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本公主。”
宋麟生根本不喜欢他。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罚她,还算计她,隐瞒她。
宋麟生呼吸一滞,用近乎失控、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的,
——
这一夜,公主与驸马的房间并不安分,元嘉跌跌撞撞地脱了他的衣衫,宋麟生横中直撞地闯入了元嘉裙底。
她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娇嫩,像是刚刚成熟的花苞,不娇艳却欲滴。
宋麟生意识到,三年过去,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但是他呢?他不仅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加可恶,更加恶毒……就算换了一身皮囊,也成不了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驸马。
……
元嘉从记事起,在身边人的耳熏目染中,就得知自己长了一身的反骨。
可就在刚刚,宋麟生吻过来的时候,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某处已经融化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化成了一滩水。
只是还没化完全,身上那人骤然起身,迅速与她保持距离,似乎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宋麟生,你?”
“公主,是我僭越了。”
元嘉:“???”
事实上,宋麟生说得没错,他的确僭越了,从他们相识到成亲,元嘉也从未想过,要与他做出这样的事。
他是她的驸马,天经地义的。
可元嘉能感觉得到,她也是有私心的,也许是因为驸马生得好看,也许是因为,一时刺激。
又不触犯大元的法规,真的睡在一起了又如何呢?
“宋麟生,不好吗?”
余波刚起,又戛然而止,元嘉的脸上至今还泛着红晕,她歪了歪头:“本公主不好吗?”
宋麟生本就难以克制,这一句,更是引得他心神晃荡了:“好。”
“那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的肩头还留着他的吻痕,他身上寝衣的胸襟,也被少女抓得凌乱不堪。
“公主,我方才说过,我僭越了。”
“你这人可好生奇怪,你说僭越,可你还站在那里。”
宋麟生:“”
“你站在这里,衣衫都还没有整理好,不就明摆着向本公主宣告,你在欲拒还迎吗?”
的确,他如今衣衫凌乱,绝美的面庞充斥着红晕,若说僭越,走得也不痛快。
元嘉确定,宋麟生对自己动心了。
宋麟生刚刚成为丰绕城城主,根基不稳,但是富可敌国。
她虽然在被卫皇后冷落,可有一座府邸,和一个开国公主的身份。
如此一想,勉强算是歪瓜配裂枣吧。
而当宋麟生听到欲拒还迎四个字,瞬间倒退两步。
下一刻,哐得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走了,独留元嘉一个人在榻上。
她抱着胳膊,眼眸半睁,满脸写着无话可说:“连宋麟生一半的用胆量都没有,还妄想学她,若真是他,他才不会落荒而逃呢。”
——
宋麟生的确落荒而逃,甚至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从房间走出了多远,长青就在他身后跟了多远。
长青一直跟着他。
刚才在房门外,长青早已隐约听到了大概,二人在行房事之前,宋麟生停止了。
前方,宋麟生在前面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咬牙道:“昨日我便在佛堂中,想出这样的权宜之计,可她竟然想逼迫我,如此一想……”
说到这里,宋麟生转眸看向身后的长青,那目光,那眼神,果然充斥着对元嘉的恨意。
只听宋麟生继续说:“到不妨当初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长青望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后,所以便打算将真相告诉他:“主帅不必忧愁,元嘉公主很快就能消失了。”
宋麟生心头猛地一跳,袖口下的手颤抖了几下,随后紧攥成拳,神色却如常地对长青道:“何意?”
对于长青来说,这无疑是个邀功的好时机。
“属下已经一封书信,送回了飞麟军中,请求暗中派人,刺杀元嘉公主,想来这时,已经在赶来皇都的路上了。”
宋麟生:“……”
长青问:“主帅?”
半晌,宋麟生才阴恻恻地说道:“做得好,她这般该死,那便让她死了。”
这一次,宋麟生没有惩罚长青,长青则在心里想,希望军中的人快些来到皇都,替宋麟生除掉心头大患。
第64章 第 64 章
今夜,宋麟生宿在书房之中。
他们比元嘉早回来了一日,卫皇后与元兴帝明日才能回到皇都。
宋麟生想,元嘉应该是明日带他进宫,一起探望病重的太子。
尽管他替她解开心结,让她去宫中探望太子,但她却并没有言明,为什么要去探望。